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為比丘。壯遊講肆。後謁圓悟於蔣山。時佛性為座元。師扣之。即領旨。逮性住德山。遣師至鍾阜通嗣書。圓悟問。千里馳來。不辱宗風。公案現成。如何通信。師曰。覿面相呈更無回互。曰此是德山底。那箇是上座底。師曰。豈有第二人。曰背後底聻。師投書。悟笑曰。作家禪客。天然有在。師曰。付與蔣山。次至僧堂前。師捧書問訊首座。座曰。元沙白紙。此自何來。師曰。久默斯要。不務速說。今日拜呈。幸希一覽。座便喝。師曰。
作家首座。座又喝。師以書便打。座擬議。師曰。未明三八九。不免自沉吟。師以書復打一下曰。接時圓悟與佛眼見。悟曰。打我首座死了也。佛眼曰。官馬廝踢。有甚憑據。師曰。說甚官馬廝踢。正是龍象蹴踏。悟喚師至曰。我五百人首座。你為甚麼打他。曰和尚也須喫一頓始得。悟顧佛眼吐舌。眼曰。未在。却顧師問曰。空手把鉏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意作麼生。師鞠躬曰。所供並是詣實。眼笑曰。元來是屋裏人。
又往見五祖。自通法眷書。祖曰。書裏說箇甚麼。師曰。文彩已彰。曰畢竟說箇甚麼。師曰。當陽揮寶劒。曰近前來。這裏不識幾箇字。師曰。莫詐敗。祖顧侍者曰。是那裏僧。曰此上座。向曾在和尚會下去。祖曰。怪得恁麼滑頭。師曰。被和尚鈍置來。祖乃將書於香爐上熏曰南無三曼多沒陀南。師近前。彈指而已。祖便開書。回德山日佛果佛眼。皆有偈送之。未幾。靈巖虗席。衲子投牒。乞師住持。遂嗣大溈焉 上堂。參禪不究淵源。
觸途盡為留礙。所以守其靜默。澄寂虗閒。墮在毒海。以弱勝強。自是非他立人我量。見處偏枯。遂致優劣不分。照不構用。用不離窠。此乃學處不元盡為流俗。到這裏。須知有殺中透脫。活處藏機。佛不可知。祖莫能測。所以古人道。有時先照後用。且要共你商量。有時先用後照。你須是箇漢始得。有時照用同時。你又作麼生抵當。有時照用不同時。你又向甚麼處湊泊。還知麼。穿楊箭與驚人句。不是臨時學得來。
成都府正法灝禪師
上堂。舉永嘉到曹谿因緣。乃曰。要識永嘉麼。掀翻海嶽求知己。要識祖師麼。撥動乾坤建太平。二老不知何處去。卓拄杖曰。宗風千古振嘉聲。
成都府昭覺辨禪師
上堂。毫釐有差。天地懸隔。隔江人唱鷓鴣詞。錯認胡笳十八拍。要會麼。欲得現前。莫存順逆。五湖烟浪有誰爭。自是不歸歸便得。
護國元禪師法嗣
台州國清簡堂行機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