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法師之意。意則不然。欲使學者。用首題中。三觀之義。於觀觀中。達事即理。然後尋彼止觀。使境觀明徹。方便正修。四魔三障。無所不了。
抉膜曰。此一段文。並是胸臆。虗搆破詞。且唯想事境。不用三觀。乃斥餘人耳。如天台少白。甞撰論文。立十六觀。但是假想事行。廣破予師立理觀之說。妙宗恐人濫用故通斥之。那忽亂指。為斥於孤山耶。又云。妙宗意謂。廣說觀道。不假討尋止觀。今問妙宗。何處令不假討尋止觀耶。何誣誷之太深矣。又云。孤山之意。欲使學者。於觀觀中。達事即理。然後尋彼止觀。今問刊正記中。何處令尋彼止觀。方便正修。四魔三障等耶。此蓋闍梨。謟曲為意。
阿黨所宗。祇知求過於他人。不覺反愆於自己。
妙宗解實報淨穢云。若約實證。此土唯有圓聖所居。今從教道。約漸入人。見其穢相等。指瑕曰。何以却將方便。與實報對論耶。應知實報土中。俱取破無明人。以論淨穢耳。乃至云。若如尊者之解。應云方便中穢。實報中淨。以約教道釋故。抉膜曰。闍梨乃謂。教道唯在地前。不通登地。亦由未曾看讀。諸部教文。致茲謬破。且妙玄引用地論。教道之義。凡有二種。約行明教道。則在地前。約說明教道。則通登地已上。故釋籤云。以四悉檀。說登地法。
名為教道。又云。初地已上。仍存教道。又止觀。明實報土中。說別圓二教。對別圓兩機。輔行自問云。實報何須用別耶。答約教道。此等名義。乃是山家學者。朝夕所談。如何都不聞名。況解其義乎。闍梨自云。討論執卷。將二紀之餘。以今驗之。何討論之深細乎。安敢將此見解。撿妙宗之是非。今既聞名。為愧色否。
妙宗云。此經本為韋提。厭同居穢。求同居淨。故談妙觀。指瑕曰。且同居之名。正為凡夫生。彼未斷煩惱。與聖共住。故曰同居。且韋提聞經得忍。正是求實報之淨。何貶為求同居之淨耶。此來讚經。而翻貶聖。恐不補過矣。抉膜曰。今恐闍梨亦未曾看經疏之文。但道聽塗說而已。何哉經文本。為韋提希。被惡子幽閉。遂哀請世尊。示無憂惱處。至光照諸土。攝在金臺。令韋提希見。乃是諸佛土。雖復清淨。皆有光明。我今樂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
疏云。光照國土。令韋提希。樂生安養。豈非求同居淨之明文耶。後為如來。示其取土之法觀道圓妙。非但能取同居之淨。亦復能取寂光之淨。故得聞之。獲無生忍。何忽探取聞經得忍。謂韋提希本求實報之淨耶。此語孟浪。不足可貴。
妙宗引義例三種觀心文竟。自問云。今十六觀。屬何義耶。乃至云。如來特談。十六觀行。修證之門。正當約行。又問義例三種。皆是理觀。今之十六。歷依正事。何預三種耶。答託事附法。二種三觀。有事有理。且置未論。從行三觀。以何義故。不得歷事。既言從行。必四種行。常坐一種縱直觀理。餘三三昧。豈不兼事。如般舟三觀。歷念佛事。方等三觀。歷持呪事。法華三觀。歷誦經事。請觀音三觀。歷數息事。覺意三觀。歷三性事。若非從行。攝屬何耶。
般舟初觀。千輻輪等。彼是從行。今那獨非。況義例云。唯於萬境觀一心。豈今依正不唯一心等。
指瑕曰。此乃將約行觀心。作附事說之。附事觀心。作約行說之。且義例三種。攝盡一家。所明理觀。雖指王城四諦等。為事法二觀之式。諸文之中。凡有法相事相。便屬二觀收之。且言止觀約行者。正指不思議境一念三千。遍收諸法。備明十乘十境修發之相。為約行耳。及其文中。凡有法相事相並用。事法二觀收之。豈見止觀是約行。便將其中事相法相。一時為約行耶。又將數息三性。方等幡壇等。謂之唯於萬境。觀一心等。而不知不思議境。一念三千。
既徧收依正。心外無法。唯一三千。三諦不思議故。故云。唯於萬境。觀於一心。此為約行見理。何故將尊容道具等。附事觀理。而作約行釋之耶。乃至云。何故將陰境中。唯於萬境觀一心。却作尊容道具。歷境表法。附事見理之義解耶。
抉膜曰。所言豈見。止觀是約行。便將其中事相法相一時。為約行者。且妙宗但以念佛持呪誦經等。事謂之歷事。何故却認作歷幡壇尊容道具。為歷事耶。斯蓋全迷託事約行之相也。今為指陳二觀之相。令闍梨略知所以。且託事觀者。須談事境之上。表法之義。故託彼事義。立境立觀。方曰託事修觀也。且如王舍城。須以王表心。王舍表五陰。城表涅槃。又如方等幡壇。以幡壇以幡。表翻法界上迷。生動出之。解尊容道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