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凡圣。若到此间。山僧也须吃棒。只是无人下手。众中还有下手底么。有僧出。才礼拜。师云。伏惟珍重。下座。
浴佛。上堂。蓦竖拄杖云。释迦老子生也。生也。诸人在甚么处见得。汝若见得也好三十棒。汝若不见得也好三十棒。且作么生。昔云门大师虽则擒贼先擒王。殊不知消息一漏。遍地荆棘。带累山僧一条热棒横搠竖搠。左搠右搠。搠到天明。依旧可怜生。掷下拄杖云。维那。今日不得普请。
住雷峰。上堂。境不可离。心不可见。照不及地。寂不通方。凡外二乘。迷外觅悟。三贤十地。悟了还迷。体妙难思。情忘自合。诸有智者。咸推此宗。初入门来。须知药忌。
上堂。举僧问投子。如何是十身调御。投子下绳床立。又问。凡圣相去多少。投子亦下绳床立。云门有偈曰。投子下绳床。今朝为举扬。驴前马后汉。切忌错承当。师云。雷峰亦有一偈。驴前马后今皆是。纵不承当也枉然。祇为云门曾道破。雷峰不免费重拈。且道雷峰意旨与云门有优劣也无。良久云。祇因为客久。回首话偏长。
上堂。唤作拂子则孤负山僧。不唤作拂子则孤负大众。孤负山僧即今向大众说过。孤负大众山僧祇得噤口。早晚随大众拖出拖入。咦。露柱不解镫笼意。一夜痴呆立到明。
上堂。彻底凡夫日用中。河沙诸佛共无穷。刹那欻尔千差起。梦里徒劳说异同。大众且道。即今是梦不是梦。祇知贪程。不觉蹉路。不蹉路。不许夜行。投明须到。蓦竖拂子云。投子大师来也。多少人在者里死活不得。喝一喝。
上堂。不是麻三斤。分明乾矢橛。打杀鳖鼻蛇。放出摩天鹘。赵州勘破婆子。威狞如虎。为什么被刘铁磨一锥便倒。何似我老博山密移一步。祇如雷峰又作么生。鸭脚木不鸭脚木。遂鼓掌云。料掉没交涉。
上堂。中秋又到。皓魄重辉。云散长空。影同沧海。山河景仰。童叟欢呼。以两手作圆相云。祇各人分上。者一个为什么略不着眼。复以手抛向后云。一回心目分明极。万古清光错过多。为什么分明又道错过。莫将水中便当天上。遂高声唤大众云。可惜许。
上堂。竖拂子云。尽大地四圣六凡总要出者个不得。祇是不许觑着。觑着即祸事生。不觑着跛鳖盲龟一时拽脱。十字街头逢观音。三家村里趁弥勒。一声社鼓喧天。却原来白庙前大王庆节。遂拍手云。呵呵呵。没交涉。
上堂。竖拂子云。人人尽有者个消息。为什么不会。虽然不会。三世诸佛亦祇得噤口缩项。让他出一头地。祇是他奈何不得。及乎奈何得。又不相似。汝诸人作么生折合。以拂子书空作旵字云。若无增上慢。人方便有分。
上堂。一从搅动干戈后。戡定中原匪太平。回忆桑麻鸡犬日。十分难复旧时情。大众。旧时情作么生。以拂子拂一拂。复左右顾云。若将容易得。定作现成看。
上堂。古人道。在眼曰见。在耳曰闻。在鼻嗅香。在口谈论。在手执持。在足运奔。识者知是佛性。不识唤作精魂。华首云。识者唤作精魂。不识却是佛性。若雷峰则不然。识与不识。总是精魂。为什么如此。我王库内。无如是刀。
上堂。举法眼卷帘话。乃云。法眼指帘。逐鹿不见山。全身入荒草。二僧卷帘。虽则不奈何。佛眼也难睹。法眼云。一得一失。便是老婆心切。要且眉毛安在。若在雷峰门下。总用不着。喝一喝云。多少人要定当者一喝不得。
自恣。上堂。道无所得。惟有寡过。我世尊在然灯佛所无有少法可得。故号大觉能仁。六祖大师云。但能见已过。即与道相当。后代善知识亦云。兄弟东去西去。直须向万里无寸草处去。蓦竖拂子云。识得拂子。三大老性命在者里横拖直拽。放下拂子云。更有一般奇特事。梧桐一叶下秋庭。
长至。上堂。竖拂子云。是阴是阳。作么说个来复底道理。放下拂子云。一回梦觉浑忘却。始解今年是去年。
腊八。上堂。睹星始觉从来旧。万里云霄信步归。难忘熟处成孤负。争怪雷峰别有机。蓦竖拂子云。安得不孤负。
上堂。世尊拈青莲花。历代祖师。天下老和尚竖拂子。唤作拈花竖拂入地狱如箭射。不唤作拈花竖拂入地狱如箭射。蓦竖拂子云。多少人在者里放过不得。
上堂。山僧平常东边上。西边下。与诸人道什么。如今到者里又作么生。虽然。已被人点简不少。
上堂。明明开眼见着。侧耳听着。满口道着。为什么不会。汝若会。勘破天下老古锥。汝若不会。天下老古锥犹较一筹在。且道那一筹。参。
上堂。大道不曾离。寒山霜满枝。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