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曇曰。患難誠有道者槖籥耳。以大願風力。鼓生死烘爐。烹湧躍不祥之金。靜而使之銷禍於未萠。動而使之安禍於已至。惟吾師子尊者無愧耳。方其在學地。疑白虹沴氣而詰其師。遲遲接淅若處父母之邦唯恐或後。至觸外道虐燄得摩尼故珠。摩頂印心如蹈水火之急。既辦廼翁之事。然後低回就死。而後世猶有謗傷者。悲夫。唐北山僧神清著書詆毀曰。師子之後皆旁出。非正傳也。國朝永安菴僧契嵩。疾其言。著定祖圖。傳法正宗記。奏之。
仁宗皇帝有旨入藏。佛法之際遇甚盛。若此正論既定。而愚猶有說焉。尊者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即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今。只此伽陁自然驗得頭正尾正。彼達磨達靜定之旨。奚翅天淵相邈哉。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
祖至中印度。彼國王名佛勝。深加禮敬外道無我尊疾。祖至索論義不勝。又於王前謂祖曰。我解嘿論不假言說。祖曰。孰知勝負。曰。不爭勝負但取其義。祖曰。汝以何為義。曰。無心為義。曰。汝既無心。安得義乎。曰。我說無心。當名非義。祖曰。汝說無心當名非義。我說非心當義非名。曰。當義非名誰能辨義。祖曰。汝名非義此名何名。曰。為辨非義是名無名。曰。名既非名義亦非義。辨者是誰。當辨何物。如是往返五十九翻。
外道杜口信伏。祖忽北面合掌長吁曰。我師獅子尊者。今日遇難斯可傷焉。辭王至南天潛隱山谷。彼國王名天德。次子和柔而長嬰疾苦。祖為陳因果。王即釋疑。有呪術師忌祖。潛置藥食中。祖知而故食。彼反受禍。投祖出家。後六年。太子得勝即位。復信外道。致難于祖。太子不如蜜多入諫被囚。問祖曰。予國素絕妖訛。師所傳何宗。祖曰。王國昔來實無邪法。我所得者即飲光大士親傳佛印。展轉二十四世師子尊者而傳於我。王曰。
師子比丘不能免刑戮。何能傳法後人。曰。我師難未起時。密授信衣法偈。王索以焚之。薪盡如故。王悔謝致禮曰。師子真嗣既明。廼赦太子出家。祖曰。當為何事。曰。我若出家不為別事。祖曰。不為何事。曰。不為俗事。曰。當為何事。曰。當為佛事。祖曰。太子諸聖降迹。即為具戒。付法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我今悟真性。無道亦無理。蜜多再啟曰。法衣宜可傳乎。祖曰。此衣為難。故假以證明。汝身無難。不必其衣。化彼十方。
人自信向。
寶曇曰。佛法患難自此而息。祖師信衣自此而傳。以師子授受如此之明。中印南天如此之近。當時猶有疑者。非般若靈驗信衣光明。豈有今日殊勝哉。愚觀祖師困厄艱虞。是果為誰家事。後世謾不知省。勇於自欺。曾無豪髮之知。便為了證。以佛祖為奇貨。求售於時。後學初機指為師授。不知其當。吾祖之世。復何望哉。先佛斥為增上慢人。不意吾身親見之也。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
祖至東印度。彼王與外道長爪梵志同覩白氣貫天。曰何瑞也。梵志昧王曰。魔來之兆。即謀諸徒曰。不如蜜多將入都。誰能挫之。徒曰。我等各有呪術。動天地。入水火。何患哉。祖至。見宮墻黑氣。謂小難耳。直至王前。王曰。師來何為。曰。度眾生。曰。以何法度。曰。各以類度。梵志怒。化大山於祖頂上。祖即指山復彼頭上。廼投誠。祖慜其愚惑。指而化之。為說法也。祖與王同車而出。忽見瓔珞童子。無姓氏。稽首於前。祖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