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卓一卓下座。
上堂。今朝十月廿二日。伐鼓敲鐘眾雲集。時節因緣既現前。聽取唱箇波羅蜜。乃舉拂子。召大眾曰。君不見。又放下拂子曰。君不見。良久曰。呵呵。不是知音者。徒勞話歲寒。 上堂。菩提本無樹。秤錘是鐵鑄。明鏡亦非臺。光明徧九垓。本來無一物。千足與萬足。何處惹塵埃。蓮華火裡開。諸人還見祖師麼。良久曰。清源方舉首。紫帽笑咍咍。
續燈正統卷之四十
續燈正統卷四十一
南海普陀嗣祖沙門西蜀 性統 編集
未詳法嗣
杭州徑山雲菴慶禪師
建陽人。舉僧問楊岐。如何是佛。岐曰。三脚驢子弄蹄行。曰莫只者便是麼。岐曰。湖南長老。頌曰。楊岐一頭驢。眼光如電爍。踏殺天下人。說甚三隻脚。
先淨照禪師
問講主。經中道。若能轉物。即同如來。若被物轉。即名凡夫。祇如昇元閣。作麼生轉。主無對。
公期和尚
因往羅漢。路逢一騎牛公子。師問。羅漢路。向甚麼處去。公子拍牛曰。道道。師喝曰。者畜生。公子曰。羅漢路。向甚麼處去。師却拍牛曰。道道。公子曰。直饒恁麼。猶少蹄角在。師便打。公子拍牛便走。
唐朝因禪師
微時嘗運槌擊土次。見一大塊。戲槌猛擊之。應手而碎。豁然大悟。
福州府東山雲頂禪師
泉州人。以再下春闈。往雲臺大吼寺。剃染具戒。即謁大愚芝神鼎諲。後見羅漢下尊宿。始徹己事。道學有聞。叢林稱為頂三教。僧問。如何是和尚日用事。師曰。我喫飯汝受饑。曰法法不相到。又作麼生。師曰。汝作罪我皆知。問。如何是和尚一枝拂。師曰。打破修行窟。曰恁麼則本來無一物也。師曰。知無者是誰。曰學人罪過。師曰。再思可矣。居士問。洞山道。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未審。是甚麼物。師曰。擔鐵枷喫鐵棒。曰天地黑山河走。師曰。
閻老殿前添一鬼。北邙山下臥千年。士。呌快活快活。師曰。也是野狐吞老鼠。九龍觀道士。并三士人。請上堂。儒門畫八卦造契書。不救六道輪回。道門朝九皇鍊真氣。不達三祇劫數。我釋迦世尊。洞三祇劫數。救六道輪回。以大願攝人天。如風輪持日月。以大智破生死。若劫火焚秋毫。入得我門者。自然轉變天地。幽察鬼神。使須彌鐵圍大地大海。入一毛孔中。一切眾生。不覺不知。我說此法門。如虗空俱含萬象。一為無量。無量為一。若人得一。
即萬事畢。珍重。
金華府雲幽重惲禪師
初謁雪峰。次依石霜。有悟。旋里隱雲幽。蔽形唯一衲。住後上堂。雲幽一隻箭。虗空無背面。射去遍十方。要且無人見。時有僧問。如何是雲幽一隻箭。師曰。盡大地人無髑髏(雲幽。今改法雲)。
杭州府大安如玉禪師
號雙溪布衲。閑卿嵩。戲以詩悼曰。繼祖當吾代。生緣行可規。終身常在道。識病懶尋醫。貌古筆難寫。情高世莫知。慈雲布何處。孤月自相宜。師讀罷。舉筆答曰。道契平生更有誰。閑卿於我最心知。當初未欲成相別。恐誤同參一首詩。投筆坐亡。於六十年後。塔戶自啟。其真容儼然。
安慶府桐城投子通禪師
僧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兩岸唱僧歌。曰來後如何。師曰。大海涌風波。 問。如何是孤峰頂上。節操長松。師曰。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問。如何是和尚者裡佛法。師曰。東壁打西壁。
處州府法海立禪師
因旨。革法海為神霄宮。師陞座。謂眾曰。都緣未徹。所以說是說非。葢為不真。便乃分彼分此。我身尚且不有。身外烏足為道。正眼觀來。一場笑具。今則聖君垂旨。更僧寺作神霄。佛頭上添箇冠兒。算來有何不可。山僧今日不免橫擔拄杖。高挂盋囊。向無縫塔中。安身立命。於無根樹下。嘯月吟風。一任乘雲仙客。駕鶴高人。來此呪水書符。叩牙作法。他年成道。白日上昇。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祇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雖然如是。且道。
山僧轉身一句。作麼生道。還委悉麼。擲下拂子。竟爾趨[寂-又]。郡守具奏其事。旨下復寺。額曰真身。
汝州天寧明禪師
改德士日。師登座。謝聖恩畢。乃曰。木簡信手拈來。坐具乘時放下。雲散水流去。寂然天地空。即斂目而逝。
西蜀仁王欽禪師
僧問。如何是佛。師曰。聞名不如見面。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裡弄猢猻。曰如何是道。曰大蟲看水磨。
樓子和尚
不知何許人也。一日偶遊街市。於酒樓下。整襪帶次。聞樓上人唱曲云。你既無心我也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