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無準。執教謗佛。實報非虗。為是誰耶。
八經論詮旨門
諸大乘經。詮旨微密。倘遇真如隨緣之義。須以今家時教。而明乳及二酥。必通兩教醍醐一味。二義不同。法華顯實唯圓。涅槃附權兼別。若約談即。此在教而可分。若就得意不得意。此在幾而難辨。復有諸大乘論。通申別申。若權若實。亦須二教。究而論之。他既罔知。今當粗釋。玄曰。首楞嚴云。如來藏隨為色空。周徧法界。又云。妙覺湛然。周徧法界。隨眾生心。循業發現。如一水中。現於日影。兩人同觀。則各有日。隨二人去等。又有經云。佛性隨流。
作種種味。又有經云。圓覺自性。非性性有。循諸性起。又云。圓覺淨性。現於身心。隨類各應。又如論云。如是諸無漏。隨染幻差別。此諸經論。還是隨緣義否。還是圓教理否。別教門中。得作此說否。析曰。此諸經文。聖意難測。縱彼對機。一向在圓。何妨別教。亦有斯義。況起信通申大乘。大乘豈不該別。今且置圓。試引別教之文。對諸經論。隨緣之義。如云如來藏者。名為妙有。有真實法。如是妙有。為一切法。而作依持。從是妙有。出生諸法。
此與如來藏。隨為色空。妙覺湛然。周徧法界。如何異耶。又云。理性無住。立一切法。真如在迷。能生九界。此與隨眾生心。循業發現等。及佛性隨流。作種種味。圓覺之性。循諸性起。如是諸無漏。隨染幻差別。如何異耶。又云。迷悟事理。始末自他。同依一法界。如於鏡中。分別無謬。又云。法界不出迷悟。迷悟不出於心。此與圓覺淨性。現於身心等。如何異耶。然則指要所論者。自對人師。立義詮法。辨其優劣。何勞廣引經論。救彼隨緣。毀今別教。
攻乎異端。失宗逾遠。頴曰。諸大乘經。皆有實相義印。故多分說。業縛即解脫。生死即涅槃等。倘無性具三千之語。莫亦即義不成耶。析曰。祇緣諸經論中。實相等義。人師解釋。有具不具。故即不即。所以義路岐分。宗源派別。豈以經文大旨。同於章疏異談。此難非也。有人曰。隨緣之經論。是了義之中。不了義也。何者。既心真如。心生滅。不染而染。染而不染。清淨如來藏。世間阿賴耶。豈非一分真如。一分生滅。真是了義。染是不了義。析曰。
今謂此人灼然謗法。豈可說一分真如。一分生滅。便是了義中不了義耶。至如法華云。佛種從緣起。大師解云。中道無性。即是佛種。迷此理者。由無明為緣。則有眾生起等。此亦一分真如。一分生滅。是了義中不了義耶。又如今家圓教云。破一分無明。獲一分二十五三昧。顯一分我性。此亦了義中不了義耶。是則如來至教。馬鳴圓詮。智者妙解。悉遭毀壞也。如何此人。舌不卷縮。
九比他宗教門
藏師所立。教類有五。真如隨緣者。正唯終教也。今人乃以彼之終教。齊今圓教。致使千如妙法。翻為生滅之談。一性靈知。全同頑騃之說。既茲大損。焉敢無辭。齊曰。夫諸宗各自判教者。由乎所見不同。故盈縮有異。安得以今四教分齊。收彼五教。祇如真如隨緣之說。圓旨燦然。豈別義乎。析曰。今家四教。判盡東流一切經論。豈諸宗立教。不得以分齊收耶。如他人四宗。大師以前三教收之。即其例也。所言真如隨緣。圓旨燦然者。且隨緣之說。尚非彼圓。
況今圓乎。此復昧教之甚也。玄曰。指要云。他宗談圓。祇云性起。不云性具者。此見大淺。奚堪人聞。既說性起。便知性具。如遠見煙。必知有火。斯則眼淨之說。何以却引藏疏云。一心含通別二門。以真如具染淨通相。通相之外。無別染淨之法。無所不該。故亦總攝。此中染淨。是具百界義耶。析曰。若以性起便是性具。山家別教。豈無性起。如輔行釋。別教根塵。一念心起。即是理性如來。豈非性起耶。莫是性具耶。而不知起未必具。乃一理隨緣。
九界須破也。具必有起。即三千隨緣。一法不斷也。又引藏疏。心真如門。具染淨通相。欲比山家圓具百界義者。雖此迂說。有甚相當。若言具百界者。何不云其染淨別相耶。又若謂百界。不得云別相者。何故法華疏。以實中權。為差別權。非百界耶。又藏疏釋心攝一切世間出世間法云。若隨緣染。成於不覺。則攝世間法。不變之本覺。及反流之始覺。則攝出世間法。此猶約生滅門辨。若約真如門者。鎔融含攝。染淨不殊(彼文)。豈非須待隨流反流。
方始具於世出世法。蓋前後而論故。云心攝也。還與天台一念三千即空假中。非內外前後。非縱橫並別之義同耶。須了彼之染淨通相。即是鎔融含攝。統唯一真。豈存百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