師曰。和尚即解將死雀就地彈。不解將一轉語蓋覆却。
濟曰。儞又作麼生。
師曰。請和尚作新到。
濟遂曰。新戒不會。
師曰。却是老僧罪過。
濟曰。儞語藏鋒。師擬議。濟便打。
至晚。濟又曰。我今日問新到。是將死雀就地彈。就窠裏打。及儞出得語。又喝起。向青雲裏打。
師曰。草賊大敗。濟便打。
師後到三聖。請為首座。常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
聖聞得。問曰。儞具什麼眼。師便喝。
聖曰。須是儞始得。
大覺聞。乃云。作麼生得風吹入大覺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