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性有對有各然今言修性正約對論乃全性三而起修三何得以各義為難縱約各義亦不相違況約對論合其義尤便若如廣智之說乃成交互而起那云各相主對耶然別還自修即修性即性耶曰不然起則俱起即則俱即實論三體更無前後誰論同異之殊但約法相名言不妨義門主對爾然起修離合可得如上修必合性義復如何對合則妨文各合亦違義文云合彼性三為一法身等豈亦主對而合耶今謂從強故合正應約各論可也然非無對義以體則修性各以類從如經體揀取正約是義今意則傍諸師偏取故皆失之也。
十判位法
夫離合起修者法也而法必歷位位通真似因果之別如前十種三法置而不論姑論境智行三離合之義為局因耶亦通果耶(云云)據孤山則局而不通霅川雖通離合仍別義略如上准四明意雖此三法亦不局因故光明句記云云所以然者不出二義約行位則有通有別論法體則徧該初後如疏釋藥草喻文以境三對理即行三從名字至等覺智三乃當妙覺記釋云云豈非行位有通有別而名義常通乎況圓融名實未始暫虧則初後該徧也如文云云由是扶顯四明之說誠有憑據得失可知然前所論
自不二門言之則離合為正通局猶旁今約境智行三而說則其義反是故不可混而不分由來諸師多不得其正且皆不通一合之文雖欲扶宗未為盡善向雖略示猶恐未明今賾其義得二意焉良由至初住位修德既著契理真證修性冥一無復能所之殊故云一合亦猶緣了與性一合始本一合等皆其義也如妙樂曰祇由理一是故修性對論離合豈非正以修性一故得論之耶此通意爾別意乃由疏釋如此三性名為一乘故釋云云意謂三性而名一乘者由一合故也即一乘而有三性非離而何是則雖彰一合之言彌顯離合之旨不為過論也
又如涅槃之文是亦極果而論離合故知約法約義始終皆得論之四明之說更何疑乎然自指要絕筆逮今無慮二百年而申明此旨者多矣曾未聞有如今說者是果類乎不類乎類與不類其孰是而孰非乎是非同異當有通論者在非余所知也。
性惡義(上)(示文首)
一家圓宗既談三千則亦終窮究盡矣而於別行玄義又有所謂修性善惡者蓋相為表發彌顯圓具之旨其文曰緣了既有性德善亦有性德惡否答具問聞提與佛斷何等善惡答云云然則具論本該修性善惡而諸文凡多言性惡者以言性必攝於修言惡則善可知也抑性善或通性惡則唯今所示故也故曰忽都未聞性惡之名安能信有性德之行等是知性惡之言出自一家非餘宗之所有也得其旨者荊溪之後唯四明一人耳故所述記鈔凡明圓旨必以性惡為言蓋其言十有三如文曰祇一具字彌顯今
宗(止)故得意者以此所談望於止觀不多不少又云若具言者本具三千為性善惡緣起三千為修善惡(義書文同)是則三千即性惡之通旨性惡即三千之別義若曉三千之事理則達善惡之修性若知性惡之融具則了三千之大旨蓋其理一也但彼三千正約體示故以理攝事事理三千皆不思議以為所顯故輔行云並由理具方有事用今欲修觀但觀理具等若乃性惡本唯約具及論斷義則兼於修性以兼修故帶於染情故性則不斷修有斷義以例破顯其義可知此一往與止觀異修雖兼情緣起理一故得四明又以修之善惡對緣起三千此二往則同也
而自昔乃以修惡有斷破三千唯所顯以為配對失當者說者亦不一是徒見其文相而已不知其旨也以今言之唯其此諸乃所以為四明之說爾何者以祇一修惡之言而有云斷者斷其情也且以之對三千者會其法也會其法所以即其性此淨名所謂但除其病不除其法是也既已對三千矣則又顯夫斷者斷無所斷即情而顯理也此指要所謂約即論斷故無可滅等是也然何不以性惡二字自配事理則修唯屬情別行玄意或當於此而四明特異其說何耶曰非無是理特以向意成之故爾苟如所說則情理一向又何以見其體一耶故以異對顯其不異其旨尤深今復通此義者亦以見無方之說所以相顯也
旨哉四明有如此者而人莫之知惜夫。
性惡義(中)(論即具)
性惡者一家之極說即具者圓宗之大旨然以其旨而明其說則知所謂性惡者所以彰即具而顯性德也而猶未見所以即具相成具性具相之旨故更論其大略如觀音玄義正約具義以明性惡而即義則略至於指要明性惡乃以即義成之故曰今家明即永異諸師等而具義則略通言莫非即具相成彼此互顯亦由文旨各有所自故即具於是偏言之所以性惡具義者良由性德本具諸法惡豈不具耶由具故能全性而起則為修中之惡既全性起理性融泯修豈不然所以若起若具無不即性故名性惡是則言具者性具於惡也
言即者惡即於性也反是言之即具互通但從強耳是亦由具故成即由即故顯具具者即之本即者具之相即具兼明方曰圓旨雖彰二義并顯全性成修即修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