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宜說法。人人感動。雖獄卒囚兇聞開示皆警發悲悔。佛聲浩浩。一時稱地獄西方。法鐘覺和尚住常州天甯。嗣太白雪。雪嗣福嚴容。初住育王。遷琴川維摩。至姑蘇寄笠虎邱山塘。放小艇古鶴澗中。作山頂扣舷歌。以見志瀟灑。自得有政黃牛之風。一足恩和尚住蘇州瑞光。嗣頂目徹。初住揚州福緣。將退遊匡山。乃住瑞光頗著道譽。氷鐵宗和尚繼席德山。嗣原直賦。冬具德禮和尚退靈隱住徑山。靈隱百廢具興。法席冠天下。功成不居。徑山上乘和尚。
躬詣直指堂。以徑山祖庭。扶衰振敝請禮。慨然應之。四祖晦山顯和尚繼席靈隱。
支本孝和尚住湘西南臺白雲乘嗣。 諦輝輅和尚住堯峯興福嗣靈隱禮。 南澗梅谷悅和尚集列祖提綱及臨濟正宗錄嗣箸菴問。 一樹蔭和尚補住天甯嗣巨渤恒。 雲德寶和尚開法潤州報恩嗣永甯淵報恩古剎久廢。為戎馬之場。僅餘敗橡佛像而已。寶居之。以恢復力任。伉直不狥時流。钁懇誅茆。有古德之風。 丁未六年。
七月蘇州遯村報恩通賢浮石和尚寂。八月懷海清和尚住語溪北禪寺。嗣洞上紫仙陽。九月天笠珍和尚住南澗理安寺。吼松澄和尚住南禪嗣古鏡符。符嗣龍池微。塵甡和尚嗣席靈谷與雨南同參。折節承嗣。任道為眾。法席為南省首推。其後普門雪亭相繼住持。道風不替。祥符蔭曰。南屏嵒荷橫山將絕之緒。不以名位。介懷其後子孫皆多。折節成就。任重道法。凡紹隆法脉者。宜知所重矣。冬十月十九日徑山宏禮具德和尚寂於揚州天甯。禮再應天甯期制之請。
欣然至止。衲子雲擁。應機說法。倍於常時。甫經七日。命設闔山供。是夕劇談。過夜半方寢。至五鼓興。易新衣履。疾呼侍者。頓足一下。曰快隨我上方去。先一日。法嗣碩揆志。迎師過上方說法。故云。侍僧亟至。而已逝矣。門弟子以陶龕封函。迎歸靈隱。建塔慧日軒。祥符蔭曰。鄧山。靈巖。靈隱。海內稱佛法僧三寶。靈隱門庭甲天下。學眾滿數萬指。不減南宋佛海時。具大方便。有大慧圓悟不及施之手眼。至沉幾駿發。則又度越於古雲門。真欬唾迴天。
揚眉倒日。所謂弄大旂手者非歟。葢全力不欺。逢緣不借。故能擔荷如來。稱後勁之竫子也。
豁堂嵒和尚事白還山。
退翁儲和尚退靈巖門人卑牧謙迎至楚鹽兜率曇應杲首座繼席靈巖。 鎮江常樂寺濟廓無鄰和尚寂靈巖儲嗣。 戊申七年。
多羅惠王悟道受法王三歲愛持棕拂。自幼禮誦法華。受愍忠寺普潤老宿菩薩大戒。法名靜慈。康熙七年。年甫十八。詣西山。參天峯清禪師於青塔。清問如何是殿下佛性義。王云。徧體多是。又問如何是西來大意。王云。心之所發。師連問如何是大佛頂。王云所譚是實。又問十二面觀音。那一面是正觀音。王云。行住坐臥。又問千百億化身。那一身是真佛。王忽然起身端拱而立。又問五千四十八卷經論。那一卷是真經。王云。無思無慮。又云。普天之下。
那一員是真僧。王云。心佛無二。王以偈呈清曰。數日前頭非我見。我今觀我遮那身。見聞即我生之性。我見精微義入神。空性圓明無滅故。我心六照性空真。空空佛性真為妙。妙處總然分主賓。一日參清。清問秋蟬夢破三更月。古寺敲殘午夜鐘。試問見色聞聲。畢竟是誰。王舉起手云。合掌當胸。清云。秋風開玉殿。夜雨滴金臺。只如玉樓人醉杏花天。且道得何三昧。方得斯人惺惺不睡。王正目而視。清云。揚眉瞬目。宏彰大法。王作禮。清云。人王法王。
今日同條。中元日。清問杲日當空。無所不照。為甚麼不照覆盆之下。王云。逢人且說三分話。未肯全拋一片心。清深異王之機鋒卓越。乃復徵云。如何是臨濟宗旨。王以牙箸一卓。復打圓相。清云。王年十八悟道。即與優波毱多同也。堪繼祖燈。乃付以源流衣拂。祥符蔭曰。興朝潢屬。皆尊向佛乘。俱乘大願力而來者。若多羅惠王之蚤登戒品。年十八悟證本有。而機契無礙。則尤超邁僅見。真示見人王身而說法者矣。故書以為吾道慶。并以風世焉。
碩揆志和尚補住徑山志鹽城孫氏子。參靈隱首眾。嗣法住上方禪智寺。毅然自任。刈茅闢土。欲圖恢復徑山虗席。僉謂非志不可。乃遷住。 己酉八年。
春愚山藏和尚住海甯安國寺嗣孤雲鑑。 冬十二月蘇州鄧尉宏璧剖右和尚寂除夕前二日。將入滅。告眾曰。老僧自受先師之命。住院三十五年。只是稱性而說。如今年老。不能領眾。且放身那畔。佛法自有人說。遂辭別道舊。裱散衣鉢。巡視眾寮。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