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句或五六句乃至无句勿着色求勿着声求忽然悟入譬一切众眇者能视跛者能履喑者能言疾者能起其为沾丐胡可喻云若执文句反为留碍沙门当知有物混然万有之宗不依形色不堕断常入离出微内外体净众生迷惑无绳自缠大觉世尊大含摄故大慈悯故别有正传曰思惟修一念不生一法不立一法不立万象朗融非生非佛非真非妄非小非大非一非多此即所谓常空不有常有不空初无对待亦无能所从古诸师灯灯续焰咸以此故汝师继承倡明大教一机一言皆转法轮法不流通是
为秘法宜示信心共入圆智既入圆智法何尝法法而非法是为法法法法之法不可思议我言真实善思念之沙门闻说心大欢喜信解受持作礼而退。
灵隐大师复公文集叙
才体也文其用也天下万物有体斯有用也若稽厥初玄化流形品物昭著或洪或纤或崇或卑莫不因才之所受而自文焉非可勉强而致也姑就植者言之黄者白者青者红者黑而泽者紫艳而瘦者翠白而缃缘者五色交糅变幻而不恒者一囿于气而弗可移也至于洛阳有花则绝类绝伦其植物中之至文者欤又以动者言之双角而火鬣者两羽而飞者炳朗而斓班者介而紫晕者鳞而含金者众彩错布焜煌而难名者亦局乎气而不能更也至于岐阳有凤则超群拔萃其动物中之至文者欤非惟物也而
人亦然有一人之人有十人之人有百人之人有千万人之人有亿兆人之人其赋受有不齐故其着见亦不一而足所谓亿兆人之人圣人是也千万人之人贤人是也百十人之人众人是也众人之文不足论贤人之文则措之一乡而准措之一国而准措之四海而准圣人之文则斡天地之心宰阴阳之权掇五行之精无钜弗涵无微弗摄雷霆有时而藏而其文弗息也风云有时而收而其文弗停也日月有时而蚀而其文弗晦也山崖有时而崩而其文弗变也其博大伟硕有如此者而其运量则不越乎伦品之
间盖其所禀者盛故发之必弘所子者周故该之必备呜呼此岂非体大而用宏者欤或曰上帝降衷不以知愚而有偏若子之言不几局囿乎气而不迁者乎曰非是之谓也其性同其才或不同虽以七十子之从圣人其学各得其才之所近况下此万万者乎由是而观因才所受而自文者人与动静之物概可见矣濂之学文五十余年群书无不观万理无不穷硕师钜儒无不亲自意可以造作者之域譬诸登山攀跻峻绝不为不力而崇颠咫尺不能到也此无他受才之有限也世固有卮匜者焉有壅盎者焉有沼池者焉
有溪涧者焉有湖江者焉有溟渤者焉水充其量则止小固不能为大大亦不能为小也濂皆官禁林四方以文来见者甚众晚阅见心复公之作秾丽而演迤整暇而森严剑出襓而珠走盘也发为声歌其清朗横逸绝无流俗尘土之思置诸古人篇章中几不可辨遐迩求者日接踵于门既得之不翅太难珊瑚之贵公卿大夫交誉其贤名闻九天皇上诏侍臣取而览之特褒美弗置濂因谓当今方袍之士与逢掖之流鲜有过之者焉今来朝京师其徒昙锽编类成书厘为十卷来征濂为之序呜呼文者造化之英华古今之纶贯断不可阙也
有若公者拔于十百之中超然骞举而慕贤者之阃奥其可传远无疑濂乌得不倡体用之说以验同志哉有讪濂陷于一偏而不可为训者非知言者也不加功于文者也是胶柱调瑟而弗知变通者也。
用明禅师文集序
昔者苏文忠公与道潜师游日称誉之故一时及门之士若秦太虚晁补之黄鲁直张文潜辈亦皆愿交于潜师相与唱酬于风月寂寥之乡宛如同声之相应同气之相求者有识之士疑之则以谓潜师游方之外者也其措心积虑皆与吾道殊初不可以强而同文忠公百世士及其门者亦英伟非常之流其于方内之学者尚不轻与之进何独干潜师皆推许之而不置邪殊不知潜师能文辞发于秀句如芙蓉出水亭亭倚风不沾尘土而其为人脱略世机不为浮累所缚有如其诗此其所以见称于君子而其遗芳直至于今而不销歇也
欤四明永乐用明诇公蚤从月江印公究达摩氏单传之旨逾十余年不懈自觉有所悟入一旦忽慨然曰世谛文字无非第一义吾可以不求之乎于是形之于诗皆古雅俊逸可玩已而着为文辞章句整而不乱言辞畅而不涩论议正而不阿声名籍籍起群公间会先师黄文献公游浙水西用明橐其所作来见复成诗八十韵以为贽黄公读已大加称赏遂日与黄公游及其东还乌伤用明又赋诗饯之黄公因造序文一篇以遗用明其声气之同盖翕如也今年春余奉诏来京师总修元史适与用明会于龙河佛舍用明出诗文各一钜册示余曰子黄公之高第弟子也
盍为我序其首嗟夫黄公以道德文辞高出一世固当代之文忠公而吾用明之作亦何愧于潜师顾余视黄秦晁张诸君曾不足以供洒扫之役何敢为用明序乎独念及黄公之门三十余年知用明受知为深幸与用明交亦似无间诸君之于潜师者序盖不得不作也虽然大圆镜中无一物不摄初无一物可摄实有非世谛文字之所能解此盖用明与月江讲之熟矣奚俟余言哉姑摅其鄙见以为叙使后之读者知古今人未尝不同不特文忠公之与潜师而已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