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空山水碓声文殊何处着椎鸣脚头脚底无劳问宝座从他下与升。
世尊在忉利天为母说法优填王思佛命匠雕栴檀像及世尊下忉利天像亦出迎世尊三唤三应乃云无为真佛实在我身。
无孔铁椎抛一对双双唱出太平歌池塘月写梅花影一任春风夜起波。
世尊在忉利九十日及辞天界而下四众八部俱往空界奉迎有莲花色比丘尼作念云我是尼身必居大僧后见佛不如用神力变作转轮圣王千子围绕最初见佛果满其愿世尊才见乃诃云莲花色比丘尼汝何得越大僧见我汝虽见我色身且不见我法身须菩提岩中宴坐却见我法身。
未动段灰三尺雪乾坤何处不阳春千山鸟绝江深冻不见寻花问柳人。
世尊一日敕阿难食时将至汝当入城持钵阿难应诺世尊曰汝既持钵当依过去七佛仪式阿难便问如何是七佛仪式世尊召阿难阿难应诺世尊曰持钵去。
百花当槛媚晴丝舞罢凭阑眼睡时黄鸟一声枝上语抬头不柰日迟迟。
世尊因有比丘问我于世尊法中见处即有证处未是世尊当何所示世尊曰比丘某甲当何所示是汝此问。
闻说瞿塘春水高今朝亲上峡中桡木鹅倒岳倾湫下几个长年解把篙。
世尊因耆婆善别音响至一冢间见五髑髅乃敲一髑髅问耆婆此生何处曰此生人道又敲一曰此生何处曰此生天道又别敲一问耆婆此生何处耆婆罔知生处。
髑髅干竭到无声还是泥犁鬼窟生敲破世尊无见顶人间天上任纵横。
城东有一老母与佛同生不欲见佛每见佛来即便回避虽然如此回顾东西总皆是佛遂以手掩面乃至十指掌中总皆是佛。
避佛何如避自己伸出你手还是你没头水浸讨干场尽大海中皆火起。
无边身菩萨将竹杖量世尊顶丈六了又丈六量到梵天不见世尊顶乃掷下竹杖合掌说偈云虚空无有边佛功德亦然若有能量者穷劫不可尽。
点天棒月浪施功竹杖抛时亲到顶夜深摸着枕头边被窝肩漏朔风冷。
世尊在第六天说大集经敕他方此土人间天上一切狞恶鬼神悉皆辑会受佛付嘱拥护正法设有不赴者四天门王飞热铁轮追之令集既集会已无有不顺佛敕者各发弘誓拥护正法唯有一魔王谓世尊曰瞿昙我待一切众生成佛尽众生界空无有众生名字我乃发菩提心。
高眼从来不着尘阿谁奴子共殷勤严冬一片三江冻万卉千葩遍地春。
世尊因外道问昨日说何法世尊曰说定法外道曰今日说何法曰不定法外道曰昨日说定法今日何说不定法世尊曰昨日定今日不定。
推出双轮驾白牛四衢谁更敢当头即他珍御还他载天上人间自在游。
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
大地花开胜国春碧池窥洞笑相亲自从惹得燕莺语话到于今转失真。
世尊至多子塔前命摩诃迦叶分座令坐以僧伽黎围之遂告曰吾以正法眼藏密付于汝汝当护持并敕阿难副贰传化无令断绝而说偈曰法本法无法无法法亦法今付无法时法法何曾法尔时世尊说此偈已复告迦叶吾将金缕僧伽黎衣传付于汝转授补处至慈氏佛出世勿令朽坏迦叶闻偈头面礼足曰善哉善哉我当依敕恭顺佛故。
拈起莲华掷向人花房子蔤汇无垠莲花服上深深意祖佛从来并蒂新。
世尊至拘尸那城告诸大众吾今背痛欲入涅槃即往熙连河侧娑罗双树下右胁累足泊然宴寂复从棺起为母说法特示双足化婆耆并说无常偈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时诸弟子即以香薪竞茶毗之烬后金棺如故尔时大众即于佛前以偈赞曰凡俗诸猛炽何能致火爇请尊三昧火阇维金色身尔时金棺从座而举高七多罗树往反空中化火三昧须臾灰生得舍利八斛四斗。
双收双放可怜生猫尾研椎生铁镇任他东掷与西抛碧眼胡儿无处认。
一祖摩诃迦叶尊者因阿难问师兄世尊传金缕袈裟外别传个什么祖召阿难阿难应诺祖曰倒却门前刹竿着。
呼参即唯便传心指掌分明禘莫寻取瑟而歌君会否有心击磬待知音。
四祖优波鞠多尊者行化至摩突罗国得度者甚众由是魔宫震动波旬愁怖遂竭其魔力以害正法祖即入三昧观其所由波旬复伺便持璎珞縻尊者颈祖出定取人狗蛇三尸化为华鬘耎言谕波旬曰吾此华鬘酬汝璎珞波旬大喜引颈受之即复三尸虫蛆臭坏尽其神通莫能去之乃升六欲天告诸天主又诣梵王求其解免彼各告言十力弟子所作神变我辈凡陋何能去之波旬曰然则柰何梵王曰汝可归心尊者即能除断波旬求忏祖令自唱三皈三尸悉除。
宾主相逢互献酬清歌声里白欢浮自从三叠阳关后一夜西风满目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