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卧次笑旨侍者展赵州相请师阅师曰那里得者像来旨曰一人传虚万人传实师曰也是依样画葫芦复展西域文殊相师曰东土的聻旨曰见卧次师曰我不是文殊旨曰今日涂污和尚师顾旁僧曰放下帐子着。
僧问如何是戒师曰披枷带锁如何是定师曰寒岩枯木如何是慧师曰髑髅眼睛。
问云门要一棒打杀世尊毕竟过在甚么处师曰理无曲断。
士问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曰森罗与万象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曰两眼对两眼如何是人境两俱夺师曰落花满地无人扫如何是人境俱不夺师曰千红万紫任君看。
问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师曰常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
总戎袁宝善性炜居士讳桂字莲宇首参庆忠得法高峰著有颂古行世自叙入道行由其略曰余忠州人也世居石宝少时曾入公门甲申兵变后于隆武二年内奉督师阁部王给劄团练御守弹丸历受国典见任总兵理屯田盐务壬辰春庆忠铁老人移锡石宝余见德容不凡婉留供养老人每以机语指示余酷酒沉迷全不知醒是岁佛诞日老人诫曰居士有地方之责还须节饮庶保无虞余愧悔无地回衙即呈偈曰酒是人间禄无贪无不足打穿麹孽缸更断轮回肉老人甚喜为余取名灯炜号宝善室
人名灯智号朴素阖家持斋教余参无字话头初觉有味久之毫无影响不觉冤家路窄遇着三山本师出江省候老人余书一偈令人呈览师一笔涂却余躬礼师师曰是甚么余无对师打余一掌余哑口含冤后请师开法崇圣余皈依座下执弟子礼一面理公一面参究本师令余颂青州公案颂曰着起青州衫家家去拜年承待厚与薄止得尽情言师曰且信一半时癸巳新正事也一日本师上堂余问如何是尊贵一句师曰九重深密处余曰恁么则彩凤呈祥后君王镇帝都师曰道甚么余礼拜而退如此问答
机缘不可尽举癸巳秋本师置一问若人识得心大地无寸土既是无寸土向何处安身立命余颂答不恰被师痛骂一番余乃尽情放下昼夜苦参不逾月一夕闻桶盖坠地忽然击破疑关随说偈曰本来无一物作巧弄工夫扑地翻筋斗毒药是醍醐从此鼻孔通快出入自由每与本师唱和马嘴不对驴头师喜曰居士异日解绶着缁当为吾宗嫡嗣以偈嘱余火里莲华迥异常一枝特出露新妆他年馥郁人天众鼻孔传来满地香余白曰师恩难报某甲更名性炜师曰且待着自愧业缠不了有负大慈岂料吾师
太毒命余将平日着颂公案六十则刊行余思出家吃饭穿衣在家穿衣吃饭都是本分为人一场打哄何干只这些闲言剩语传得也好不传也好设有个旁不肯底出来道而皮厚多少余不免呵呵大笑曰宝善今朝失利。
举世尊升座因缘颂曰短棹惊飞水上鸥两行空自没来由春江不尽风流意半似赢乖半似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