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今朝五月五家家县艾虎所畏疫鬼侵故吃雄黄酒禅和无钱买妖怪尽来扰金粟为汝驱邪去也卓拄杖曰急急如律令毒气化乌有汝道拄杖子有多少神通便能如此复卓一下曰一一超佛祖。
上堂今朝六月六无人不汗出一身白汗流清风下载足诸人果如斯不负到金粟。
上堂今朝中元节荐拔事忙迫大鬼小鬼来各与一分食明年此日仍复临去去来来无休歇不如直下息心驰不作鬼兮不作佛又作个甚么十字街头石敢当岁岁朝朝闲不彻。
上堂二十余年坐此曲录床横说竖说有一句子未曾说着如今年老心孤藏畜不得称时说出布施诸人只是诸人不得作寻常观可以移风易俗可以入圣超凡可以火宅驾车可以华街柳巷要见者一句么无底篮儿满盛归。
祈雨上堂去年祈雨难为说青天两月无霹雳今年祈雨倍如斯长空三月望云霓鼓锣捶破无处讨禅和个个执杨枝赤日炎威未足畏倾湫倒岳思来时行雨龙王休瞌睡当头一棒雨淋漓大众看看行雨龙王发恶去也汝等各自顾取袈裟角。
退院上堂道本无形遇缘而应来也月印千江去也风生大块来来实不来跨下不曾离却扬州鹤去去实不去大地都是一金粟只如脚下云生临行增感又作么生钓尽烟波蓑笠冷锦鳞未遇用工难金山有话无人会收拾丝纶过别滩。
天王水鉴海和尚住金粟语录卷一嘉兴大藏经 天王水鉴海和尚住金粟语录
天王水鉴海和尚住金粟语录卷二
嗣法门人原哲原璨等编
行状
金粟费隐容和尚行状
师讳通容号费隐闽之福清何氏子生而挺异举止不凡六岁入乡校授读鲁论诸书辄自口中喃喃俨若偈语梵声识者知其为出世之器也十四岁二亲继器师哀悼无已遂诣三宝寺礼慧山祝发躬亲众务无间晷刻如是者三年十六岁与青林友人共住朝暮盘桓此事偶登鼓山喝水岩口占曰岩上草色肥岩下水流急策杖上岩颠山空人独立频伽在音自不同虎生三日气已吞牛矣十九岁每与青林对机曾无话堕林对众曰此公譬如画龙若一点睛便当飞去是时师乃起参方之志首谒寿昌无明禅师
举所参无字请决明曰任汝恁么看于是力参无字旬余值明升座见一僧出众对机愈益奋励不遑寝食忽一日身世俱空话头脱落排闼入方丈曰今日看破和尚家风了也明曰你有甚见处师即喝明曰是事不恁么师绕一匝明曰祇如世尊拈华意旨如何师拂袖出次参博山无异禅师取道天龙适异亦寓天龙师见即问步来车来异曰你管我作么师曰不涉途路要和尚道异不理师又问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是如何异曰我行路辛苦不能为汝道师曰和尚今日被蕅丝牵倒了也茶次又问师唱谁家曲宗风嗣阿谁异曰汝那里学者虚头来师将异连座一推几乎
倒地异征师所自师述见寿昌因缘异曰一个棺材两个死汉师乞指决异教参话头随至博山未几谒湛然禅师于云门湛问汝那里来师竖扇湛曰德山因甚不会末后句师一喝湛曰莫掠虚好师曰今日亲见和尚至匡庐见憨山大师问古人道离心意识参绝凡圣路学意旨如何山曰待汝离却心意识向汝道师一喝山曰者个后生弄觜师曰要且无人证明便出二十五岁作偈见志曰吾年二十五气海吞佛祖不过古人关岂蹋今时路有闽僧定林于众前称师推倒无异喝散憨山师应声曰天下衲僧做一
担担众皆哗然称善十余年虽游历洞下诸老之门咸蒙赏识但自觉本分上不甚相应每趺坐自伤不觉泣下偶慧轮僧持密云悟和尚龙池语录至师展阅叹曰者老汉有大过人处必能为我了事一日闻悟赴天台憩吼山师冒雨往见问觌面相提事如何悟以番菩提珠劈头便打师曰错悟又打师尽力一喝悟祇打师祇喝至第七打师头颅几裂所有伎俩知解泮然冰释乃对悟曰我识汝是临济儿孙请坐悟坐定师翻身将悟拄杖打悟三下曰汝佛法元来如此持拄杖便行悟曰且来且来师不顾悟随步夺回拄杖打师一下师曰看破了也
是年乃熹庙天启二年师三十岁也次年掩关于姚江陈贤岭自是日用知见如布袋盛锥子一一露出感悟和尚法乳之恩乃修通法嗣书上通玄悟手复严正师资气分水乳之合师出关往见悟问熏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汝作么生会师曰水向石边流出冷风从华里过来香悟曰离此又作么生师曰放和尚三十棒悟曰除却棒又作么生师即喝悟曰喝后聻师曰更要重说偈言悟休去师归闽上博山禅师书曰夫人出世主张宗门须是超方眼目具严大手段始不负达摩西来单传直指之风亦不昧此道堂皇阔略不是边隅故拨火明道开田说法乃至乱草边钁头下皆有举扬此道者岂例授以死工夫为然哉
窃为单传之道贵在直指宋元以还几死绳墨不是河南提唱公案便是江西死看话头而临时指点当机契证竟无闻焉师在菩提珠下翻身悟得祖师活意眼目精明机用超卓反观从前所游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