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濕性無殊二初直合。
迷悟緣起。
水波也。
不離剎那。
水濕也剎那即心心乃惟一是故迷悟當處無殊如清濁波濕性不異。 △二轉釋。
剎那性常緣起理一。
上句點剎那之妄即是真常下句釋迷悟緣起不離剎那剎那既乃性常迷悟所以理一。 △三合濁成有本。
一理之內而分淨穢。
上云清濁雖即由緣而濁成本有點其緣生即是本具故今合云一理之內理即能具合上本有之能有而分淨穢合上清濁由緣并濁成本有即此淨穢之清濁為本理之所有所以故在一理之內。 別則六穢四淨通則十通淨穢。
六穢四淨約克從法體十通淨穢約隨具詮辯淨穢之義不出此二故今文中約四六以論別約九一以論通言九一論通者以四六之淨穢在九界無明迷染心中故十皆穢在佛界法性悟淨心中故十皆淨故云十通淨穢。 △四合濁體是清。
故知剎那染體悉淨。
染合濁也淨合清也體合前文全體是清也前喻指濕為體今合指理為體剎那即本有也上云本有即濕性之能有也今從法說此之能有即剎那之理體也染淨既同一理故染體即淨體意顯染相即淨相也問今云染淨約何分耶答通於二義今別九一以染淨門正指佛界所起淨用以對生染論不二也又克從法體既是一理之內而分故此法體可以隨具詮辯乃見十界在迷在悟一心中具今於剎那心體人界染用所具十界即與佛界淨用所具十界而無差別是故得云染體悉淨問今文三千理耶事耶若
事造者何云一理之內而分淨穢若理具者何云三千因果俱名緣起答今所立義只一三千中有具有造理性為能具事造為所具舉能具之理三千趣理故曰理具三千舉所具之造三千趣事故曰事造三千今文舉所具之造而云三千因果俱名緣起舉能具之理故曰一理之內而分淨穢雖通二種只一三千問十通淨穢舊釋何如答他釋十通淨穢還是六穢四淨何者且地獄具十如何地獄通淨通穢必須指云具六為穢具四為淨若爾還是六穢四淨況今文意在十界皆淨十界皆穢恐作今釋方順文旨問
指要以清濁二水喻迷中染心果後淨心以波喻三千俱用濕喻三千俱體全體為用乃全濕為波其義何如今曰以法對喻義有未善於法必以無明為本起於染用法性為本起於淨用應以二水乃為無明法性二本是三千俱體二波乃為染淨立法是三千俱用乃見波從水起全體為用如何直指濕性為體若爾但見波從濕起離於水耶若云濕必該水應通以水濕喻三千俱體如何但指濕為俱體然此對當義未善者蓋由不合立二染淨一者法門二者情理若法門淨穢則無增減故說為三千若情理染淨則
情染須破以縛著故非是三千由此既失染淨法體故諸義未善源從此出後來學者又復隨文而生於解皆謂縛著情染之用不是三千而據文云若非三千空假中安能成茲自在用今曰法門三千既通名穢何故法門三千不通名縛若云縛是縛著非是三千今曰穢是穢污豈是三千若云此穢乃非情穢故穢即淨今曰此縛乃非情縛故縛即脫若云縛既即脫則不名縛今曰穢既即淨則不名穢何故法門而存穢號信知乃是隨文生解而不深思法體者也問今立染淨法體在生在佛法體無別者且佛用是淨
何以云染答隨具詮辯故佛用名淨若克法體故佛用有染亦名染用故南嶽云以佛望於眾生故此德為淨若佛德中論染淨者此德實是亦違染用即今文中六穢四淨皆是果用穢非染耶問若佛染用體同生者必佛染用亦名縛耶答法體實然但隨具詮辯以佛之用名為自在生名縛著若克從法體佛有染用亦名縛著故輔行辯普門示現云若現六界為縛現二乘為脫佛菩薩界為雙照縛脫自非證得法華三昧不思議身自在之業安能現此三十三身非縛非脫而現縛脫故知隨具詮辯是以名曰不思議身自在之業若從法體現六道用亦名縛矣
問指要云波之與水濕皆無殊又云以清濁二波只一動性故云理通其說如何答不合於波自說無殊乃云二波只一動性又云以水清後還是濁時動用若爾斯亦可云以清濁二水只一靜性以水清後還是濁時靜體是故二水亦無殊耶若云於二水取同一濕故無殊何以不於二波取同一濕為無殊耶問指要委釋妙記相位之文用誡以濕無殊其釋如何答今亦委釋用誡以波唯動無殊先說二義然後釋文一者尅從法體波有清濁故而殊濕性是一故無殊二者隨具詮辯波濕相從以波中有濕濕中有波
若以波從濕故清波即濁波濁波即清波波亦無殊就法而論是波無殊功歸而論由濕無殊若以濕從波故清濕非濁濕濁濕非清濕濕亦有別就法而論是濕有別功歸而論由波有別故妙記云位據理性決不可改相約隨緣緣有染淨克從法體如波異濕同也又云緣雖染淨同名緣起如以波從濕波亦無殊也若從所起染淨乃殊如波清濁所起異也若從能起染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