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子林中师子吼,旃檀林内旃檀香。”下座。
立两序,上堂,以拂子打○云:“普光今日放开一孔了也。莫有着楔者么?纵饶着得恰好,病僧也只许你一半。何故?妙舞不应夸遍拍,三台须要大家催。”
三门众檀越设斋,请上堂。曰仙上座才礼拜,师云:“今日不答话。”仙挺身云:“者个是甚么?”师云:“向汝道今日不答话。”仙伫思,师便喝,仙亦喝。师云:“病僧一喝,有宾有主;上座一喝,又作么生?”仙云:“两眼对两眼。”师又喝,仙云:“今日放过和尚。”师云:“莫谓拄杖不在。”自严库头问:“如何是万法归一?”师云:“柴米油盐,果品蔬菜。”头云:“如何是一归何处?”师云:“汝须坚心照管。”头礼拜云:“谢师答话。
”师云:“切忌囫囵吞个枣。”古节维那问:“孔子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未审不惑个甚么?”师云:“且去摸索。”磬眼那云:“五十而知天命。且道天命作么生知?”师云:“一椎粉碎后即向汝道。”那拟议,师便喝。那云:“我今拶破虚空了,幸采当阳得力机。”师竖拂子云:“还采得者个么?”乃云:“连宵雷电交驰,风霖大作,炎蒸渐遁,秋气纵横。是汝诸仁总去静处萨婆诃,鼾然成熟睡。那知山门外有一段奇特因缘。且道是甚么因缘?
有个维摩居士,言我普光仓无粒米,爨乏茎薪,乃使无量无边神通力,涌身向虚空中,现十八变,直往上方,过无量无边世界,到香积国中,用无量无边转运力,赍天厨饭,还至我所,却问病僧:‘我等以此无量无边殊胜妙供,饱饫僧伽,未审还有福利也无?’病僧向他道:‘端坐受供养,施主常安乐。’是彼维摩生大欢喜,踊跃而退。大众还知有者般奇特事么?”挥拂子云:“归堂吃饭去。”便下座。
因事上堂,举金明师翁拈坠香,问瓶山本师云:“无情如何说法?”山云:“和尚拄杖子跳去也。”明复勘,问山拈坠掷地,叉手而立。明拈坠置于几上,山云:“无情说法竟。”明便休去。师云:“大众,看他二老举扬个事,针锋相拄,水乳相投,直得山河大地,草木藂林,悉放香光,皆谭般若。即我病僧,本欲岩栖窦处,遁迹过时,不意遭他香气勾引出来,将些旃檀香、沉水香、海此岸香、牛头无价香、华树香、果树香、末香、涂香、须曼那华香,乃至妙法堂为诸天说法时香,尽世所有一切之香,一时委付于我。
既受委付,山僧如何施设?”蓦拈拄杖卓一卓云:“即今薰却天下人鼻孔去也。且道他无情说个甚么法?”久久,拽杖便下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