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卓拄杖曰。迷時祇迷者箇。復卓一下曰。悟時祇悟者箇。直饒迷悟雙忘。糞掃堆頭重添擸[打-丁+(天/韭)]。莫有向東涌西沒全機獨脫處道得一句底麼。若道不得。華藏自道去也。擲拄杖曰。三十年後。
上堂。舉金峰示眾曰。老僧二十年前。有老婆心。二十年後。無老婆心。時有僧問。如何是二十年前有老婆心。峰曰。問凡答凡。問聖答聖。曰如何是二十年後無老婆心。峰曰。問凡不答凡。問聖不答聖。師曰。烏巨當時若見。但冷笑兩聲。者老漢忽若瞥地。自然不墮凡聖窠臼。
上堂。舉婆子燒菴話。師曰。者婆子洞房深穩。水洩不通。偏向枯木上糝華。寒灰中發焰。箇僧孤身逈逈。慣入洪濤。等閒坐斷潑天潮。到底身無涓滴水。子細簡點將來。敲枷打鎖。則不無二人。若是佛法。未夢見在。烏巨與麼提持。畢竟意歸何處。良久曰。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煙搭在玉闌干。
上堂。動絃別曲。葉落知秋。舉一明三。目機銖兩。如王秉劍殺活臨時。猶是無風匝匝之波。向上一路。千聖把手共行。合入泥犂地獄。正當與麼時。合作麼生。江南兩浙。春寒秋熱。
上堂。盡乾坤大地。喚作一句子。擔枷帶鎖。不喚作一句子。業識茫茫。兩頭俱透脫。淨裸裸。赤灑灑。沒可把。達磨一宗。掃土而盡。所以雲門道。盡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法。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全提底時節。大小雲門。劍去久矣。方乃刻舟。後示寂。塔於寺之中峰。
衢州府光孝百拙善登禪師
和州烏江閔氏子。僧問。世尊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天下。唯吾獨尊。意旨如何。師曰。一人傳虗。萬人傳實。曰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師曰。讚歎也讚歎不及。曰只如雲門道。我當時見。一棒打殺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畢竟具甚麼眼目。師曰。腦後薦取。
上堂。白日鬧浩浩。夜後靜悄悄。長廊走波波。步步無欠少。不識主人翁。全身入荒草。撞著傅大士。問訊維摩老。臥疾毗耶城。幾箇知天曉。若是過量人。不向那邊討。為甚麼如此。喝一喝曰。下坡不走。快便難逢。
南書記
福州人。久依應菴。於狗子無佛性話。豁然契悟。有偈曰。狗子無佛性。羅睺星入命。不是打殺人。被人打殺定。菴稱其脫略。紹興末。示寂於歸宗。
侍郎李浩居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