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制佛子不得妄语有四其最大者未得谓得未证谓证故犯者波罗夷罪虽佛再出世亦不能忏悔故古之尊宿室中不妄许可以遵奉佛旨若此末法僧辈去佛日远心行违纵勿论有识无识皆承上遗风称善知识滥厕法庭匡徒领众立序分寮往往向东堂云西堂今日有几人省发向西堂云东堂今日有几人启悟彼此诳说虽曰互相激励其瞒人昧己大妄语业难免矣恶声远播人皆猒闻非但不生信敬返起谤法之罪孰之过欤呜呼今之善为人师者深可为诫能参学者防此一着。
僧问清净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师云山河大地云何忽生清净本然僧无语良久重请开示师云清净本然即汝心也山河大地亦汝心也皆非别物心生则山河大地随处建立心灭则十方世界当处消殒生灭如幻殒立如泡二俱虚妄了不可得向这里见透要会前话也不难。
僧问古人道即心即佛是否师云是与不是门外之绕这里用不着僧云请示堂奥师咳嗽一声僧罔测至夜请开示师云佛者觉也心即觉之体也若自觉此心本来是佛名自利德复觉他心亦复如是名利他德并觉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名圆觉德圆觉即如来分觉即菩萨不觉即凡夫若能一念回光返照见自本心佛之一字犹成剩语况自他乎。
对客夜话未到这里云翻水动已到这里风恬浪静击碎净瓶空合空剔起眉毛镜照镜我以不言言君将无听听竟夜盘桓松韵寒不落人间情与梦。
小佛事
为传心临庄主秉炬昔年受用今日不同今日受用昔年不同昔年受用通身泥水今日受用满面风光绝承当处切忌承当好备办时且须备办花朝二月雨淋头脱下蓑衣图自在虽然是忙里偷闲要且知大成必有大坏山僧今日助汝光明云居峰头柴不用买便烧。
为内堂主秉炬拈火炬云千峰茆浪一溪水声说法不在簸舌摇唇截流岂假挥戈舞刃元字脚尚不存何语言之有此是虔州人末后消息向云居竹竿头上据款结案去也遂掷火炬云阳焰烧天影迹无空花火里翻觔斗。
为衍南大师设奠拈香云双双寒雁同日南飞山高海阔南北东西云居虽与你同条生且不与你同条死生也倚天长剑逼人寒死也雁过长空连影去是则相别多途犹记陈年面孔炉香清茗且无道话之奇夜月流星独唱还乡之曲。
为紫竹林万白大师封龛长水孤舟一月来未曾出户已安排全身送放千峰顶不向平常地上埋恭惟竹林堂上万公大师生前末后所为因缘今向云居一毫端头据款结案去也大众看看随声掩龛云铁壁银山踪影绝木人夜听石鸡啼。
起龛把住也千峰失色放行也万树增光一念不生前后断木马嘶风入火场咄一咄云起。
秉炬趁早未即行只待雨淋首山中幸人多大家齐下手旋斫青柴带叶柴烧得浑身都是口火风交吼万峰中一道声光空外走。
为龙云怀贤耆宿秉炬举炬云此能成物亦能坏物成则地水火风当处发生坏则生老病死随处灭尽若是脚下无丝顶 具眼底总不向这里栖泊且如何是圆透一路撺炬云燎天炽焰休拟火扑地清香莫认风。
行脚垂示
途中值风雨风飘飘雨洒洒道人行脚好生涯草鞋狞似白额虎拄杖活如赤斑蛇踏遍山水穿彻烟霞去来不借他人力觅心无处即为家。
圣水垂示云居才出不多远心绪若干当下完惟剩一身无挂碍不安闲处也安闲入是三昧一任闹市口展钵盂深山头卓拄杖白云里吹铁笛红尘中遇知音布袋子洒洒落落阿呵呵不因今日事争见昔年心。
佛诞日垂示 地一声手忙脚乱曰天上天下惟吾独尊雪山六载冰消瓦解曰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有底道自语相违有底道理合如是据山僧判断俱未抓着世尊痒处何为当年一段风流意入山虽有出山无。
留别垂示道人以无住为住住为非住东拂于逮休夏西瞿耶尼结冬南阎浮提垂手北郁单越托钵拄杖子竖穷横遍总未动着一步临济大师道有一人论劫在途中未离家舍有一人离家舍不在途中阿那个堪受人天供养师云行人饱坐人饥。
安城垂示云月峰头不肯住却来城市里安身山僧非是图热闹十字街前觅个人既到宝坊争肯空过拄杖子露头露尾去也现前诸人切莫动着动着则千斤万两直下要人担荷大众莫有承当底么穿衣吃饭人皆会那个男儿不丈夫。
凤潭垂示拄杖子在天非天在人非人混身三界内一事也无独露百草头随宜说法若以色见瞎却汝眼若以声闻聩却汝耳苟能离声离色不睹不闻内守幽闲犹为法尘分别影事诸人莫有过水不打湿脚底么看看。
因斋垂示道人以三界为居万法为侣一任拄杖子从四大部洲 跳上三十三天犹未是他乡异域家常饭应念托来福田衣随缘遣去处处长安时时解脱何亲疏荣辱之有虽然点石化为金玉易教人除却是非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