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三赐不及一言奉复者盍山僧短于柬札非敢疏谩为罪不知别后道念若何昨来一帖方知慕爱未已但苦于公事耳然古人有于公事中大得意者传镫诸书往往见之虽公事亦何妨学道所谓公事之余喜坐禅此济川居士彻证处非公事时得意必不出此言也居士以为何如。
又
福星当位德音远闻弹丸地上握灵蛇者几人而护持佛法者亦又几人居士居是任不独为祥为瑞亦使见闻快意敬信仰慕但恨法社羁身不得与居士密迩说同条生同条死于三生石上耳何时买舟过昆明以晤言消此渴尘乎临楮怅怅不胜神溯。
复本源和尚(讳照明)
一日隔三秋况五六年不一见邪月日梅孰兄来得诵大教不觉绝倒且又知长松门下出一瞌睡虎安得不咥人直起吾师之道至若妖鼠封狐自当退步弟学浅德薄虽勉力支牚终鼠臂虫肝之伎何敢当毒鼓声而雷震乎迩兴土木无物奉寄聊赠茶铛一具倘鬻月烹流得句时不可不寄一绝来。
寄大云和尚
平城拜别几向镬汤卢炭中出入总赖佛祖之灵今得稣矣抑或可少报圣恩之德不知法兄近日挂瓢何地倘念众生不妨拈出长松宗旨幸甚幸甚鸿便聊控鄙怀并呈二颂兄昔圣恩续道原非同点额泣龙门昆明池上一方月曾照夜郎第几村大云名已播川云法乳源源流到君珍重龙门旧日德莫将狮象落狐群。
寄海月和尚(讳祖 )
龙门分袂未卜动止何地不磷禅人归始知刹竿已树圆觉唱和长松宗旨而恶池一派属兄掌握矣弟不胜庆幸盍佛道垂秋师法不古得兄尘头一挥是辈自合潜灭令法久住不惟利物亦庶学者不入邪见稠林则老人有望矣但老人江南之行弟阻万里老兄倘获佳音可走一帖为感。
复羡瞿辉监院
月日接贤徒手启太守公将狮山道场焕然一新功冠南云美荣西竺又欲老僧于此作主法老僧薄德浅识大不堪任近又因王妃仙游有像教之羁拟柳眼拖金枯梅含玉或可携筇过武阳桃李溪上一话无生至于主法两字断不敢许可多致意太守公余不多属。
复通邑众护法
来札恳留秋水住持涌金道场甚为希有此公等一种高意不惟法门增辉亦佛祖慧命有寄而震旦之高风竺干之法运在此一举矣但虑秋水学识荒凉取笑识者公等既重方外友祈辅训之可也若欲讲明堂奥则秋水棒头喝下亦可领取不须更问山野也然佛法凋零之秋护法者与主法者须铁石心勇猛志庶魔军灭迹狐狗潜踪不然则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之诮定在目前矣。
再复通邑众居士
月日接众君书云谨诹七月廿四请秋水上堂说法欣动许多绅士各愿护法八月六日公请秋水实住涌金山野始而喜终而笑何也今海内称知识者如麻粟而入吾祖室者盍寡矣山野戊戌入滇法幢再树梵刹九迁虽有一二仿佛者亦不过勉强印之敢云宗扬六诏名动五湖老师大衲无不睹闻而亦欲爱而续之付此人也邪况今一伙秃汉未睹堂奥未尽玄微便将金帛市此祖位到处蛊惑世俗谓之传佛心印乌乎是何幺[(序-予+林)/肉]乱法之甚也众君既留秋水住此道场不可草草须要万仞壁立令尽大地众生见者闻者一齐断却命根与佛祖为师始不负众君卫法之心也草覆不尽。
复秋水长老
祖佛家法在弘法者之楷模耳欲楷模此法必效先觉轨范方不致魔强佛弱而败乃事且今鼠窃狗偷不可曲指此辈既不具顶 眼而入衰见稠林我辈不以万世师法千古龟鉴临之则与此辈等也月日接通邑绅士书并省贤徒书知贤徒已作涌金主人共多士厮结眉毛作驴年友不德有望矣冬闲张卢韝与湖海英俊从事可报佛祖深恩也所呈上堂但离师太早之过汝宜知之余意尽在来人口头兹不多赘。
复良之徐居士
适才午睡偶闻门外剥啄声方下榻有某居士至言居士尚念山僧不置口复出手札即启读之不惟天涯咫尺而清风沁人快不能喻然非良之不至此也何时一接笑谈消我渴尘万斛。
上福海老人
七年秋七月四日上子自淮南驰吾师书至拜读一过训诲谆谆几如亲炙又知近日福祉无恙六七年哀慕之思捧此可消半矣又蒙远赐佛果诸录慧虽不敏不敢与诸祖等然窃向往之即他日与诸祖把臂性海自此始也吾师之德铭刻五内何可忘哉昆明风景翻然改观慧短拙之一人而当二三百嗷嗷蛄[虫施]在江南虽是泛常在滇中则竭尽心力也关山修阻不能趋侍倘吾师原之慧受赐侈矣。
复竹眉长老(附来启)
月日省启知将归江夏令先君八尺可封矣不知此后可再会滇中不夫佛祖慧命非敢如此第以女素来投机非同浅士验之吾心久矣故遣人再印之以衣原倘他日为吾拈出不但吾门幸甚开圣幸甚而先宗亦幸甚也山僧从此可高眠泉石身上亦无他事矣余不多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