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慈穎禪師法嗣
溫州江心一山了萬禪師
臨川金氏子。貌瘠而弱。年十五。業文有聲。然素志出家。弱冠。從金谿常樂院思仁祝髮。俄有靈芝產戶樞。及游方。謁偃溪聞。荊叟珏。簡翁敬諸老。皆相脗合。東叟領南屏。命師掌記。偶經神祠。見紙灰旋起。脫然忘所證。亟以白叟。叟詰之。遂蒙印可。遊天台。眾請開法寒巖。瓣香嗣東叟。踰三年遷仙居紫籜。又十年遷疎山。當道議不合。即撾退。未幾。江淮總統。會諸山。以開先迎師。師涖事。叢林鼎新。又十年。請住江心。少不適意。
又輙棄去。寺眾數百。懇留隨至馮公嶺。各涕泣而去。會廬山月澗明。遣舟迎師歸東溪。明示寂。開先之眾復以請。師力却之。眾哀懇不以寺事累。師勉應之 上堂。靜悄悄。鬧浩浩。渾不涉階梯。已踏向上道。萬里無寸草。出門便是草。撞著賣柴翁。便是栽松老。瑠璃殿上月團團。珊瑚枝頭日杲杲 上堂。逢堯舜則陳典謨。要立生涯。遇桀紂則用殺伐。盡掃窠臼。吾輩人。乾嚗嚗。硬糾糾。淨躶躶。赤灑灑。何曾有許多事。可怪睦州老漢。
見僧入門便道。現成公案。放汝三十棒。仔細看來。也是窮急計生 上堂。拈拄杖曰。此拄杖子。西天四七。東土二三。天下老和尚。拈弄不出。今日落在開先手裏。無頭無尾。能放能收。離相離名。能縱能奪。雖然如是。也只為中下之機。忽遇上上人來時如何。以拄杖畫一畫曰。放過一著 元仁宗皇慶壬子十一月二十六日遘疾。危坐不近醫藥。閱七日。命具浴更衣。書訣眾語。泊然而逝。闍維。收五色舍利如菽。不可數計。目睛不燼。
鎔以烈焰益晶瑩。齒牙頂骨。錚然有聲。時改作豫章烏遮塔。江西行省丞相幹赤。命以舊藏世尊舍利。奉于中。而遣使分師之目睛舍利。貯之銀盒。陪葬焉。其餘分葬東溪。
明州奉化岳林栯堂益禪師
溫州人。開法婺之天寧。遷薦福。後主明之太平。復陞彰聖。晚住岳林。上堂。古者道。我者裏無法與人。只是據款結案。彰聖者裏。亦無法與人。亦不據款約案。拈拄杖曰。如何是佛。赤脚踏蓮花。如何是佛向上事。雕梁畵棟。擲下拄杖。便歸方丈 二月十五日上堂。擊拂子一下曰。彰聖今日將三十年前。冷灰裏爆出底烏豆。換老胡眼睛去也喝一喝曰。設有一法過於涅槃。我此一喝。不作一喝用 上堂。魯祖面壁。麻谷閉門。二大老。
雖與天寧相去數百年。今日不免各與二十拄杖。何故。譬如油蠟作燈燭。不以火點終不明 示眾。諸上座。出息不保入息。二六時中。切莫將身心別處雜用。饒你掉臂。也是祖師西來意。脚尖頭。也踢出一尊古佛來。不如無事好 上堂。舉黃龍三關話。師曰。黃龍老漢頭匾。所以說漳泉福建話逼真。謾得天下人過。謾漳泉福建人不過 上堂。手指左邊曰。者是香爐。指右邊曰。者是花瓶。能以一義。作無量義以無量義為一義。陳尊宿織蒲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