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之又深。竭力摸写。逼真得尽。不知弄巧成拙。拣点将来。料掉没交涉。住住。既道向亦不是。背亦不是。毕竟如何即是。一喝云。铁牛撞倒帝释宫。百亿须弥汗如雨。
峰问曹山立三种堕。注者言师凡言堕。谓混不得。类不齐又明安不受食。是尊贵堕。须知那边了却。来这边行履。不虚此位。即堕尊贵矣。且道曹山三堕意。毕竟是那一种。
峰着云。从来不借双关路。钩锁中间直下抛。
颂曰。
这边那边都不得。合水和泥总不知。牛断鼻绳湖草绿。牧童浓睡月低垂。
师着云。落日海潮夜。秋光脑后看。
颂曰。
天水勿违明旧德。群龙无首殚余知。挟类混然成错吉。门庭三五不须垂。
师答云。闲花野草。横铺古锦化春工。山色溪光。密布真风超象外。全身入荒草。徐行足迹混尘埃。胁右书半行。独许狸奴知个事。分明头角宛转巴歌。故曹山有三堕之神枢。大珠剖绝向之正受。其法也。如鼎系足。不烦轻重于其间。似月穿波。忘所合流于彻底。明安复为布置。一以折三。以三冥一。亦不另拟随类堕之等则。尊贵堕之差殊。故云此三堕须明转位。是以先圣立法。竭尽无余。搏沙全琢玉之功。函盖有藏锋之势。且曹山始云。直须回互。末云将为堕。
且不是同也。若使回而不涉。必贮金城久止亢阳。终遭旱魃。一踏到底者。透石穿云。三搭不回底。迷踪失步。敲出凤皇骨髓。苍梧空月露之形。倒拔狮子之筋。鸾胶绝丝桐之响。等闲啸月高岑上。要使清风刮地来。堕之之意。大矣哉。兴无缘慈于大觉之场。作不请友于含生之类。故教中有诸佛退位度生之义。佛非有位也。但居尊贵一路。则无度生分。若不令回机。众生无出头分。故曰。转位就功。解珍着敝垢之衣。转功就位。治水归神禹之化。本非物格。
东方入定西方出。亦非格物。南方人定北方起。男子身中入定时。女子身中不留意。故佛不住佛之尊贵。长鲸一吸海水尽。菩萨不住菩萨之功勋。森森露出珊瑚枝。向果海中。倒驾慈航。一音演唱。令其随类得解。返观生佛平等。了知无佛可成。无生可度。无行可修。烦恼涅槃。究竟永尽。如云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得成佛道。果若有佛可成。有法可现。岂得镕尽规模于大冶。消除法见于当途者哉。是以一彻不受食之义真俗融通。了然无一剩法矣。
如云这边那边都不得。合水和泥总不知。斯堪识异。类之权。超言象之表。控神骏于四海。尾绝纤尘。驾金车于白社。步潜芳草。出豁古人大意。直分随堕玄津。言深法妙。理到事圆。如末云牛断鼻绳湖草绿。牧童浓睡月低垂。是意本出宏智四借颂中发源。然宏智虽云识尽甘辛百草头。鼻无绳索自优游。但其结个不知有去成知有。始信南泉唤作牛。以借借不借借。出曹山堕旨。始终一贯。今云牧童浓睡月低垂。人法隐隐尚存。不过露地安眠。牛虽纯逸未忘拘牧固贴然犹有待此正是功行边事。
岂能证入不知有去成知有耶。于此不尽。安能回途得妙。而堪合水和泥耶。故云恐未彻其底。所云脱尽唯珍之至见。能通万类之齐声。戴角披毛。随类自在。方得尘尘混入。刹刹圆融。作人天依住。为大地指南。如明州布袋。普化木铎。真俗不违。始终超越。奈何今之学者。虽得一线之粗知。未彻双轮于足下。将使捣巢穴而碎须弥去御楼而行草野。以决枪榆之势。思同海运之兴。宁有是事哉。诚谓门里出身易。身里出门难。冷地回头一觑。总似锦狱安身。
犹带几重枷锁。而欲自他俱利。诚为从井救人。岂不自相欺陷乎。是以羽毛不备。难透九霄。药病未除所行窒碍。直须空洞无物。表里精微。培风摩背。不为天阏。有攫雾拏云之势。翻江搅海之能。然后可活腌透网金鳞。重煆悟后骨髓。于是无位可居。潇洒任溪山之异。无法可示。错然制大用之机。不宝空王之殿。谁珍有治之风。故寂音颂尊贵之旨云生在帝王家。那复有尊贵。自应着珍御。顾见何惊异。阐扬既尽。灵鉴休违。神化无穷。如指诸掌。目其入草求人。
老胡再起。何以加焉。得明三世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至此。则金不重矿矣。
峰问曹洞回互当头。临济临机不让师。法眼家问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答是曹源一滴水。且三家落处。在甚么所在。
峰着云。东西四不得。击击鼓当中。
颂曰。
双控俱虚直下针。主宾推让正全擒劈头一撞云消散。个个归宗不用寻。
师着云。断岸翻身心法尽。笑看走马落帆风。
颂曰。
负胜轻遭脑后针。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