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州禾山超宗慧方禪師
臨江龔氏子。上堂。舉拂子曰。看看祇這個。在臨濟則照用齊行。在雲門則理事俱備。在曹洞則偏正叶通。在溈山則暗機圓合。在法眼則何止唯心。然五家宗派。門庭施設則不無。直饒辯得倜儻分明去。猶是光影邊事。若要抵敵生死。則霄壤有隔。且超越生死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洎合錯下注脚。
臨安府崇覺法空禪師
姑孰人。上堂。十方無壁落。四面亦無門。淨躶躶。赤灑灑。沒可把。遂舉拂子曰。灌溪老漢。向十字街頭逞風流。賣惺惺道。我解穿真珠。解玉版濄亂。絲卷筒絹。婬坊酒肆。瓦合輿臺。虎穴魔宮。那吒忿怒。遇文王興禮樂。逢桀紂逞干戈。今日被崇覺覷見。一場懡[怡-台+羅] 師頌野狐話曰。含血噀人。先污其口。百丈野狐。失頭狂走。驀地喚回。打個筋斗。師為人強項。久侍死心。一日辭去。心曰。汝福薄。只宜以道自養。
清艸堂亦以偈送曰。十年聚首龍峰寺。一悟真空萬境閒。此去隨緣且高隱。莫將名字落人間。後出世崇覺。不踰月而院受火災。師歎曰。吾違先師之言。故致此耳。有富人。欲獨迎齋。為造三門。師曰。公施財邀福。非長老受賜。若教我背眾而食。所不願也。艸堂清。甞遣僧。賷衣訪之。衲子聞風而至。師亦老矣。竟終于本山。
潭州上封祖秀禪師
常德府何氏子。上堂。枯木巖前夜放華。鐵牛依舊臥烟沙。儂家鞭影重拈出。擊拂子曰。一念回心便到家。遂喝一喝。下座。
嘉定府九頂寂惺惠泉禪師
成都張氏子。僧問。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未審意旨如何。師曰。風暖鳥聲碎。日高華影重 上堂。昔日雲門有三句。謂函葢乾坤句。截斷眾流句。隨波逐浪句。九頂今日亦有三句。所謂饑來喫飯句。寒即向火句困來打睡句。若以佛法而論。則九頂望雲門。直立下風。若以世諦而論。則雲門望九頂。直立下風。二語相違且如何。是九頂為人處。
秀州華亭性空妙普庵主
漢州人。久依死心獲證。乃抵秀水。追船子遺風。結茅青龍之野。吹鐵笛以自娛。多賦詠。得之者必珍藏。其山居曰。心法雙忘猶隔妄。色空不二尚餘塵。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住庵人 又警眾曰。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干戈治太平。又曰。不耕而食不蠶衣。物外清閑適聖時。未透祖師關棙子。也須存意著便宜。又曰。十二時中莫住工。窮來窮去到無窮。直須洞徹無窮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