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生一男。后因临河。儿偶堕水。遭鱼所吞。儿福力故。虽在鱼腹。犹复不死。于是下流有一富家。亦无继嗣。种种祈求。困不能得。此鱼偶遇其奴所捕。剖之得儿。举家欢喜。良由有祷。上天与之。父母闻往实状告之。愿以见还。时富家曰。屡祷天地报应一儿。君儿落水。有何干涉。纷纭不了。诣王求断。二家共养。各为娶妇。二处异居。此妇生子。即属此家。彼妇生儿。即属彼家。儿后长成。俱为娶妇。供给所须无有乏短。其儿白二父母。听其出家。
字曰重姓。证阿罗汉。阿难白佛。重姓比丘。夙何善根鱼吞不死。世尊答言。毗婆尸佛会上说法。时有长者。受三自归。持不杀戒。复以一钱施佛。彼之长者。今重姓比丘是也。由施一钱。九十一劫。恒富钱财。至于今世。二家供给。受不杀戒。鱼吞不死。受三自归。今值于我得阿罗汉。(书字函第二卷)。
王听谮言弓射后 后持佛戒箭归王
经律异相云。有优填王。正后师佛禀受归戒得须陀洹道。王因听谮。挽弓射后至于百箭。后见不惧。都不恚怒。一心念佛。愍心向王。比箭既至。绕后三匝。还住王前。箭箭皆尔。王大恐惧。严驾诣佛。以陈其过。白衣弟子。慈力尚尔。岂况如来乎。唯愿弘慈原赦我罪。(舍字函第九卷)。
深幸人伦善可作 反伤天乐戒难持
法苑云。目连尊者。以弟子病。上忉利天。问于耆婆。正值诸天入欢喜园。尔时目连。路侧立待。诸天直过。殊无顾者。唯耆婆后至。顾见目连。向举一手。乘车直过。目连自念。此本人间。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着天乐。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车令住。耆婆下车。礼目连足。目连种种因缘呵责。耆婆答曰。我为大德弟子。是故举手问讯。颇见诸天。有尔者不。于是目连。复诫帝释。佛世难值。何不数数相近。咨受正法。帝释欲解目连意故。遣使敕一天子。
令来反覆三唤。然后方至。帝释白目连曰。此天子。唯有一天女。一妓乐。染欲情深。虽复命重。不能自割。故不肯来。况作天主。种种宫观。无数天女。百千妓乐。视东忘西。虽知佛世难遇。正法难闻。而以染乐缠缚。不得自在。虽知三涂苦报。无缘得戒。人中唯三天下得戒。北郁单越。以福报障。并愚痴故不得戒法。(书字函第四卷)。
戒不可得安可着 人既无犯亦无持
智度论云。戒。持戒。破戒。三事不可得。是名智慧。人有三种。下人破戒。中人着戒。上人不着戒。是菩萨思惟。若憎戒。及破戒者。爱戒及持戒者。而生爱恚。则还受罪业因缘。譬如象浴已。还以土坌。是故不应生憎爱。复次一切法。皆属因缘。无自在者。诸善法皆因恶生。若因恶生。云何可着。恶是善因。云何可憎。如是思惟。直入诸法实相观。持戒。破戒。皆从因缘生。从因缘生故无自性。无自性故毕竟空。毕竟空故不着。是名般若波罗蜜。
既无生死之可免 安有佛戒之可持
传灯云。药师问高沙弥。什么处去。云。江陵府受戒法。药云。受戒图个什么。师云。免生死。药云。有一人不受戒。亦无生死可免。汝还知不。师云。与么则佛戒何用也。药咄云。这饶舌沙弥。犹挂唇齿在。师因契本心更不受戒。(缨字函第四卷)。
忍辱品
歌利无端挥尺剑 仙人修忍自忘瞋
法苑云。贤劫中。有王名歌利。与内宫眷。林间娱乐。王倦少憩。诸女因寻花果。遥见忍辱仙人在彼林中。端然静坐。便驰趣之。皆集其所顶礼。而仙人即为说欲之过。所谓诸欲。皆是不净臭秽之法。是可厌患。谁有智者。当习近之。诸姊皆应厌离。王从睡觉。不见诸女。仗剑求觅。见彼围绕仙人而坐。王大瞋怒问之。谁耶。何诱诸女。答曰。我是仙人。修忍辱道。王念。此人。见我瞋故。便言修于忍辱。我今试之。汝得非非想处定耶。答言。不得。次第责问。
汝得初静虑耶。答言。不得。王语。汝是未离欲人。何观诸女。复言。我是修忍辱人。王令可伸一臂。试能忍不。仙人便伸。以剑斩之。再问。何人。答言。我是修忍辱人。复令更伸一臂斩之。王如前问。仙如前答。如是斩两足。及两耳鼻。王心既止。仙人告言。王今何故自生疲厌。假使断我一切身分。犹如芥子。我亦不生一念瞋忿。所言忍辱。终无有二。复发是愿。如汝今日。我实无辜。我未来世。得菩提时。不待汝请。最初度脱。当知忍辱仙人者。
即今释迦是。歌利王者。即今憍陈那是。憍陈那闻已极怀耻愧。(府字函第二卷)。
顿使难陀折贡高 直感大地为摇动
普曜经云。佛弟难陀。白佛言。世尊人身难得。佛法难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