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峰老人法脉如一缕系千钧汝师养拙独承记莂厥荷匪轻矣惟汝服勤最久潜符密印业亦有年在今沩山法道之隆替责在汝躬苟能如应庵之起虎丘厥后当浸昌浸炽又何必以门衰祚薄为创心也哉拙公圆逝后汝独毅然走使五千里外奉迎雪窦老人主席诚为盛举缘雪窦本山修造未竣故不果行今复十载使者频频相望于道则汝为沩山一段苦心人神当亦共鉴闻雪窦和尚尤然力辞不赴山僧以为汝虽监院业已说法传戒亦即匡徒领众之长老也法席不可久虚汝自住持名实俱称而纷纷
外请似为不必来仪种种过于腆厚令人素受难当谨对使登嘉致谢小参数则生机尽有语脉亦清但中间欠于脱换未免有重复之病当自知之。
又
先师门下十二人中长恨五峰法兄道韵孤标而后嗣不蕃披蓁同庆仅接得一养侄明公绍修其家又复溘先朝露明公既尔付授于你然则千二百斤担子非吾孙谁克肩承巨业此老僧去秋所以因专人三复叮咛申命你者总为五峰老人法系不忍视其中斩耳今吾孙能遵祖命慨然瓣香拈出可谓继志述事善能有加哉但先德有言明道易守道难守道易行道难唯吾孙转难成易毋使慢易滋难日就月将光前裕后则老僧亦与有荣施焉吾孙其勉之。
复云居显孙禅师
丁丑之春获晋光仪于太白山中一往骏赏之怀自信不减支公道林但此时足下方锐志功名未敢以选官不如选佛之言进耳讵意陵谷代迁天若驱足下以从我语云非常之事必赖非常之人人如足下何如人事如佛祖之道何如事所冀资深以造臻于巧力不到之地然后起而恢张吾道则法门幸矣若寡陋如老僧者直道周杕杜而已宁烦高明依托哉愿言勖德不尽鄙思。
复季超祁居士(附来书)
骏不肖虽未获深托道契之末然久游老人座下获瞻仰浩气劲骨如泰山乔岳可望不可攀者非一日矣数年以来道风遐振皆古人之厚德高致非晚年末法可一二见者企渴之私益切寤寐不肖每尚论古今之际虽代不乏人大要较之古人渐逊渐下者盖古人皆唾手名利之人其气骨高出于名利之上故弃若敝屣耳入此一门自能主张大法振起先宗后世之人每每不及名利之格而退处于空门之中间有一二发明大事或未能尽脱流俗鄙劣之习焉得不远逊古人而出其下哉如大师者正所谓唾手名利之人而浩然弃若敝屣者也
早已具古人之器量焉得不远出今人之上乎法门似盛而大衰何幸得大师为宗门柱石使末法庸流犹得见古人存心行事此真法门之大幸非不肖一人之私庆私慕也又去古时遥或坐儱侗之大途或堕穿凿之稠林如大师久得老人迅绝之旨固不必言近闻一二拈提皆古人阃奥中事仰窥大师于迅绝中自有古人深密之妙用此又岂近时可望一二哉救儱侗穿凿之二弊非大师而谁望乎极拟趋聆教诲奈病废已久跬步难前坐是不能渡慈水登五磊以申翘渴遥望慈云曷胜炷香顶仰之至。
先师无恙时蒙昆季种种弘护以至余波及于不慧癸未开法天童尚荷宠光加被可谓德周两世岂曰寻常知遇已哉然五载以来无寸楮相闻问者诚以君子千里同风且重烦左右裁畣故卒安其愚陋耳乃辱教笺多所溢美之言极知高怀与人为善而声闻过情不慧又何以对畣天人邪窃谓入此一门非但名利关头而坐在埽除名利边无入泥水为人心亦未免流为定性声闻总之意中才有所重即过犯丘山自非髑髅粉碎者未可语于佛祖之道也法门将及百六之灾奚啻似盛而衰使我辈今日之为法
门者咸如令弟世培先生可济则济不可济则捐七尺以殉之然为法门存典刑则可尚不能与波旬争旦夕之命况苟且依违其间此不慧所以惭披来教汗流至踵而俯仰为之不可者也晤言何日尚冀后图。
又
别后不谓龙蛇起陆血战郊圻独平原深居无恙岂非道与之城德为之堑所谓长安甚闹而我国晏然者邪塔襄云门克终其绪皆自诸檀弘护与居士之灵耳又其弟子能自拮据若不慧勇断徒触忌偾事何足云然然俯仰内省生平唯不敢以私灭公一念薄云不疚即发扬化山和尚之美皆是物者但人微言轻章而得闇正自回皇乃居士褒为千秋绝举洎拙录题词中又复极其嘉与造物不忌其余若斯不虞之誉殆有忌焉者辱命寂征序及崇行录提语人言不足以重前已道之矣如葑菲不弃报命尚图后时。
又
海天涯角住既幽深复有风鹤之疑故致鳞鸿之隔春芳载吐福履如何承委崇行提语寂征录序自惭动止多与道违况更佛头着粪乎又以妨命是忧虽则勉为从事然率略奢矣书上尘览尚冀有以造我也法门不幸日就凋敝读三和尚语卓然一代伟人但此老颇有慈明不事事之风居士既在门下力能匡辅何不择一名刹处之俾得力行祖道以福后昆不一善乎化山薪木何如亦有修我墙屋之旨不愿闻清辙谨此附询弗备。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