闍梨既云。理即性具十界。乃至妙覺性具十界。約性常同。約位有別。此正是以善例。惡俱遍六即。而不知性具。十界俱是。法界中道。第一義諦。一一名實。皆通始終。如佛法界。全迷之者。名為理佛。始悟之時。稱名字佛。至終悟位。號究竟佛。何甞言性耶。例於畜生法界。全迷之者。名理畜生。始悟之時。稱名字畜生。至終悟位。豈不號為究竟畜生。此乃大經第一義諦。有名有實義也。荊谿據此。立千假名。迷悟不改。深有以也。故知若欲撥棄穢法。
偏取法性淨法。以談六即。幾許誤哉。況又不了法性之義。以謂法性。如如之理。不具於事。若據六即之位。驗闍梨之解。實是理即。非名字即。何者荊谿云。若直聞真。不了三諦。此聞非即。不其然乎。如此見知。奚為師匠。今遇抉膜。應慚指瑕。當須責和氏之珍休。更執燕然之石。集者曰。甞聞廣智大師。傳法智大師之說。究竟蛣蜣者。約一人唯心觀說也。讀者思之。
妙宗曰。別教法身。為惑所覆者。良由不知。本覺之性。具染惡德。乃至云。但有法身本覺。隨於染緣。作上一切。迷中之法等。指瑕曰。尊者專據妙樂。真如在迷。能生九界。謂之法身隨緣。且此語荊谿自解云。是故別人。覆理無明。為九界因。宗師意云。法身為無明所覆。乃是能覆。無明為九界因。楞伽云。如來藏為善不善因。若觀荊谿之意。亦似不作隨緣釋之。又如妙玄解。別教心如工畫師。云無明心也。乃至云縱有多說。爭柰負背大師。負背荊谿何耶。
抉膜曰。所引妙樂。謂非法身隨緣之義者。且文中顯云。真如在迷。能生九界。生非隨緣耶。而下文云。覆理無明。為九界因者。蓋明真如不能獨力生於九界。須假無明和合。方有所為。如何偏執一文。作無明生九界耶。又下文云。別教從無住本。立一切法。能覆所覆。俱名無住。且所覆無住。立一切法。豈非真如隨緣。立一切法耶。又引楞伽。如來藏為善不善因。却云若觀荊谿之意。亦似不作隨緣釋之未審。此文如何。是荊谿之意。亦似不作隨緣釋耶。
況顯然用理如來。為善不善因。不可拗作。無明為善不善因也。何得大無所知。彼經具云。七識不流轉。不作苦樂因。如來藏為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趣生。此文是起信宗。立真如隨緣之所據也。今家別教。正用此文。安得不是真如隨緣耶。又引妙玄。解別教心如工畫師云。無明心者。闍梨看讀未廣。祇見此文。而不見止觀。亦引此喻。明別教心造之義。輔行釋云。畫師手如心性也。心性非真如耶。況復今家明破別教。不得偏執無明生法。故妙玄明別教不思議生滅因緣中云。
諸論明心出一切法不同。或言阿梨耶。是真識出一切法。或言阿梨。是無明空門出一切法。若定執性。實墮冥初生覺之過。闍梨既定執無明生法。豈非外道之見乎。須知諸文順悉檀意。或說真如生法。或說無明生法。故指要立別教有隨緣有不隨緣二義也。苟欲不信指要及妙宗。爭柰負背大師。何負背荊谿何。
妙宗釋體中云。以禮釋體。禮別尊卑。意崇君父。今明經體。意尊法身等。指瑕曰。諸經釋體。而何經不尊法身理體耶。此通塗之意耳。而不知今經。以禮釋體。用文之意。乃至今經。部屬方等。既通四教。唯取圓教。責極之體。異前三教。臣子之體。抉膜曰。若謂妙宗。不簡前三教經體。取圓教經體。為貴極之義者。一何愚騃初文釋體。是主質義中解除諸法實相。餘皆魔事。云別教已下。至六道法。皆有心緣等相。魔能說之。悉名魔事。次文解大乘經。
以實相印。為經正體。云若據釋論。三藏對衍。通別二教。亦名實相印。今不取二。唯取圓實相印也。又次文明體德中。以圓伊三點。釋法身之體。此等既以簡於三教。取於圓教法身之體。當科又云。禮別尊卑。意崇君父。今明經體。意尊法身。又所尊法身云。乃是諸佛所師。萬法朝會。體非修證。理絕言思。為貴極之體等。豈非顯是簡別三教體。如臣子之卑賤。尅取圓教。法身之體。如君父之尊貴。如何祇引片文。謂尊法身理體。是通塗之意耶。識者覽之。
孰不謂闍梨昏[穴/(爿*臬)]之言乎。
妙宗釋宗體一異中云。講茲疏者。唯想事境。三觀靡施正。同次家邪倒。無印可傷之甚。 指瑕曰。此意豈非闇斥孤山法師刊正記中之說乎。彼記云。十六皆事。達事即理。三觀一心。庶使往生。破惑證理。豈便謂之邪倒耶。乃至云。尊者意謂。如此廣說觀道。末代行者。得其深意。便可即聞即修。不假討尋止觀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