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仲坚李居士(讳灿)
目来谕足见居士似有些力量故有些倔强所以谓宁可诸方哭笑不可令诸方赞诵独超洒脱皆为理没涂污赞诵哭笑俱无干涉也但不知止说到独超洒脱底影像耳若不得向上全提则正坐在理路中作活计葛藤窠里藏头反不得独超洒脱在高明以为何如。
复似孙江居士
手谕认得言思路绝一着又云于古德言句有彼此乖迕不能无疑者总之未真证得言思路绝故也若果证得则自然一心不生一心不生则妄情不起妄情不起则无现业流识无现业流识则旷劫习气顿净矣试问居士如何是言思路绝底一着切莫学恁么说便当了也。
复𨍏轹严居士
手教有直入泥犁之诉并金一两拟买贫道相救者胡不思密云老汉生平没人情今乃和赃据决与汝三十棒管教严𨍏轹一任钻研无出豁。
复万如微上座
衲僧家出处或因檀越迫不得已或茆庵草舍自成丛席虽无定法皆为利众而已然亦须揣自己力量方可不然则一言失之于前纵百语继之于后亦不能救也。
复孩朱方居士
来谕谓此毛孔中虚无所有一切恩仇尽皆平等者似多生出一种知见不若普观悉皆毛孔则无虚无所有之情存虽然直饶实证到此田地只到死了不得活未能转身吐气古人所谓正知见障却动是要说道理说工夫说实落说虚无说恩怨说平等说毛孔说痛棒须是造到无功用道即不堕此不识居士以为何如。
复纪尝陈居士
来谕一切烦恼自造但平时虽见得如此而一涉境缘便不能自主者盖因无始时来于境缘熟习故也然学道当先期悟以悟力充至头头无间则无昧悟力而平时熟习自无地矣故经云理须顿悟习气渐除乘悟并消因次第尽所以前问居士本分处又且如何若不知本分处即未有悟若未有悟即何有行止于路头哉试问居士毕竟如何是本分处。
复慈荫禅人
接手偈知上人不虚闭关实欲究明自己之事但看语意不无岐路耳如云勿将驴背认家翁便是一岐路之根也又云呵呵笑他自忙兮我自闲此又非岐路乎再云此等境界是落浮游复断云是古人所谓省力处者且问汝既是省力处何浮游之有耶如此看来前偈皆汝静中心意识测度古人之作若欲究明斯事直须向一念未生已前看是甚么境界始见古人所谓忽然洞彻无穷底踏倒须弥第一峰则无境界可见始不负老僧打汝一棒矣。
复董居士
来谕自揣罪网交罗何处是出头日子倘哀日暮之穷指示路头不蹉者不知拟求指示路头则已蹉过路头蹉过路头则无出头日子正若以头觅头以路寻路岂知头无二头路无二路又岂知头是出路之头路乃出头之路如是则路外无别头头外无别路又何处更容罪网交罗井哀日暮之穷哉然虽如是须真践实履念念不忘不然则依旧业识茫茫无本可据与不求指示者无异也。
复敬身陆居士(讳宝)
来教述前历诉诸苦而谓贫道云知苦本不是苦此言贫道已忘矣即如来教知有中边繇障有深浅试问居士全身入尘者是知耶不知耶若不知则何以谓全身入尘若知则何以谓知有中边障有深浅又尘若是摩何以谓全身入尘若知有中边则请居士分析以何为中以何为边若知与尘为中则尘与身了无干涉何为障哉若知与身为中则身与尘亦无干涉又何为入哉如是则初无障入居士自作障入初无有苦居士自作是苦若如是知苦则苦本不是苦知非一隙之光矣。
复朝宗忍上座
豫照一轮持汝状录等来老僧目至终以殿事夹杂井言道路各别养家一般者老僧不觉一笑何以老僧不知有殿事夹杂故无道路可行亦无家可养虽然汝既出世付拂一柄不特表信正望切切秉持当念从上事重不可轻忽也。
复二冯居士(讳元飏元飏)
适接尊教前后总不必论惟谓居士得一病险把性命抛却以维摩诣言从痴有爱则我病生未识者段本缘何所因起当云何灭欲贫道教导者而贫道别无他术只以笔头寄打居士三十棒若解棒头落处则八万四千身病心病毛病管教冰消瓦解求起灭本缘了不可得方许居士亲来请棒吃。
复黎眉郭居士
读手翰总无他事盖未吃贫道榛耳不信但看棒头打在甚么处更看棒头打处有此三纸书中种种事也无若无但据棒头指处于中行履则世出世间一切知解道理不用置之度外自于居士分中了无干涉矣。
复玉阳高居士(讳[羽*惠])
某秉教外别传不立文字之旨岂有尘网沉沦脱离开示之文字耶惟请老居士不立文字时着眼则无事不毕矣。
复海槎钟居士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