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兩觀為方便得入中。或先見假次思假。如上所列。竝借別顯總也。若得別意。一一別中悉圓極也。就前根本。都合三百四十八句者。此中本末合計。前四句三假合十二句。又從四句出悉檀十二句。合四十八。悉檀并本十二計六十句。又一悉檀出性相空合九十六性相空。性相空九十六合前六十根本句計一百五十六句。一一句各有止觀合一百九十二句。止觀一百九十二合前一百五十六根本。即都合三百四十八句。此是子本合算法也。後就四人四見。能所自行化他。
都合七萬三千三百八十四句。此直論計句不兼本算也。不可說見如初有見。但一千三百九十二句者。此絕言見。只約單四見。句後出故。只如此。若約複.具竝出。即更兩倍。今不出者。隨作者意耳。足前合為一千一百五十二者。三百八十四句合七百六十八句也。合根本一千一百六十四句者。根本十二句也。一品如此。下直論不兼本算也。不動不退方名薩埵。薩埵。唐云勇猛。即是菩薩別名。下文亦頻言薩埵。恐不指薩埵王子一人。器械鈍者。別教道品歷別。
鈍也。應云一人器械利者。圓道品一念具利也。文無者。略耳。記云。身壯喻三諦。兵利喻三止。權多喻三觀。今意謂三諦是髻珠戰具。今取五緣中無緣慈。即是行廣。求佛智。即智大。行廣智大。為身壯牢彊。精進即是兵利。滿弘誓大方便即是謀多也。修中意者。初心即修。不待二觀成者。倚在身壯兵利權多也。古珠者。了心性本源常具萬德。不增不減。不用鍛鍊。體自明利也。智障三義。若從能障得名。智即分別智。此智即障。若從所障得名。智即中智。
智上有障。如鏡有塵耳。若能所對受名。中智為他無明障。如鏡在塵。除塵鏡自明淨。若斷不斷者。從能得名。此智須斷。從所及對。此智不斷。非碩異者。心性如水。風鼓浪生。浪生。分別智也。但斷其浪。水不可斷也。息風浪止。空日自現。空即止也。日即觀也。止觀現前。萬德斯備。空日在池。萬象到景。準新經論名所知障。所知是智。為無明所障。所知家障亦能所受名也。大品有菩薩從初發心即與薩婆若相應者。準輔行。引經三文釋云。經列前深後淺。
今列從淺至深。詳所引經。前亦不深。前是跋致位。次是菩提位。菩提豈淺於跋致。但借彼文權為次第。未必彼經剋定深淺。攝佛威儀。以十力無畏不共法等為威儀。一念中修者。只今學人一念圓解心。具佛果中一切萬德。萬德雖多。以十二事攝盡。此意不偏行位。但言境智。本體自具。修與不修未曾增減。本自圓足。非新生也。前三教人無眼不見。凡夫外道都不知有。我今圓解一念全收。亦只是一念三千世間耳。十界中有佛界。佛界豈無德。佛德乃三千中一分也。
有云。佛性如木中火。鑽研乃出。此乃藏教析色得空。全未及通。況乃別圓。仍引大師文云。禿船鳥空。此斥無圓解人妄執。言即不得即意。圓方有即。汝未解圓。學言即。即故失也。十力章云。豈非初心有修有證。三據明矣。豈非正文。宜審此段。記云。十意融通經論。有人將對十乘。深不便也。但對五重玄義。今詳文體釋名及明宗。亦不便。何必作此相對。但消文意。義理自明。何用對十對五。五悔名者。從初懺悔受名取語便耳。如云五拘隣。拘隣是五人首也。
若準義。合云拘隣等五人。新翻。梵云懺摩。唐云悔往。今懺悔。唐梵合舉。我以善施眾生者。記云。今說果中故言共與。若因時與將何成道。今謂因果俱共施眾生。此善是不思議迴施他。自善益勝。後當重辨。輔行云。至菩薩境中應辨。夏終不說。下無所論。今詳此指。自是一途。未必全爾。何者。十境明乘。今當第一。猶有九境。九境十乘。乘有法喻。今纔法說。車喻猶明。況後九境。縱後三境無文。尚有六境并陰境一喻。總十三度說此無法愛入住之意在。
輔行將車對十乘。云整足者。今謂十乘是行路。車是所乘。乘此車行十乘路。念念之中等。一大車行乃至十方。云整足。故境文竟云。若得悟者不俟餘九。止觀第三第九竝明八教。大師意。頓等四為化儀為綱。攝一代時教盡。藏等四為法為網。亦攝一代教盡。若約法。法華唯圓唯頓。諸教諸理悉無比竝。獨一無侶故。文云。即中捨三方便也。若約化儀。當第五時漸說也。大師言。唯華嚴頓。餘悉屬漸。輔行云。法華涅槃非漸非頓。色塵空塵皆具佛功德。
有大經卷。經卷以法界為體。法界在眾生心中。法性心性無二無別。心生即法生。心滅即法滅。心性無生滅而能遍生滅。一念心外更無一毫法可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