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可分為八一惡人益勢二善士增勤三語加能忍四身害能受五善名既起六勝果遂生七惡人從化八善士增道問若爾初義如何答言菩薩比丘者顯是菩薩而非比丘及是比丘而非菩薩皆非此行今問簡是比丘而非菩薩此理可然簡是菩薩而非比丘義不全爾文中雖云菩薩比丘何即簡是菩薩而非比丘故俗菩薩遠禮四眾正曰不輕今此比丘是菩薩故俗眾尚禮況道眾耶故偏名不輕良由此也若出家常儀禮分位次大小兩眾一切悉然今忘其事檢冀通彼至理但緣起在於緇位紹行何甄於素
流所以俗眾安樂行人於聲聞道流尚不同止故往禮拜乃為宣通故在家菩薩能集斯行亦越恒儀是以得受不輕之稱況出家菩薩行說此者非不輕乎故不必簡非比丘也。
問經云汝等皆行菩薩道當得作佛其義何耶。答有種性者若起習性發心修行必得作佛今謂但見必禮皆云作佛若應簡於無種性人凡經錯禮幾許無性誤授幾滅證之人下文得道禮者皆然經自不云除無種性故杖木打擲之輩當時正當無性之徒況四眾中有聲聞人故虗妄授記之說亦當無種之人後時教化皆成不退故無性之語折挫於其時當得之言終窮之極說如親兄弟言真是奴豈光益於二親詎榮顯於三世故俗教尚不獨子於其子豈釋典同親而敗貶之乃令子不親其親離張骨肉是則
非但疑弟無識亦表長兄愚癡準斯喻之合喻可識又云唱不輕者為生眾生諸善根故今問乃是滅彼正因之善徒生小善何益化儀還未能令為見佛因故知正是圓了因毒而強逼之亦不由其現生受。
問有人問比丘云何禮俗。
答云菩薩不作是禮即是有犯禮即不犯今謂此義前已明竟今更為通故更問云梵網何條制令禮俗安樂捨惡但在空閑何不制令常禮俗眾而不故往問訊等耶又云菩薩於性罪必持於遮罪有越今問菩薩禮俗為制為遮若言遮禮何名有犯若言制禮何名遮罪進退有過[仁-二+罔]像非真況禮俗非性何以必持故知大小兩乘比丘定遮禮俗忘犯利物方順所開又云禮四眾而不犯禮一眾而有虧今謂此深不曉教門況亦未知經旨經云凡有所見意在無簡異同以眾攝諸豈專待眾期心禮四亦
結愚癡若眾若獨唯禮所尊於不輕未成立行故不輕之號從俗從卑故大漫判虧盈徒論持犯尚非大小常則何關不輕之儀又云敬佛性非禮身今問何不先簡無性無性則身性俱棄有性則禮性除身況存性除身則非佛性況道俗在服復不名身故知服身名色色外名心無始色心未嘗相離一切諸法但色與名名色諸陰無非佛性故此菩薩若謂身非佛性禮此亦無根淨之期故此經云世間常住位相咸如生死涅槃煩惱般若故應問此非身之性內耶外耶俱內外耶離內外耶若言在內遍不遍耶若言遍
者即耶離耶若言離者等不等耶若不等者如豆等耶故除身禮性眾過尤多又云既不專讀誦亦不專禮拜即是讀誦又禮是故云也今謂此語現背經文但云不專讀誦何以輒添既字致使後句令禮不專經云但行禮拜但是專之異名以兼釋但情所未可顯佛性之語因果義通顯佛性故出經之正體通因果故辨經正宗記四眾故出經之大用體宗用足功由一言讀誦之儀自在前品徒加於此貶挫行功又云新學比丘禮維摩詰足未有知故非舊學故今謂若全無知亦不知犯何以知犯而不識罪懼佛威大
請決同徒圓頓機成感斯妙應持律之上莫測病源白衣沙門善除患本故波離以小術求悔居士以大理忘愆除患既超於小儀設禮亦泯其少事准他不見斯妙悟但謂二德無知若其不然非但顯二德之少識亦乃增波離之無知若爾何不責淨名超分輙議出家律儀若也責二比丘無知何不恠身子之禮座況諸弟子皆被彈訶應竝舊人咸是新學又引地論云不行讀誦但為禮拜即反難云亦應言不讀誦經何用專字故知不專亦是不但今謂何以憂不專即兼讀誦何不慮不但以妨於但不專以對他專但行表行無雜乍可對曾讀誦名曰不專今專禮名但義從不雜彼此無妨順經從但。
○如來神力品
問此經文為屬何等。
答曰自下八品方屬流通今謂依第二科文正宗甚遠已如前破前文又云取初科為定至此何以惑耶。 問何名如來神力耶。
答分身能寂俱號如來妙用無方曰神威勢能摧為力今謂此力諸經咸有何足以題今文故付囑餘經未足為難囑此法華諸經未有(云云)。問有人問云踊出曾稟佛化何假現通信生乃。答云踊出久信不假現通勸發初機須現神力今謂流通此典豈獨初心況十方通同所表法門非近彈指謦咳亦爾宣通不輕故知不須此問是故答亦徒張何者踊出初但發誓弘經亦自欲得真淨大法次從爾時下方為文殊等舊住諸眾現大神力現神力竟因告踊出明弘經功深成前發誓乃重舉四法之要何得云
神力令踊出生信又云信有淺深付有輕重若不現通直付恐謂所付猶輕若不更令深信恐彼生信尚微悕法易行故現神力今謂踊出位在何許而云淺耶況前判云過於四恒此中云何乃言無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