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千世界中。有千日月。是为小千世界。尔所小千千世界。是为中千世界。尔所中千千世界。是为大千世界。○一小千世界。如一贯钱。一中千世界如千贯钱。一大千世界如千千贯钱。故有万亿世界成则同成。坏则同坏。所言劫者。梵语劫波。此云长时。成住坏空。各有二十小劫。共为八十个小劫。总名一大劫一个小劫。共计一千六百八十万年。二十个小劫。共计三万三千六百万年。成劫已过。坏劫未至。今当住劫第九个小劫减时。一大劫。
共计一十三万四千四百万年。忉利天帝。梵语释提桓因。华言能天主。谓能为三十三天主。昔为人时姓憍尸迦。修建迦叶佛舍利塔。三十二人助修。共生三十三天。憍尸迦为帝。三十二为王。共为三十三天。儒云上帝。道云玉帝。梵语忉利。华言三十三。)。
吴震飞居士问。维摩经中。维摩居士。凡见诸二乘声闻弟子。即云唯而见诸菩萨大士。则云仁者。如是遇五百诸大声闻阿罗汉。初皆云唯。如见舍利弗。便云唯舍利弗。唯目犍连。今据唯字之义。无非切。音微。是专辞。语辞。又训独也。又乌贿切。音委。诺也。应声也。如曾子曰唯。凡彼人有语。此人方应诺。而舍利弗遇维摩未曾有语。维摩何以云唯。若作语辞训之。应音微。似非本文。如遇诸大士。亦可云唯。何以遇诸声闻。独云唯。
古今诸注。亦未见有释。今请和尚。为弟子开千古之疑。师曰。此非华言。亦非胡语。乃天竺梵音。但有语而无义。天竺人见诸寻常同辈者。及后辈人。别久忽遇之。即呼云唯。然后乃叙余事。现今广州府。常人相见。犹作此语。由昔晋齐梁唐宋代来。天竺贾客。并诸国商侣。常泛舶至广州。而诸译经法师。及高僧。多有附舶而至者。故昔广府人多解梵音。兼海中诸国人语。以便贸易今之广州邻郡肇庆府。犹多作外国语。如称外祖父则云公帝。
外祖母则云婆帝。阳江县。(肇府属)唤外祖父为罨打。外祖母为阿低(阿俗作亚)。僧祗律云。比丘共公语时。不得唤阿公。阿郎。摩诃罗。应言娑路醯多。共母语时。不得言阿母。阿婆。应言婆路醯帝。然婆帝低。三字。与律文及外国言音。皆相近也。
何以呼诸大士云仁者。而独呼声闻二乘人云唯。此维摩经。是大乘典。有弹斥二乘之意。故无尊称之辞也。云栖楞严摸久记中。以唯字作此方义训释。是以终不能决也。士曰。承师释久疑滞。遂作礼而退。
顺治壬辰。师在顺邑沙湾。何隆将居士馆度夏。时有二僧从曹溪来。化绣千佛衣以供六祖。居士问。师云。何名千佛衣。师曰斯谬也。着如来在王舍城天帝石窟前经行。见有稻田畦畔分明。差互得所。佛告阿难。从今日后。作衣当用是畦畔法以刀割截而成。不为怨贼所劫夺。是诸沙门贤圣幖帜。过去千佛弟子着。如是衣。当来千佛弟子。亦着如是衣。今时法末人讹不谙经律。绣千佛像在衣上。云栖大师正讹集中已有辩矣。
集云近世袈裟上编绣诸佛。云千佛衣此讹也。佛像止宜顶戴在首。负荷在肩而已。悬挂胸膈已涉亵慢。况罗缀一身。自腰膝而下皆佛也。其过可胜言哉。轮王福倾。谅非虚语。而成风久袭。不自觉知。愿高明俯察刍荛。慎勿着此。或曰。然则千佛衣果无之乎。曰有之。即今二十五条衣者。千佛相传之衣。也佛告比丘。我此僧伽黎。过去未来诸佛。皆着此衣而得解脱。是其证也。(袈裟旧作加沙。又作 毟。华言坏色。亦云赤色。谓用草木皮叶泥等染。
以坏五大色也。义净法师云。梵语加沙野。译为赤色。即乾陀之色。元来不干东夏之言。何劳下底置衣。葛洪字苑。始从衣也。如是因色名衣。非今应赴所著五彩者。佛言。当来将我袈裟变为五彩。是末法之衰相也。若以义表。或名福田衣。能生众善故。亦名解脱服。以解脱贪瞋痴诸烦恼故。又名离尘服。由断六尘故。又名莲花服。由不为六尘所染故。其义非一。详载标释畦音奚。畔音叛。皆田界也。僧伽黎。华言重复衣。谓割之合成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