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是故刹刹现身随类度脱若以佛身得度者即现佛身而为说法若以菩萨身得度者即现菩萨身而为说法若以声闻缘觉身得度者即现声闻缘觉身而为说法若以帝释梵王身得度者即现帝释梵王身而为说法若以长者居士宰官身得度者即现长者居士宰官身而为说法若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得度者即现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而为说法乃至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身得度者即皆现之而为说法喝一喝云观世音菩萨被山僧一喝走入拄杖里去了若唤作拄杖又是观世音菩萨若唤作观世音菩萨又是拄杖正恁么时佛身也
不可得菩萨身也不可得声闻缘觉身也不可得帝释梵王身也不可得长者居士宰官身也不可得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也不可得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身也不可得观世音也不可得拄杖也不可得既皆不可得无人无我绝是绝非一道平等浩然大均且迥绝罗笼一句又作么生道卓一卓云天高群象正海阔百川朝。
示众人人无欠少个个本圆成惟其不自悟犹似隔关津茫茫随境转喧寂搅胸襟回光能返照日用自然亲森罗及万象独露本来身从上诸佛祖方堪把手行丈夫当如是安可漫因循岂不见庞居士问石头和尚不与万法为似者是什么人头遂掩其口士有省复参马祖亦如前问祖曰待汝一口吸尽西江水即向汝道士大彻玄旨遂呈偈云十方同聚会个个学无为此是选佛场心空及第归者是在家办道第一个样子又不见李文和参石门聪禅师叩及宗门中事聪举崔赵公见径山国一禅师因缘李忽契
悟亦呈偈云参禅须是铁汉着手心头便判直趣无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者便是在家办道第二个样子还有第三个样子诸人还知么苟或未知山僧亦不说破何故若说破恐后无人承当喝一喝。
示众春溢重山翠欲流子规啼血正绸缪纸钱灰满千家冢哭到斜阳恨未休此是清明即事古人感悼语也大都人生一世美到临末梢头总不出者一场把戏惟我衲僧家以尽十方世界作个安身处生也在里许死也在里许凡也在里许圣也在里许至于一动一静无不在里许山河大地万象森罗亦在里许不见世尊一日见文殊在门外立乃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门来文殊曰我不见有一法在门外何以教我入门若是踏着源头底人到者里直下如镜照镜未常移易一丝毫许虽然者犹是格内事未是格外事在且道如何是格外事以拄杖击空云一击虚空扑落地三世如来脱垢衣。
入室机缘
僧入师问瞎驴灭却正法眼后人以何为眼目僧喝师云当不得僧连喝而出师云便逃走。
僧入师问香严道一击忘所知那里是他忘所知处僧竖一拳师云未在僧喝师云再喝喝看僧云更要第二杓恶水那师便打。
僧入师竖拳问云向者里道一句看僧云天寒请和尚袖手师袖手云我袖手了汝作么生僧云老老大大随人脚跟转师打云且道赏你罚你僧礼拜退。
僧入师问德山托钵下堂因甚被雪峰一拶便归方丈僧云不风流处逞风流师云那里是岩头密启其意僧云疑杀天下人师云你自还疑么僧云有疑堪作甚么师打云也不得放过。
僧入师问如何是末后一句僧呈起坐具师云者是最初底僧云错师云错错僧云看破了师便打僧云草贼大败师复打。
僧入师问屏却咽喉道一句看僧云今日冷如昨日师正色云话头也不识僧云苍天苍天师便打。
僧入师问不落因果为甚堕野狐身僧云莫谤他好师云不昧因果为甚脱野狐身僧云换却多少人眼睛师云恁么道又争得僧云不得压良为贱师便打。
僧入师问你向未动唇吻已前道一句来僧展两手师云还别有么僧云放和尚三十棒师便打。
僧入师问世尊初生古今榜样为甚云门要打杀他僧云那个男儿不丈夫师云未在僧喝师云你者一喝还是喝世尊喝云门僧云一任和尚分疏师便打。
僧入师问觌面相呈一句作么生道僧云放和尚三十棒师便打。
僧入师问恁么也不得不恁么也不得你又作么生僧以坐具作摵势师云乱做僧喝师云再喝喝看僧礼拜云苍天苍天师便打。
僧入师问马祖道三十年不少盐酱你作么生会僧云尽情吐露师云你聻僧举坐具师便打。
僧入师以拄杖画一圆相云者是沩仰家风为甚从山僧画出僧即以脚抹杀师便打僧喝师复打。
僧入师问达磨祖师那里去了僧举坐具云和尚见么师云真个那僧礼拜师云假底假底。
勘辩机缘
僧参师便喝僧亦喝师便掌僧亦掌师复掌云我打你有落处你落在甚么处僧亦掌云请师道看师连掌托开僧云今日亲见作家师云莫乱道且坐吃茶。
僧参师问那里来云弁山师云做甚么工夫云参谁字师云参几时了云三年师云一谁谁了三年僧无语师便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