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延五年。以沙門眾多。詔罷年五十以下者 按魏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釋老志。涼州自張軌後。世信佛教。敦煌。地接西域。道俗交得其舊式。村塢相屬。多有塔寺。太延中。涼州平。徙其國人於京邑。沙門佛事皆俱東。象教彌增矣。尋以沙門眾多。詔罷年五十以下者(按徙凉州民於京師。本紀。係太延五年)。
太平真君五年。詔禁私養沙門 按魏書世祖本紀。太平真君五年。春正月戊申。詔曰。愚民無識。信惑妖邪。私養師巫。挾藏讖記。陰陽圖緯。方伎之書。又沙門之徒。假西戎虗誕。生致妖孳。非所以一齊政化。布淳德於天下也。自王公已下。至於庶人。有私養沙門師巫。及金銀工巧之人。在其家者。皆遣詣官曹。不得容匿。限今年二月十五日。過期不出。師巫沙門身死。主人門誅。明相宣告。咸使聞知。
太平真君六年。制城內不得留[療-(日/小)+土]沙門。乃移葬惠始南郊外。送者六千餘人 按魏書世祖本紀。不載 按釋老志。世祖。初平赫連昌。得沙門惠始姓張。家本清河。聞羅什出新經。遂詣長安見之。觀習經典。坐禪於白渠比。晝則入城聽講。夕則還處靜坐。三輔有識多宗之。劉裕滅姚泓。留子義真鎮長安。義真及寮佐。皆敬重焉。義真之去長安也。赫連屈丐追敗之。道俗少長。咸見坑戮。惠始身被白刃。而體不傷。眾大怪異。
言於屈丐。屈丐大怒。召惠始於前。以所持寶劍擊之。又不能害之。懼而謝罪。統萬平。惠始到京都。多所訓導。時人莫測其迹。世祖甚重之。每加禮敬。始自習禪。至於沒世。稱五十餘年。未嘗寢臥。或時跣行。雖履泥塵。初不污足。色愈鮮白。世號之曰白脚師。太延中。臨終於八角寺。齊潔端坐。僧徒滿側。凝泊而絕。停屍十餘日。坐既不改。容色如一。舉世神異之。遂[療-(日/小)+土]寺內。至真君六年。
制城內不得留[療-(日/小)+土]。乃葬於南郊之外。始死十年矣。開殯儼然。初不傾壞。送葬者六千餘人。莫不感慟。中書監高允。為傳頌其德。即惠始冢上立石。精舍圖其形像。經毀法時。猶自全立。
太平真君七年。詔諸州。坑沙門。毀諸佛像。及佛圖 按魏書世祖本紀。太平真君七年春三月。詔諸州。坑沙門。毀諸佛像。徙長安城工巧二千家於京師。夏四月戊子。鄴城毀五層佛圖。於泥像中。得玉璽二。其文皆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其一刻其旁曰。魏所受漢傳國璽 按釋老志。世祖即位。富於春秋。既而銳志武功。每以平定亂禍為先。雖歸宗佛法。敬重沙門。而未存覽經教深求緣報之意。及得寇謙之道。帝以清淨無為。有仙化之證。
遂信行其術。時司徒崔浩。博學多聞。帝每訪以大事。浩奉謙之道。尤不信佛。與帝言數加非毀。常謂虗誕為世費害。帝。以其辨博。頗信之。會蓋吳反杏城。關中騷動。帝乃西伐。至於長安。先是。長安沙門種麥寺內。御騶牧馬於麥中。帝入觀馬。沙門飲從官酒。從官入其便室。見大有弓矢矛楯。出以奏聞。帝怒曰。此非沙門所用。當與蓋吳通謀規害人耳。命有司。案誅一寺。閱其財產。大得釀酒具。及州郡牧守富人。所寄藏物。蓋以萬計。
又為窟室。與貴室女。私行淫亂。帝既忿沙門非法。浩時從行。因進其說。詔誅長安沙門。焚破佛像。勅留臺下四方令。一依長安行事。又詔曰。彼沙門者。假西戎虗誕。妄生妖[櫱-木+子]。非所以一齊政化。布淳德於天下也。自王公以下。有私養沙門者。皆送宮曹。不得隱匿。限今年二月十五日。過期不出。沙門身死。容止者誅一門。時恭宗為太子監國。素敬佛道。頻上表陳刑殺沙門之濫。又非圖像之罪。今罷其道。杜諸寺門世不脩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