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年迈气衰。心力不如岂非输他如何。果肯彻底掀翻。即自另有个消息在故大慧杲。教人做工夫。当立在转处。勿死在一路。此其自验的家具。故有十八。无数之差。然亦不可死在十八无数之里。如或不然。便当死心净土。莫踏两船。以自赚误。来云用昨方子不必定要数珠计数但放下诸缘。蓦直念去自然得入三昧。此时要见面孔。亦是不难。诚哉是言。苟能放下。则面孔自露矣。(刘公少年。归依憨山大师年至八十。始参本师。师时逼拶之。
一夜端坐。工夫逼切。豁然惺悟。通身汗洽。年八十二。未终前七八日。闻莲花香。临终语其子曰。在大师。恩大难报汝当为我敷座堂中。我出坐化。令人知学佛有验也。其子畏天寒。不依语。遂寂然而逝)。
复澹归禅师
接手札。知瓶钵端溪。何不我顾。以解积怀耶。别来虽云寒暑再更。而山色依然。故于此间。足见具寿颜面道体常如也。久传丹霞形胜。未及亲瞻。兹阅佳刻。诚不虚闻。是知山灵有待。因缘时至而瓶翻大地也。他日梵刹丕成。留一半席。与行脚僧何如。倘未言旋即着。人迎锡共话数日。亦见末法中之水乳也。(具寿▆云长老)。
复曾续慈清士
佛法。子已知矣。而未能行之。世法子已知矣而未能舍之。其未能舍处。必须舍之。未能行处。决要行之。不可以时待人。而人不待时也。眼底儿女现前风光。实非身后庄严牌子。子须善察。幸无错认镜像水月。虚度一生。再生难逢。即此生亦未能保如今日之安也。来云。四十五十。不知尚能干办否。老人不言不能。但于子二事。弗敢许也。一是天命。二乃衰迈。卧起尚假人力。何能措志加勉。复更添数十年尘习而欲一朝蠲涤。恐未能也。
老人忧此。故每念子耳。子今来问。如有人问八十公公。能负百斤。日行千里否。岂不益旁观者笑哉。真梵庵。每得匡护。实子之赤心也。亦当韦天将一橛杵矣。诚知子护他拳拳。犹须自护谆谆可也。言自护者。勿纵六情。被五欲魔缚。是老人之深愿也。
复何壬生明经
言面邈隔。已及四载。时思晤话。每怅无缘。忽接来翰。深生庆慰。知居士兴居。与道念皆胜。是即心即佛之关犍矣。心佛既无二途。但识其心。何劳更问其佛。须于二六时中。猛着精彩。觅心所在。要得亲见始得不可穿凿。以理解会。失却本源唯当仔细用心。佛祖决不欺人。一朝廓落。心佛了不可得。何处更觅生死尘劳。于此倘未荐得。不妨笃志西方。发愿往生。弥陀亲为说破。一生当证无上菩提。岂不庆快者哉。
复刘璞公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