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澗寒泉時如何。州曰。苦。曰。飲者如何。州曰。死。師聞得。乃曰。趙州古佛。遙望作禮。自此不答話。師因閩王封柑橘各一顆。遣使送至。柬問。既是一般顏色。為甚名字不同。師遂依舊封回。王復馳問玄沙。沙將一張紙葢却。問僧。近離甚處。曰。覆船。師曰。生死海未渡。為甚麼覆却船。僧無語。乃回舉似覆船。船曰。何不道渠無生死。僧再至。進此語。師曰。此不是汝語。曰。是覆船恁麼道。師曰。我有二十棒寄與覆船。
二十棒老僧自喫。不干闍黎事。問。大事作麼生。師執僧手曰。上座將此問誰。有僧禮拜。師打五棒。僧曰。過在甚麼處。師又打五棒。喝出。問僧。甚處來。曰。嶺外來。師曰。還逢達磨也無。曰。青天白日。師曰。自己作麼生。曰。更作麼生。師便打。師送僧出。行三五步。召曰。上座。僧回首。師曰。途中善為。問。拈槌竪拂。不當宗乘。未審和尚如何。師竪起拂子。僧乃抱頭出去。師不顧(法眼代云。大眾看此一員戰將)。問。
三乘十二分教。為凡夫開演。不為凡夫開演。師曰。不消一曲楊柳枝。師謂鏡清曰。古來有老宿。引官人巡堂曰。此一眾盡是學佛法僧。官人曰。金屑雖貴。又作麼生。老宿無對。清代曰。比來拋甎引玉(法眼別云。官人何得貴耳賤目)。上堂。舉拂子曰。這箇為中下。僧問。上上人來時如何。師舉拂子。僧曰。這箇為中下。師便打。問。國師三喚侍者意如何。師乃起入方丈。問僧。今夏在甚麼處。曰。涌泉。師曰。長時涌。暫時涌。曰。
和尚問不著。師曰。我問不著。僧曰。是。師乃打。普請次。路逢一獼猴。師曰。人人有一面古鏡。這箇獼猴亦有一面古鏡。三聖曰。曠劫無名。何以彰為古鏡。師曰。瑕生也。聖曰。這老漢著甚麼死急。話頭也不識。師曰。老僧住持事繁。閩帥施銀交牀。僧問。和尚受大王如此供養。將何報答。師以手拓地曰。輕打我。輕打我(僧問踈山云。雪峰道輕打我。意作麼生。山云。頭上插瓜虀。埀尾脚跟齊)。問。吞盡毗盧時如何。師曰。
福唐歸來還平善否。上堂。我若東道西道。汝則尋言逐句。我若羚羊挂角。汝向甚麼處捫摸(僧問保福。祇如雪峰有甚麼言教。便似羚羊挂角時。福云。我不可作雪峯弟子不得)。師之法席。常不減千五百眾。梁開平戊辰三月示疾。閩帥命醫。師曰。吾非疾也。竟不服藥。遺偈付法。五月二日。朝遊藍田。暮歸澡身。中夜入滅。
洪州感潭資國禪師
白兆問。家內停喪。請師慰問。師曰。苦痛蒼天。曰。死却爺。死却孃。師打了趂出。師凡接機皆如此。
天台瑞龍慧恭禪師
福州羅氏子。謁德山。山問。會麼。曰。作麼。山曰。請相見。曰。識麼。山大笑。遂許入室。洎山順世。乃開法焉。
泉州瓦棺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