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後到大覺。請為院主。一日。覺喚曰。我聞儞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儞具什麼眼。師便喝。覺拈棒。師擬議。覺便打。師又喝。覺又打。
次日。師從法堂過。覺召。院主。我直下不疑儞昨日兩喝。儞試說看。
師曰。我於三聖師兄處得箇賓主句。總被師兄折倒了也。與某甲箇安樂法門。
覺曰。者瞎漢。來者裏納敗缺。卸下衲衣。痛打一頓。師於言下薦得臨濟先師在黃蘗處喫棒底道理。
後開堂拈香云。此一炷香。若為三聖。三聖為我太孤。若為大覺。大覺為我太賖。不如供養我臨濟先師。
雲居住三峯時。師問曰。權借一問以為影草時如何。居無對。
師曰。想和尚答者話不得。不如禮拜了退。
後二十年。居云。如今思量當時。不消道箇何必。
後遣化主到師處。師曰。和尚住三峯時。老僧問伊話。答不得。如今道得也未。
主舉前話。師曰。興化則不然。爭如道箇不必。
僧問師曰。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師曰。打中間底。僧作禮。
師曰。興化今日赴箇村齋。中路遇一陣卒風暴雨。却去古庿裏避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