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丹一粒点铁成金某甲特来请和尚点师曰把将铁来曰某甲不会师云你将甚么唤作金僧便喝师便打。
荆州善迷又山性证禅师南滨谭氏子母张早岁丧父张抚之甚艰既长使就乡塾资性超卓目无先生张数苦之不听千夫一公师舅氏也张因托夫使依高峰年十四芟染命字冷眼督参念佛是谁越三月一日托盒上方丈失脚堕丹墀盒碗坠地杂碎作声因契悟走见峰峰急问念佛是谁师竖一指命道偈应声曰念佛是谁我有一指识得这个不生不死峰曰且去待闲打你出谓人曰老汉者回打我不得也是夜峰落堂唤师至谓众曰汝等参随老僧多年终日抱个不哭孩子不肯放下反冷眼沙弥之不
若奈何峰出堂众挽师征诘说偈应对百余人皆克口而出众皆悲感下泪新宁尹沈公参峰遇宗旨淆讹处辄谓曰汝问冷沙弥去因于师处多所发明沈公甚心服屡请嘱师峰却之曰孺子大远在沈公益敬重后侍峰入浙沈公于舟中忽问如何是第一句师曰忘却了也如何是第二句师曰记起了也如何是第三句师曰再道即不堪同孔茂弘见梵受俍亭禅师茶话次茂弘甚言此事趣极师曰祗饶宗通趣极犹是真常流注亭良久点首叹服指谓众曰冷上座法门龙象也师曰和尚谤某甲作么亭笑曰赃私
现在师顾茂弘曰是你讨得的复侍峰还蜀康熙乙卯受嘱出住湖广忠司之善述次迁圆通。
上堂举聚云示众有三种法名曰三关若也透得方许亲见聚云第一种要脚掌掉后若一向在前直饶走到弥勒下生也没个休歇底日子第二种要鼻孔朝天若一向朝地直唤作寻香逐臭纵有擒风捉月拿空击水手段全没交涉第三种要脑后具眼若一向照前则阿娘阿爷衣食冻馁枯瘦如柴为儿底毫无顾盻听吾偈黄昏钟响日头红晓来依旧月当中讨火童子吹波浪征西戎马面朝东师云不肖儿孙则不然第一种还要脚掌朝前若必定掉后直饶倒退三千里跛跛跌跌也不得到家稳坐第二种
还要鼻孔朝地若必定朝天一朝猛风暴雨霎时灌杀直饶苏醒起来与三世诸佛同孔出入也没甚利害气息第三种还要眼在面门若必定在后未免丧却目前尽大地有情无情虚生浪死为导师底全不照管听吾偈清秋月色满庭阶无数花阴送影来夜尽更阑收拾去枝头霜露泪盈腮恁么道且道与聚云老人相去多少。
说戒升座凤凰岭上朔风严吹彻诸人心胆寒争似当阳轰霹雳喝一喝云一声突出震两关且道是甚么幽关汝等自从无始以来所造业缘藏在幽隐此个关头不因一番敲击谁能除破是岂知罪由心起心生罪生心若不生罪从何有证上座今为汝等向顶门着针汝等对证上座从毛孔出气通身吐露犹较些子如或垢匿在心尘根不断纵弥勒释迦也没奈你何毕竟如何乃得诸过尽净去复喝一喝云雪点红炉无个事不容眨眼尽销镕。
一僧到善述物先禅人私与之坐师次日问那僧参堂过了先曰参过师曰甚处人先曰江南人师曰汝因甚得知先曰某甲昨夜看过师曰甚么面目先曰而日一样师曰鼻孔在那里先无语师掌曰谁教汝乱自走作。
师入堂次肩副寺行果子师曰一个一个肩曰连这一个也不消得师曰副寺忒不为众了肩曰秪如口挂壁上将甚么吃师作咬势肩曰甚么味师曰这堆砂几时作底肩举果遂行师顾众曰大家知味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