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汝唤甚作命根。
问一句当天八万门永绝生死者一句得恁有力。
答坐断乾坤。
复象垣程居士
若果向不明白处会则无有真我假我亦无有晓得不晓得的人复无有惺惺不惺惺者何也惺惺不惺惺晓得不晓得真与不真皆属想也若果要了彻但向睡到无梦无想时一卧卧起来东摸西摸信手摸着鼻孔不觉失声㘞则了彻不了彻不着问人自知之矣。
复问卿吴居士
读手教见门下爱我深矣至矣第贫道固是个不识好恶汉故不知有可禅床上接者有可三门外接者故亦不见有一人可为徒者也故有眼亦如盲者也有耳亦如聋者也如是则不见有视可以收者也亦不见有听可以返者也亦乌有光可以韬者也若见有可以禅床上接者有可以三门外接者即见有可以为徒者人相未空我相未忘分别念存造种种业弗敢为也望门下如是自规规人则心无分别无分别则无取舍无取舍则无憎爱无憎爱则无业识无业识则从心所欲不逾矩罪我者吾何辞焉。
复破山明上座
前即老僧不敢言今凡落笔宁可实而不华不可华而不实实而不华辞达而已矣华而不实非虚即狂也于老僧分中即不妨为一方化主不可不谛察其情不可不斟酌文势逆耳之言上座谅之。
复性符钱居士
来教谓不能纯一用功未明不思议处若贫道看时不思议即纯一处若离了纯一处别求不思议处不惟蹉过不思议处要且用功处即不纯一如欲两路归一直向一念不生回光自看看得鼻孔撩天㘞地一声便见古人所谓一念不生全体现即纯一不纯一思议不思议都来没干涉耳。
复清漳东里王居士(讳志道附来书)
法锡南来遂令黄檗千年道场俨然未散只此道场非古非今然不因师来争知非古今也大师为人不惜身命宁使丧身失命终不为开第二门此是彻骨彻髓独超千七百则宗门而远近传者多作棒头商量或言可度有智人不可度无智人或曰止可度未悟人不可度已悟人如此等见苍天苍天敝漳近有僧定观者归述六月一日上堂法语云若汗淋淋时是干爆爆时如何若干爆爆时是汗淋淋时如何此是向茫茫无可据中抉出人人眼睛令他自见每举以似友朋又多作两处都是两处都不是解依旧四句可悲可痛问尝窃举孔氏语参之孔子曰哀乐相生正目而视之不可得而见也
倾耳而听之不可得而闻也若哀时是乐从何生若乐时是哀从何生此处亦须学人自正目一番自倾耳一番不可秪道哀乐都是哀乐都不是也君未尝正目倾耳又争知不可见不可闻耶大师之前作者个语话犹觉戏论细读金粟语录句句是棒头发光遂敢自搜平生迷津失脚之处以望金錍学人二十岁时偶闻榕树着风忽然树上风声与自身不异遍观太地太空𧍒蠕瓦砾亦浑是我体因而旁参内外宗教稍无疑滞随时指向人前未遇作家钳锤及到云栖举似师曰是亦可谓见性问曰更有见性耶师
曰见性者见自己之性时是亦悚然但未免生一解曰如金与金终无异色岂有眼睛更见眼睛后遇憨山师再举请益承示不可将心作境不可将境作心亦复悚然但未免生一解曰尽十方界是我只眼立谁为心立谁为境自索居以来已近十载始觉云栖老人谓我见处是量边事憨山谓我所见见已成境是见地性非性地见必我此见原从识起必从识灭是识分性非实性分是见涅槃非实涅槃是识必变必灭识中自性涅槃亦变亦灭始觉从前身心迷悟总未离识目前无法有何可据不得不心死路绝了也
如有问者贼已捉得赃在何处窃应之曰现前色色皆失主旧物合应一状领回只是年来被问官错看了贼负屈多时今得明白且莫匆匆认赃宁可空手归家耳此情极丑人前开口不出辄敢自恣自状披剥肝脑于大师前者人世易度大法难逢一番蹉过自劫千生愿垂顶门一针毋曰五百里外棒头不到也。
定观持门下教谕过称贫道为人不惜身命宁使丧身失命终不开第二门者令贫道益生惭愧盖缘贫道生无学识兼之口讷不善委曲接人故以一条白棒当头直指耳然亦见门下迥出时人之表吾宗门下得一法幢共相建立必使祖道重光也忻羡忻羡书中一一门下自举自断贫道更复何云乃至云愿垂顶门一针母曰五百里外棒头不到者贫道谓门下已契棒了也然细玩之自浅而深从始至末云秪是年来被问官错看了贼负屈多时今得明白且莫匆匆认赃宁可空手归家者贫道谓即者空手之见
归家住着之见便是见解入微最难透脱坐在无疑必死之地不能明大法发大机施大用须信有绝后冉苏欺君不得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也。
又(附来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