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州懷寧潘氏子。別號嘯雲。初參博山天童。俱獲契證。後參弁山。問答罷。山曰。子猶滯功勳在。師疑悶不自安。忽聞雷震。乃大悟曰。信知悟後須得作家煅煉 上堂。者磬上座。大似強與安名了也。更欲山僧指註。豈非枝蔓上重增枝蔓。然。既難以獲辭。只得聊通線道。竪拂子曰。者箇取捨不得。背觸俱非。如大火聚。如吹毛劒。近之則燎却面門。觸之則喪身失命。
虔州崆峒不溢滿禪師
義真笪氏子。初參弁山。看拖死屍話。一日山呼茶。師擎茶至。山曰。擎茶者誰。師曰。某甲。山指花瓶曰。他為甚不擎茶。師從此契悟 小參。舉趙州勘臺山婆子因緣。頌曰。野外林禽弄日輝。一聲高調一聲低。東君別有拂人意。吹落殘紅滿釣磯 上堂。竪拂子曰。此事。諸方盡向奇特處會。殊不知羊質犬皮。披文為豹。每日叱佛罵祖。衒賣己才。扯東拽西。牢籠後俊。縱饒見超真俗。機貫古今。若到生死分中。全沒交涉。爭如山僧赤手空拳。
閉門緘口。徑接上根。所以我為法王。於法自在。諸方。今日結制說禪。崆峒。今日解制放參。且道。手眼在甚麼處。咄咄咄。何所疑。野鳥呌寒枝。好箇歸家時。擲拂子。泊然而逝。塔於本山五位峯前。
虔州崆峒謂斯教禪師
上堂。自別白雲窩。相將半載多。驀拈拄杖曰。見麼。磊磊落落。婆婆和和。有時為道路指東話西。有時上孤峯無背無面。且道。事作麼生。復卓拄杖曰。依然立在烟霞外。畫斷天雲不放高 小參。少林有一機。青山常與白雲齊。曹溪有一語。填溝塞壑無知己。是以。把住則了無涓滴。放行則在處通途。直饒一一分明。正是徐六擔板。須知把住中有放行。放行中有把住。諸昆仲。且道。過此二途。如何是本分事。時有僧出曰。描也描不成。
畫也畫不就。師曰。三十棒自領出去。
虔州興國獅子岩中也。慈禪師
歙縣程氏子 浴佛陞座。今日天上人間。盡謂釋迦老子誕生。都將惡水去潑他。世尊被人潑得沒柰何。走在香烟堆裏道。昨夜夜叉形。今朝菩薩面。菩薩與夜叉。不隔一條線。穀山敢問世尊。只如夜叉形時。菩薩面在甚麼處。菩薩面時。夜叉形又在甚麼處。釋迦老子。被此一問。無言可對。又走在諸人脇下去了。請現前諸公。各各向己躬下摸索看。
湖州佛燈白巖博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