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尊贵者。皆弃世荣。我何所贪。惟佛慈悲。愿见救度。许为沙门。佛言。善来比丘。须发自落。法衣着身。便为沙门。在比丘中。次第作礼。到优波离。止而不礼。是我家仆。不当设拜。世尊告难陀言。佛法如海。容纳百川。四流归之。皆同一味。据戒前后。不在贵贱。四大合故。假名为身。于中空寂。本无吾我。当思圣法。勿生憍慢。尔时难陀。去自贡高。礼优波离。大地为之震动。(鸣字函第二卷)。
修罗被缚尚不礼 帝释但笑其愚痴
杂阿含经云。有阿修罗。与帝释战。修罗不如。遭五系缚。将还天宫。辄瞋骂詈。时御者说偈。白帝释曰。
○释今为畏彼。为力不足耶。能忍阿修罗。面前而骂辱。
释答曰。
○不以畏故忍。亦非力不足。何有黠慧人。而与愚夫对。
御者复曰。
若但行忍者。于事则有阙。愚痴者当言。畏怖故行忍。是故当苦治。以智制愚痴。
释答曰。
我常观察彼。制彼愚夫者。见愚者瞋盛。智以静默伏。非力而为力。是彼愚痴力。愚痴违远法。于道则无有。若使有大力。能忍于劣者。是则为上忍。无力有何忍。于他极骂辱。大力者能忍。
(流字函第十卷)。
众恶人头既不售 我礼福田何必遮
阿育王经云。亦曰阿恕伽。王见福田僧。不问大小。悉皆礼拜。耶奢大臣。怪其所作。王。王阎浮。应当自重。何轻作礼。王因闻之。乃集群臣。不听杀生。各仰人人得一种头。若牛若马之类。唯敕耶奢。使得自死人头。既皆得已。使货于市。牛马诸头。皆悉卖尽。唯有人头。独不得售。奏王。乃问。一切物中。何者为贵。答曰。唯人最贵。王言。人贵应得多价。何以不售。诸臣答言。人生虽贵。死乃最贱。头尚可恶。况有买乎。王问。一切人头皆贱。
唯此头贱。答言。皆尔。王言。若一切人头俱贱。今我头亦贱耶。尔时耶奢惧不敢对。王令耶奢真实告我。耶奢答曰。实如王言。王言。我头与此不异者。汝何遮我。不使礼拜。汝若是我真善知识者。应当劝我礼拜。何故我自作礼。汝尚嗤笑。我今头有所直。应当敬礼。使我将来得诸天身。贤圣胜头。后无所直。云何可用。(禽字函第二卷)。
为何打骂不生瞋 知如影响非实体
法集经云。何者是菩萨忍辱力。为他所骂。而不加报。以得如响平等智力故。为他所打。而不加报。以得镜像平等智力故。为他所恼。而不加报。以得如幻平等智力故。为他所瞋而不加报。以得内清净平等智力故。世间八法。所不能染。以得世法清净平等智力故。一切烦恼不能染。不能胜。以得集因缘平等智力故。是菩萨见一切染法门。皆是清净门。(欲字函第三卷)。
庄严经论云。尸利鞠多。因设火坑。并毒食害佛不得。悔过号泣。世尊告言。汝勿忧怖。即说偈言。
起我我无瞋。久舍冤亲心。右以旃檀涂。左以利刀割。于此二人中。其心等无异。
(白字函第三卷)。
中阿含云。时诸比丘。数共斗诤。于是世尊说偈曰。
若以诤止诤。至竟不见止。唯忍能止诤。是法可尊贵。
(夙字函第七卷)。
安受苦忍非加报 观察法忍以皆空
(附无生忍)。
般若经云。菩萨修二种忍。圆满无相忍波罗蜜多。谓安受忍观察忍。安受忍者。谓诸菩萨。从初发心。乃至菩提于其中间。假使一切有情之类竞来呵毁凌辱。复以刀仗加害。是时菩萨为满安忍波罗蜜多。不生一念忿恨。亦复不起加报之心。但作是念。彼诸有情。深可哀悯。增心烦恼扰动其心。不得自在。于我发起如是恶业。但应自责。不应瞋彼。观察忍者。思惟诸行如幻不实。不得自在。亦如虚空。无我有情。命者。生者。养者。士夫。补特伽罗。意生。
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见者。皆不可得。唯是虚妄分别而起。谁呵毁我。谁凌辱我。谁加害我。谁复受彼凌辱加害。皆是自心虚妄分别。我今不应横起执着。如是名观察忍。(昆字函第七卷)。
又无生法忍。谓令烦恼毕竟不生。及观诸法毕竟不起。微妙智慧常无间断。(结字函第六卷)。
达我幻身本非有 任他挥剑忍何来
传灯云。师子尊者。因罽宾国王秉剑于前云。师得蕴空不。曰。已得蕴空。曰。既得蕴空。离生死不。曰。已离生死。曰。既离生死。就师乞头。得不。云。身非我有。岂况于头。王便斩之。白乳涌高数尺。王臂自堕。(振字函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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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随生死骨堆山 要脱轮回力学佛
修行道地经。佛云。自见宿命。从无量劫往反生死没。积身骨。过须弥山。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