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留得鎮中原。”又頌黃檗在鹽官殿上禮佛唐宣宗問不著佛求,曰:“轟雷掣電奮全機,正是潛龍熟睡時。忽地夢回春恨斷,曉風吹雨過前谿。”
徑山月禪師法嗣
南叟茙禪師
甞頌婆生七子話,曰:“鄂渚渡頭窮鬼子,全機錯在扣舷時。何如別下一轉語,救取婆婆第七兒。”又頌魯祖面壁,曰:“日暖佳人刺綉遲,紫荊枝上囀黃鸝。欲知無限傷春意,盡在停針不語時。”又頌僧問趙州道人相見呈漆器,曰:“漱石泠泠古澗陰,喬松千尺帶寒青。多應只看昂霄操,誰信根頭有茯苓。”
天池信禪師法嗣
建寧府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溫州平陽林氏子。年十七,辭父母,詣華藏禮竺西坦為師。受具後,參中峯本及菴信俱不契,遂見元翁信于石門,教看三不是話。凡三載,一日齋後,下床忽大悟。作頌曰:“不是心佛物,拶出虗空骨。金色獅子兒,豈戀野狐窟。咄!咄!”即詣方丈,翁問:“作麼?”師曰:“南泉被我捉敗了也。”翁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師曰:“牙齒一具骨,耳朵兩片皮。”翁曰:“不是,別道。”師曰:“鶯啼燕語,鵲噪鴉鳴。”翁曰:“錯。
”師亦曰:“錯。”翁曰:“南泉即今在什麼處?”師便喝,翁曰:“離却者一喝,南泉在什麼處?”師拂袖而出。
由是往參江西諸尊宿,凡四年,復歸石門。翁問:“南泉向何處去也?”師曰:“說甚南泉,釋迦老子來也。”翁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如何?”師曰:“劒去久矣。”翁乃曰:“諸佛妙道,善自護持。”遂留侍巾拂一十五載,盡得其末後大事。後南遊建州郡,將請主天寶,不數載遂成叢席。
再住松溪之普載。開堂日,師曰:“當陽一句直截根源,把住放行全機歷落。坐斷千聖頂,[寧*頁]鑿開衲僧眼睛。疾燄過鋒,奔流度刃。直得妙峰[跳-兆+孛]跳慧海波騰,正恁麼時,開堂祝讚一句作麼生道?”擊拂子,曰:“龍袖拂開全體現,象王行處絕狐踪。”
上堂:
弗弗弗,莫莫莫,錯錯錯!顧侍者,曰:“老僧舌頭在麼?”遂下座。小參:
金剛正印,率土咸歸。
佛祖鉗鎚,人天罔措。
階梯不立,知解不存。
德山棒,通上徹下;
臨濟喝,絕後光前。
一明一切明,一用一切用。
大丈夫秉吹毛劒,懸肘後符,雙收雙放,全殺全活。雖然,鶴有九臯難翥翼,馬無千里謾追風。三年,謝歸。天寶至元六年八月示疾,十三日作書別諸外護。十五日索浴,畢書偈曰:“本無來去,一句全提。紅霞穿碧落,白日遶須彌。”擲筆而逝,塔于本山。
蒙山異禪師法嗣
鐵山瓊禪師
參雪巖。巖曰:“有甚麼事?”師曰:“門前好個五鳳樓。”巖連打二三十棒,曰:“未在,更去做工夫。”以紙求得法語,曰:“風吹林葉,四窓虗明。獨坐一榻,萬象鏡清。汝撑得鐵船來,載鐵山,下得海,然後向汝道。一一現成,猶是錯認定盤星。佛法如大海,前面洪濤際天,轉入轉深。”偈曰:“一拶虗空粉碎時,花開鐵樹散瓊枝。紹隆佛種向上事,腦後依然欠一槌。”偶頭痛,欲煎藥,手提瓶子遇見覺赤鼻,曰:“你須是如那吒太子,析肉還母,析骨還父,然後為父母說法始得。
”師忽然打破疑團,偈曰:“一莖草上現瓊樓,識破古今閑話頭。拈起集雲峯頂月,人前拋作百花毬。”
值巖示寂,遂至東林。因東林入室次,舉問心不是佛智不是道作麼生道,師曰:“抱贓呌屈。”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如何?”師曰:“眉間迸出遼天鶻。”後到蒙山,每遇入室,山只道欠在。後於定中觸著欠字,於是身心豁然,徹骨徹髓。走上方丈,捉住山,曰:“我少欠個什麼?”山打三掌,師禮三拜。又曰:“啞鐵山者著子幾年,今日方了。”
次年命首座。冬至,秉拂,曰:“冬在月頭,賣被買牛。冬在月尾,賣牛買被。”卓拄杖,曰:“者裏無頭無尾,中道齊休。行也休休,住也休休,坐也休休,臥也休休。睡眼豁開,五雲現瑞。光風霽月,無處不週。梅綻枯枝,古渡頭風前,時復暗香浮。雖然到此,向上一路,萬里崖州,何以見得?”靠拄杖,曰:“休!休!”
太湖寬禪師法嗣
常州龍池一源永寧禪師
淮東通州朱氏子,世為宦族。九歲,懇求離俗,依利和州廣慧寺出家。寺乃州之望剎,宋有淮海肇禪師說法度人,聲聞當時。前一夕,寺眾同夢迎淮海,次日,而師至,識者異之。受具後,遍參諸老,皆弗契。謁無用于太湖。用門庭高峻,師方入門,即厲聲叱出。師作禮於門外,合爪而立。久之,乃許入見。用問:“何處人?”師曰:“通州。”用曰:“淮海近日盈虗若何?”師曰:“沃日滔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