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至东印度其王坚固奉外道师长爪梵志祖至王问曰师来何为曰将度众生曰以何法度曰各以其类度之梵志即化一大山于祖顶上势且下压祖指之山遽移在彼众顶上复以手按地地动五百外道皆不能立梵志惶惧忏礼祖复按地地静指山山灭。
翻云覆雨凭谁力滴滴空阶夜溜声多少错将神用看踏花那个不经行。
初祖菩提达磨大师至东土武帝遣使赍诏迎请至金陵帝问曰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祖曰廓然无圣帝曰对朕者谁祖曰不识帝不悟遂渡江。
廓然无圣复不识踏转机轮未端的掷得芦花便渡江令人万古常相忆。
有僧神光诣祖参承祖尝端坐面壁莫闻诲励值大雪光夜侍立迟明积雪过膝立愈恭祖顾而悯之问曰汝久立雪中当求何事光悲泪曰惟愿和尚慈悲开甘露门广度群品祖曰诸佛无上妙道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非忍而忍岂以小德小智轻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劳勤苦光闻祖诲励潜取利刀自断左臂置于祖前祖知是法器乃曰诸佛最初求道为法忘形今汝断臂吾前求亦可在祖遂因与易名曰慧可乃曰诸佛法印可得闻乎祖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可曰我心未宁乞师与安祖曰将心来与汝安可良久曰觅心了不可得祖曰与汝安心竟。
提刀断臂置师前的的传来万事全匪得将来重话堕安心尽底再翻掀。
祖顾慧可而告之曰昔如来以正法眼付迦叶大士展转嘱累而至于我我今付汝汝当护持并授汝袈裟以为法信各有所表宜可知矣(解云各有二字最为亲切)可曰请师指陈祖曰内传法印以契证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解云逐一指点一遍)后代浇薄疑虑竞生云吾西天之人言汝此方之子凭何得法以何证之(解云祖佛苦心可悲可痛)汝今受此衣法却后难生但出此衣(解云此岂不是五家宗旨之法信么)并吾法偈(解云此非七佛历祖等偈么)用以表明其化无碍至吾灭后二百
年衣止不传法周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说理者多通理者少潜符密证千万有余汝当阐扬勿轻未悟一念回机便同本得听吾偈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三十五偈四卷经衣钵家赀原不少又道西来一字无六番毒药救不了。
五祖弘忍大师从信大师得法知付授时至令众说偈神秀书偈于壁曰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祖曰未见本性觅无上菩提了不可得慧能亦说偈倩书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祖曰亦未见性祖至能踏碓处问曰米熟也未能曰米熟也犹欠筛在祖以杖击碓三下而去能三鼓入室祖以袈裟遮围能即大悟一切万法不离自性曰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新月澄溪上下圆冷云抹尽落遥天城楼黑黑三声鼓万象森罗枕子边。
六祖慧能大师避难经十五载忽念说法时至遂出至广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师讲涅槃经寓止廊庑间暮夜风飏刹幡闻二僧对论一曰幡动一曰风动往复不已祖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一众竦然。
风幡非动心何物刹顶冲天铁鹘飞六祖自家都靠倒倩谁拈出最初机。
南岳怀让禅师礼祖祖曰何处来曰嵩山祖曰什么物恁么来曰说似一物即不中祖曰还可修证否曰修证即不无污染即不得祖曰只此不污染诸佛之所护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西天般若多罗谶汝足下出一马驹踏杀天下人应在汝心不须速说。
冲锋一骑突重关好手当鞍不敢攀四足风驰满天下几多神骏玉蹄翻。
马祖道一禅师南岳嗣一夕西堂百丈南泉随侍玩月次师问正恁么时如何堂曰正好供养丈曰正好修行泉拂袖便行师曰经入藏禅归海惟有普愿独超物外。
呈桡舞棹踏翻舟在海何人脱巨流水底有龙窥得破好兴云雨沃神州。
百丈怀海禅师马祖嗣再参侍立次祖目视绳床角拂子师曰即此用离此用祖曰汝向后开两片皮将何为人师取拂子竖起祖曰即此用离此用师挂拂子于旧处祖震威一喝师直得三日耳聋。
狮子怜儿按绣毬惹教丝线费牵抽藏头未露翻身术一一从他不识羞。
僧问抱璞投师请师一鉴师曰昨夜虎咬大虫曰不谬真诠为什么不垂方便师曰掩耳偷铃汉曰不遇中郎鉴还同野舍薪师便打僧曰苍天苍天师曰得与么多口曰罕遇知音拂袖便行师曰百丈今日输却一半。
石边流水放教过 吞声曲曲涡寄语不须频叫屈到头千尺海生波。
黄檗希运禅师百丈嗣问丈曰从上宗乘如何指示丈良久师曰不可教后人断绝去也丈曰将谓汝是个人便归方丈师随后入曰某甲特来丈曰若尔则他后不得孤负吾丈一日举再参马祖被喝话师遂领旨丈一日问师什处来曰大雄山下采菌子来丈曰还见大虫么师便作虎声丈拈斧作斫势师即打丈一掴丈吟吟而笑便归上堂曰大雄山下有一大虫汝等诸人也须好看百丈老汉今日亲遭一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