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謂唯在報土莊嚴。何太局乎。所謂深信真如之文。疏釋固未足憑。論文亦不易曉。何者方以此為相似。按下三種發心。其信成就發心。亦曰少分見於法身。即初住八相之位。以今家言之。乃分真位也。方以此為真證。而又對後。證發心位。未名法身。乃相似覺要之論。以地向對分真。似則似於別。又以初住能現八相。則似於圓。而疏釋信成就發心文。有所謂留惑益生之說。又似於通。故知□途各自。建立不應。以彼律此。定其淺深。置之可也。□彼唯在初住能見。
乃向以真奪似之義。亦不妨似見也。其又以四句麤細為難者。今謂二識之說。略如向明。蓋約教門。大分言之。而又須知。有斷位進否。及障不障。當情不當情等義。故不可一槩論也。何者自有。能熏雖亡。所熏猶在。在乎事業之間。雖存事識。而不為障以當業識。故加被能見者。二乘是也。自有見已先盡。而思有盡不盡。雖有餘分。亦不為障。大分言之。屬於業識者。別似位是也。又有見思全在。以圓觀故。事識被伏。能以業識。見尊特者。圓五品是也。
若別十信。圓名字人。既非業識當情。而又事障全在。故須加被能見已見上論。然則四句之難。本不為妨。彼自不明。何關大旨。祇如論句。縱約麤細。以分二識。要知位次。本自相當。但境界有所知所離。及所證之別。所以麤中之麤。凡夫境界。二乘知而離之。麤中之細。似位菩薩。所知境界。亦當位菩薩離之。細中之麤。真位菩薩境界。地住知而離之。細中之細。是佛所知境界。究竟佛果離之。但初句既末。故以所著。顯其能離。後句既極。故以所知。
彰其能證。然則麤中之細。既似位菩薩能離。豈非業識邪。彼雖唯取此句為難。曾不知與第三句。同是菩薩境界。既不分異。豈地住菩薩。亦□識邪。故知彼槩難之非也。然論疏不作此釋。今何臆說。曰理之所在。義苟合焉。何恤乎論疏同異也。霅川此難。既非三日喻。文義當自失。亦如向辨也。其又以加被。通被接難者。然一等佛力。何不加被。當教之機。亦令其見邪。若謂加於可加。祇如方等二乘。尚可加之。何得菩薩反為所棄。霅川到此。結舌可也。
或問。彼論般舟三十二相。乃隨機化現之身。非淨土生身。但真佛勝相。初心難見。故須先觀。以為方便。又以鼓音王經說。有父母邪魔等事。例同大論。彌陀不淨國土者。又以妙宗不須身大相多。而此須身相。逈拔非常。為自語相違者。又以華嚴及觀經。對難有不當。以舍那為劣應。彌陀生身。為尊特。為彼此增減者。更有不一之難。擇其尤者。請試疏決之。曰言有似。而却背理有當。而反乖是皆偶中。不明之過也。如曰真佛難見。高位可觀。儻唯勝相。
曷被初心。又曰。但別教謂之修成。圓教謂之性具。以其言則近。似而却反。背以為難。乃曰八萬相。非尊特。丈六像。非生身。既知別圓所見之別。何得却以身相勝劣難之。故考其實。則非也。又如曰安用細事。而妨大途。又曰。無以片文。而害大義。以其理則頗當。乃反蹈之。而不知觀。其所說率以□文隻義。與夫名相。細事方害大途者多矣。豈非究其說乃反乖乎。然以鼓音王經。為說不淨國土者。考觀彼經。雖土相斯劣。要亦淨土爾。何謂之不淨邪。
今准天竺之說。則以謂因土焉。至成佛時。一切隨轉。故無邪魔等事也。然則解謗等文。以彼依報之相。驗其生身。未必其然。且以頓觀。顯其非常。斯有是理。但霅川。專以身土事相為言。故四明。亦因以格之。未必意專在是也。又四明所謂。純雜不同。勝劣可見者。蓋言兩經機見之勝劣。非謂其身相也。安得固以身相難之而曰增觀經減華嚴邪。或問。彼又論生身即不即及法身相無相義者。雖向已明。然猶有文義未盡之論。更試略釋之。如曰若得金錍二徧之意。
終不將少為多以劣為勝。今得以反之。云若得二徧意。終不將少為劣以多為勝。葢境雖廣狹。徧無有異故也。所波濕之喻。理亦應然。若於二波。達濕性者。終不見有大小之異。縱約事論。亦分喻耳。又評解謗。即一論三之義。有可否者。今謂以向四身。互論起入言之。亦何往不可。又言。若但云如來妙力。示無分齊。無乃太妙者。然不言妙。則已妙。則無現不現。無可不可。千變萬化。未始有極。何有於過量乎。又以大論三十二相。是聲聞法中少相者。
此乃般若部中。以衍斥小之意。非所謂定論也。又曰。如來身密應。現勝劣須分者。今謂既言密矣。則必一多大小。自在無礙。應現不窮。苟勝劣定分。大小確爾。何密之有邪。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