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是權空中是實即法華諸法實相也實相必諸法故云恒具諸法必實相故云法爾蓋顯三觀同時也問一家圓教二諦多以空假為俗中道為真何故權實復以假法為權空中為實答真俗約中邊而辨權實約事理而分當知空者若望中道中既絕待空猶對假故屬俗諦若望權法權是建立法空須泯亡故屬實相然則不思議空體即中道以其名義涉於修成是故同俗也。
終日雙亡終日雙照。
此復亡前遮照照前遮照亦顯同時故云終日如文句云非空假中照空假中又如止觀云非三而三三而不三複疎成妙其例非一。 不動此念徧應無方。
此念之體廓周十界徹三際果上徧應何莫由斯易曰神無方而易無體[泳-永+韓]康伯曰不可以一方一體明也。 隨感而施淨穢斯泯。
施應由照泯相由遮。
亡淨穢故以空以中仍由空中轉染為淨。 空中二觀不獨亡於所造之法抑亦轉於能造之體何者無明非空中不轉法性非空中不顯非但無明法性體性不二空中二觀即無明是自非即惑成智何由轉染為淨問圓破無明只應中道何用於空答空是中觀之用中是空觀之體空無中道未異偏真中道不空安能蕩相是故諸文所說中觀觀無明顯生法二空者良由此也問假觀何不轉染為淨答假破塵沙塵沙障事事屬化他非自行迷理之惑其實三觀修在一心今就別論是故唯二。
由了染淨空中自亡。
斷德為了智德為亡前明亡相則云淨穢後明轉義乃言染淨若謂同者那反其文。 此以因果不二門成。
因觀染體果獲淨用但前屬自行此攝化他也。 六依正不二門者已證遮那一體不二。 法身所住名常寂光法身非陰入之形寂光無莊嚴之相淨名疏云真如佛性非身非土而說身土離身無土離土無身名身土者一法二義今舉遮那身必兼土故曰一體不二況毗盧遮那遍一切處當知一切諸法無非佛法金錍云一佛成道法界無非此佛之依正一體不二又此義焉。
良由無始一念三千。
等彼百界。
以三千中生陰二千為正國土一千屬依。 大論立三種世間謂眾生住處五陰也眾生世間即於五陰實法之中假立名字妄生宰主十界凡聖無不依此三種世間造十如是法。 依正既居一心一心豈分能所雖無能所依正宛然。 遮那身土如鏡如器三千依正如像如飯鏡器常一故無能所像飯常異故云宛然。 是則理性名字觀行已有不二依正之相。 舉此三位者即同前文三千未顯驗體仍迷所言相者即佛法界如是相也。 故使自他因果相攝。
自心因果及生佛因果常無間然。 但眾生在理果雖未辨一切莫非遮那妙境。 問此與前文理性等已有不二依正之相何別答前一向明理具今徧指事造即是妙境如金錍云眾生自於佛依正中而生殊見。 然應復了諸佛法體非遍而遍眾生理性非局而局。 法體非遍約證云遍理性非局隨情曰局問局義可爾法何不遍耶答理絕百非何遍之有蓋從迷悟事說強分兩端不二之性奚甞暫異。 始終不改大小無妨。
此約生佛各辨諸佛化他始終法體不改眾生自行始終理性不改而皆大小依正無所妨礙。 因果理同依正何別。
此約生佛合論恐疑者云諸佛大小無妨固其然矣眾生既局安得無妨故此釋之。 故淨穢之土勝劣之身。
同居方便實報皆有淨穢之相尊特為勝生身為劣又通佛為勝藏佛為劣又丈六為勝隨類為劣他釋淨謂寂光穢謂塵國勝謂法身劣謂塵身同居雖有淨土比寂光還穢應身雖有勝應比法身還劣今觀他意既寂光外唯言同居必法身外但論生身耳是則佛佛之化用豈有三千依正耶又若通取方便實報為穢尊特為劣者諸無此例況此中身土正談自在之相安可以寂光為淨法身為勝乎。
塵身與法身量同塵國與寂光無異。身之與國皆言塵者顯無數量也如文句記云寂光既徧遮那亦等諸身既與法身量同諸國亦與寂光不異以彼例此諸塵義同非謂舉劣況勝。是則一一塵剎一切剎一一塵身一切身。身剎化事事既即理理無礙故事亦無礙良由諸佛已得即事之理所以身剎重重互現眾生但有即理之事是故依正各各不融問眾生雖自不融何不見佛互現答是盲者過非日月咎故無明未破縱生方便猶有障礙若至實報非但見佛亦復自融仍須知此互具現之相由無明未盡見如是事無明若盡法身究顯則無彼此色相迭相見矣
故文句記曰若云塵剎重重相入重重相有重重事等重重說等為未了者以事顯理。
廣狹勝劣難思議。
國之廣狹既即寂光身之勝劣既即法身故難思議也此結前二句。 淨穢方所無窮盡。
淨穢方所亦必兼正報既一即一切故無窮盡也此結後二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