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和尚渡江远访又以雨阻不得会面然我辈今日会面非难正千里神交两心相契之为难耳丈夫道义相期岂必儿女子握手吻怜而后为知己乎且如和尚眼前相会之人不少只恐当面尚隔一层又过去未来千圣千贤与和尚心心相印岂必尽皆觌面乎要知我两人会亦可不会亦可若必待对面而后成知己便是下乘便落第二义矣虽然如是但芑为和尚策今日之事毕竟入山住静为是笔墨所不能尽者总侂石林开石两上人口陈切须留意来岁春暖桃华献笑新莺吐语时专望和尚飞锡来临蒲村老农彼时披衰戴笠相迎于石桥古路长松流水之间蓦地相逢当哑然一笑也
诗草一卷寄呈大教草索不尽欲言临楮不胜神溯。
又
至人之道千里同风若必对面祇增眉眼一笑耳大年云千里却同风对面不相识正我两人之千里神交两心相契不待握手吻怜早成知己真会亦得不会亦得可也明春石桥古路长松流水哑然一笑之约真肝腑之言恨此时院子所累不然即诛茅江外何待桃华献笑新莺吐语时始如约也诗卷佳章俟迟日作偈奉复。
又
武陵准提庵晤后拟再访闻驾已上德山赴原侄约矣余亦买舟东下直抵吴门自此江云渭树之思寤寐不置语嵩同刘居士过吴门时又详禅栖所在然亦不能寄候道履耳客岁哭破和尚不已又值语公迁化其法门哲人相继逝去吾门不幸莫此为甚还朴来见公去岁八月寄语公书又知在大沩南岳闲且有建迦叶道场之举闻之不胜忻羡此举倘成则我有所归矣其祇园千二百人中幸留我一榻为感。
与罗总府(讳世安)
别传之道上根利智可得餐风根器稍劣向文字中薶没者何有闻道之日黔州自生民以来不惟不知圣人之道亦不知道之题目若非外护安得说法几会如南方邪公诚有功于佛祖不独我辈称羡亦必从上佛祖合掌无尽也前辞往雍门期十日即归不意张明府张广文及绅士诸刹相留结冬大约来春方回万寿数辈望护持之如山僧无异。
又
久不获音书疑仕涂无佛法久长之志忽手教来读之见公尚留意斯道祇是天各一方不得常常提点似说时似寤对竟还迷终无倒断时是山僧为公虑也然妙理只在日用应物如不真念生死从何有条入路又怕举起便有道可学生死可畏涅槃可忻放下便无一豪如此求道与道转远实薶没己躬下事真可惜也公高明切不可作是见人生如水沫泡焰有何久固若不了明此事尚待何时不见转眼来生人之常理又须军政之余当自思忖我此功名富贵不过眼前受用似亦无有实落如此思忖即于道不切亦自然切矣
倘能践山僧之言二六时体认者事是何形状如猛然逼到十分见到十分歇下来不待调牧自是纯矣方知黄面老人相传之事别无一物只同此面孔也远音褱我不觉饶舌如此。
与胡开府(讳钦华)
客邸无聊岑寂万状逮寻胜迹忽遇君侯论道之余多获垂青此夙缘未坠也时复饮我以茗饱我以餐连日盘桓深谈教益不独佳趣良多亦消穷涂多少积衷也归来坐卧闲犹想高吐但不识后会何期直令人依依永日也又承赐佳诗草草以酬倘不以方外俚言擿地一为斤正则李白不封而愿见韩良有以也临楮不胜神溯。
与云表毛居士(讳启凤)
两承枉顾恨口门窄不能与公道出省要之法然虎丘况公与公相近日夕讨取可也倘切身行之虽傅庞之高蹈定不让也虽然傅庞有不妄为人传底消息公还识不若识则不同烧钱化马之见诚大丈夫见大人相共山川草木炽然转此大法轮也不然只将赵州无字看是何意倘看得的当他日阎胡子问着不妨举似塞断伊咽喉也可。
复镫明王居士(讳加贵)
读手教知公慕山僧道聚之乐并欲闻格外之奇真黔州开辟千百年来访道第一人也亦不枉龙门万寿外护与相与一种热肠也近日进道力既切似不须山僧虑自然有归家稳坐之时不识公果能不不然又只得饶舌为公粗说一番夫欲明圣者之道祇要信根利抖擞精神于行坐间吃饭穿衣抱子弄孙涉世缘处看如看得透则知目前一段光明亦毕竟是我无量劫来主人也知是矣又谛审如何是大休歇处知得大休歇处便是佛祖中人即如长西堂初见山僧于龙门未有下落渠只不放手在万寿始有入处今又来圣恩大放憨睡忽地跃过关头入室相见更不多言已洒洒会心矣
因以从上来事两手分付渠得绍圣共谁之力功用求道之力也公但不能脱洒尘缘中一着耳如肯脱洒尘缘亦必与渠并驾也来教为道之切不得不痛为提醒使公获大受用也令弟首宪云南有归秏不公如有家书烦致之一声率复不次。
复都统高居士(讳得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