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一如清濁波皆是濕性為能起也云同名緣起者由取能起同一理性起此所起乃以所起從於能起是故得云同名緣起即便喻云如清濁波濕性不異指要等師莫不皆云二波當體只一動性者由迷此文同名緣起同字而得又云如清濁波濕性不異同以濕性為波故皆以如為相此喻緣雖染淨同名緣起相從性起以相從性相亦一如如清濁波波從濕起以波從濕故波無殊又云同以波為濕性故皆以如為位此喻了相即性還從於性以說一如不例上文波濕相從由上文中以波從濕故波無殊今若例
者應云同以波為濕性故皆以相為如以濕從波濕亦有別今文不作此例者且取世相與位皆不出如猶於波濕悉皆同濕且相是隨緣緣即差別差即無常乃喻波也位是理性性則一如如故是常乃喻濕也波既喻相故波無常今點波即濕濕既喻位是故乃云以如為位即便結云所以相與常住其名雖同本當位濕是常今點相波即是位濕故相亦常由是相之與位皆常住也如波與濕皆不殊耳是故經曰世間相常住相既是常故相與常住其名即同不云即同者以生下文分別之義故云雖同又云染淨既分如位須辯此乃方是以濕從波濕亦有別有濁之濕有清之濕故可喻於迷中真如悟中真如也
指要等釋波無殊者功不于濕但由清濁只是一動故曰無殊且妙記中釋相等者由如理之濕故知不可以波之動自說無殊須當約濕為波波乃同耳問昔人亦以波中之濕為常與今何異答意不同也由昔以世間相常相自不常以理為常是故波乃殊濕為不異今乃相既即理故相是常波既即濕故波不異故知昔人但得離義而失即義由失即義無今就法(云云)問若不許指要濕喻三千俱體波喻三千俱用而置於水者何故妙記云如清濁波濕性不異不言水耶答妙記不言水者彼以理性為本但說
一法是故唯辯真如理濕今文既有無明法性二法為本故說二水其妙記中水通二向水相在波收水性在濕收故金錍中以水同濕如云無有無波之水未有不濕之波上句言水下句言濕以濕替水以水即濕及下一向以水為喻而不言濕良以水性是濕言水則濕在其中故不復云也又以波必有水是故妙記之文不分波水之別乃將水即是波但取真如之理如濕性染淨緣起如水波彼文只約功歸論本是平等理今文乃約就法論本是故乃有無明法性開出水喻。
△二別明淨用約位次釋前但水波清濁通名緣起今云未顯意在果用又二初歷位示相四初三即。 三千未顯。
果中淨用之三千未顯者。
驗體仍迷。
以驗理具三千空中之體仍由在迷下文云是則理性名字觀行已有不二依正之相偏舉此三者以尚迷故雖迷而具故云已有以顯今文迷該三即。 △二相似。
故相似位成。
淨用三千似顯。
六根徧照。
如法師功德品肉眼具五眼乃至意根互用徧照。 照分十界各具灼然。
六根即人界根根十界即人界中具十界也人界既爾例九咸然故云各具。 豈六根淨人謂十定十。
結釋具意十若定十云何各具。
△三分證。
分真垂迹十界亦然。
如前各具。
△四究竟。
乃至果成等彼百界。
究竟之果等於分真故稱為彼由百界淨用三千是同但迷似分極約位有異今約同邊故云等彼已上之文雖該理體意正在用等彼之言雖指分證究尋文意即指前文未顯三千以前未顯故迷由今已顯故成。 △二攬入初心二初達果上亡照三初示遮照。 故須初心而遮而照。
由前在果今示初心圓通見今文中既有初心之言至此方為示觀今曰不然一者前文既云故知剎那染體悉淨豈非觀耶若云無初心之言故非觀者色心門中亦何嘗有初心之語只云但識一念遍見己他生佛與今若識法性即無明等又何別耶二者縱以前文是示染淨二法今攬前染淨二法為觀者亦開科未善且今立觀良由文云六根遍照照必有遮此皆是果是故攬入初心為觀豈于前來通示染淨。
△二出法體。
照故三千恒具遮故爾空中。
向云遮照未審何法故釋出之以三千淨用之事為照法體以三千空中之性為遮法體。 △三明同時二初示。
終日雙亡終日雙照。
終日之言意顯同時照處即亡亡處即照。 △二釋二初即亡而照。
不動此念。
即亡也以不動故是空中體。
遍應無方。
即照也不動而應亡處而照。
△二即照而亡。
隨感而施。
即照也。
淨穢斯泯。
即亡也隨感而泯照處即亡以顯前云終日雙亡亡淨穢也終日雙照照淨穢也淨穢是二是故云雙諸師多云亡前遮照照前遮照今曰則妨淨穢斯泯之言豈非雙亡。 △二示因心轉迷三初牒前。
亡淨穢故以空以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