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4-佛藏 -16-嘉兴藏

95-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导航地图-第194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格皆备之物。见大公之性。中随时之节。勿作口头禅例听过也。少坐。因作以示之。众复愕然。师曰。此处不能现前。仍是口头漉漉空过矣。铸镜磨镜。如何可忽。众益惕然。
  桐城弟子大全左国林谨纪
嘉兴大藏经 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
  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卷之三十二
  门人 大然 弘智 大存 大中 较
  杂纪
  青山小述
师谓今古文章之妙。莫过于论语。其旨趣幽微。前人亦有所未发也。语中有孔氏大知己者三人焉读者能一一醉心否耶。其一为仪封人。封人不过一见面耳。不交一语。不设一问。即出而咨嗟判断。尊之至极。信之至深。断之至决。以为吾夫子乃万世师也何丧不丧之与有。何有道无道之与有。试观木铎二字。今古以来。论赞尼山者。有过于此者乎。是亦藉赏鉴夫子。而自见于千古之上者也。其二为达巷党人。赞曰大哉孔子博学无所成名。只此两语。已画出夫子全体全神。
即夫子闻之。亦开颜微笑。辞之不可。受之不当。而曰党人爱我。欲我成名乎。人谁不欲名者。但成名必有所执。执御执射。吾将择而处此。庶几其御也矣。于前篇赞叹。居然隐跃照应。其三为楚狂接舆。他人亦有知尊孔子者。而未有若斯人之称之曰凤也。当时无知。且有呼之为丧家之狗者矣。而楚狂独称之曰凤赞之曰德。而惜之曰衰。岂中根人见地所能勘出者乎。孔子下车。将欲与语。而斯人已不可复见。其鸿飞冥冥。真可一想像也余问曰。孔子下欲与之言。
假如接舆尚在。将为夫子作一转语。其所言者是何言欤。师亦微笑曰。此正记者之妙。不必蛇足也。余曰惜此三人。终不知其姓氏。岂所谓犹龙者。是其人欤。师曰。此又须知自夫子之木铎一振天下。而天下野无遗贤。莫不皆乘机而起。以附会于云龙风虎之末。如夫子不周流。不问津。不投宿不击磬。则晨门荷蒉丈人长沮桀溺微生亩之徒。又何从得因夫子而自显其奇。得与于主宾迭唱之列。而争光千古也哉。又有所谓南子者。何物么魔。亦欲一见夫子。
遂得附于周家有妇人焉之列。此所谓圣作物睹。三代之际于斯愈见其盛也。
  师谓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若孝弟自不犯上作乱。只应曰其为人也孝弟而犯上者鲜矣。何必多一好字。可见从来犯上之人。必其自以为孝弟者也。自以为孝弟而为其上者略有所不当。遂悻悻然曰君父有过。非我规正之。谏诤之。而谁欤从此生出好字。而悖逆不道。俱胎于此矣。此盖非真能孝弟者也真能孝弟者。决不自以为孝弟者也。舜惟不自以为孝弟故卒能使瞍象感化而后已。此其所以为真孝弟而其仁不可胜用也。
  师谓子使漆雕开仕。诚试验之也。然见开于经世之事。尽可优为之矣。而开乃如梦忽惊。自指此中一件大事。未能相信得过夫子喜不自胜。更不设是非。不假赞叹。而记者窥夫子之神情而记云子悦。亦善于传神也。
师谓夫子明知吾道不行而遑遑救世婆心。决不能已。惟恐及门之人。念头衰败。激发不起。故提出子路来作机锋猛然曰。吾道不行吾当去而入海矣。及门之人谁肯从我。庶几其由欤。此时若不提出仲由则子路不喜子路不喜则及门之人。有信不信。夫子全神依然钝置。唯时子路既喜。夫子遂急急以痛棒打转曰是何人者欤是何人者欤。其由欤。此一勇无所取裁之人。吾问子。我岂浮海之人哉。我岂浮海之人哉。似将子路全体掀翻于千丈崖巅推落下地。将一辈及门之士冰消瓦解。
而吾非斯人之徒之语不必再申打退鼓者。于是乎不敢自息。更愤发而兴起矣。此与前边发语。居然刺谬。所谓有杀有活者是也。
师又谓亦有道理全然具在。而不得一问。则不出者。且不得一至偏之问以至于无可对答之问。其全神亦不出者。如宰我从井。短丧。乃是宰我感慨发难之问正欲夫子正言直斥之。此所谓善为说辞互为激扬也又如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则问在答中答在问中矣。自此以下。在他人必不敢再问。而夫子亦何必再答耶。乃子贡再穷而夫子正告。然后知此一件大事自古及今。有何生何死。可以脱离即痛痒不关之人闻此可以通身汗下。甚矣圣门问答。甚于钟鼓雷霆也。
  师谓昔人有言以正治国以奇用兵。吾以为天下之奇。未有不出于正者。用之自不测耳即如用兵。必当以正治兵。以奇取胜。如堂堂正正。三令五申。七伐八伐四门六花孰有一件不由于正者惟教之以正之极而忽以奇而用之。如九天之上。九地之下。此是不可拟议。不可告诫。而共取胜也如弄婴儿于股掌之上。盖此处智不可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