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以高高峰頂立。深深海底行向所得之語告之。祖曰。吾甞以此事詰先師。先師云。我曾問遠和尚。遠云。猫有歃血之功。虎有起尸之德。非素達本源。不能到也。師給侍之久。祖鍾愛之。後辭西歸。為小參。復以頌送云。離鄉四十餘年。一時忘却蜀語。禪人回到成都。切須記取魯語。時覺尚無恙。師再侍之。名聲藹著。遂出住長松。遷保福.信相。 上堂。舉。仰山問中邑。如何是佛性義。曰。我與你說箇譬喻。汝便會也。譬如一室。有其六窗。
中有一箇獼猴。外有人喚云狌狌。獼猴即應。如是六窗俱喚俱應。仰乃禮拜。却云。適來蒙和尚指示。某有箇疑處。曰。你有甚麼疑。云。只如獼猴睡時又作麼生。邑下禪床把住曰狌狌。我與你相見。師曰。諸人要見二老麼。我也與你說箇譬喻。中邑大似箇金師。仰山將一塊金來。使金師酬價。金師亦盡價相酬。臨成交易。賣金底更與貼秤。金師雖然闇喜。心中未免偷疑。何故。若非細作。定是賊贓。便下座。 僧問。三世諸佛.六代祖師。
總出這圈繢不得。如何是這圈繢。曰。井欄脣。
大溈祖瑃禪師法嗣
眉州中巖慧日雲能禪師
本郡人。族呂氏。年二十二。於村落一富室為校書。偶游山寺。見禪冊。閱之似有得。即裂冠圓具。一鉢游方。首參寶勝澄甫禪師。所趣頗異。至荊湖謁永安喜.真如喆.德山繪。造詣益高。迨抵大溈。溈問。上座桑梓何處。曰。西川。云。我聞西川有普賢菩薩示現。是否。師曰。今日得瞻慈相。云。白象何在。曰。爪牙已具。云。還會轉身麼。師提坐具繞禪床一匝。溈云。不是這箇道理。師趨出。一日。溈為眾入室。問僧。黃巢過後。
還有人收得劒麼。僧竪起拳。溈云。菜刀子。僧云。爭奈受用不盡。溈喝出。次問師。黃巢過後。還有人收得劒麼。師亦竪起拳。溈云。也只是菜刀子。師曰。殺得人即休。遂近前攔胸築之。溈云。三十年弄馬騎。今日被驢子撲。後還蜀。庵於舊址。應四眾之請。出住報恩等剎。厭於世務。結茆賴姥。曰。慧目竟終老焉。師道望顯著。行解相應。又以慈忍接人。為士大夫.耆衲宗仰。 上堂曰。龍濟道。萬法是心光。諸緣唯性曉。木無迷悟人。
只要今日了。師曰。既無迷悟。了箇甚麼。咄。 上堂。舉。雪峰一日普請般柴。中路見一僧。遂擲下一塊柴云。一大藏教只說這箇。後來真如喆道。一大藏教不說這箇。據此二尊宿說話。是同是別。山僧即不然。竪起拂子曰。提起。則如是我聞。放下。則信受奉行。 室中問崇真氈頭。如何是你空劫已前父母。真領悟云。和尚且低聲。遂獻投機頌云。萬年倉裏曾飢饉。大海中住儘長渴。當初尋時尋不見。如今避時避不得。師為印可。一日。
與黃提刑奕碁次。黃問。數局之中。無一局同。千著萬著則故是。如何是那一著。師提起碁子示之。黃佇思。師曰。不見道。從前十九路。迷殺幾多人。師住持三十餘載。凡說法。不許錄其語。臨終書偈。趺坐而化。闍維時。暴風忽起。煙所至處。皆雨設利。道俗斸其地。皆得之。心舌不壞。塔于慧目。
懷安軍雲頂寶覺宗印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