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拈拄杖云金锤影动宝镜光寒急须荐取勿劳眼看诸公果能会去说甚目击道存指掌意喻便乃声色堆头妙运神机热闹场中大兴佛事处处为雨为霖时时作舟作楫不离世间而常作出世间事不舍有为而常行无为法正谓非常之事必有非常之人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功且如何是非常之人卓一卓云禹门浪急非为急秦望峰高始是高。
冬至上堂黑帝权威黄钟气转君子道长小人道消当此际也夜明帘外澄澄满目烟光宝镜堂前湛湛一壶风月玉犬吠而枯干花开木鸡啼而冰河焰发未审诸人脚下有辉天鉴地耀古腾今莫大之事且道还假因缘时节也无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
上堂风萧萧兮红日淡山寂寂兮冷云堆天欲雪而不雪梅似开而未开可怜羁旅客愁听夜猿哀相逢若得渊明士携手长吟归去来。
上堂患聋者不可与之论琴瑟钟鼓之音患盲者不可与之道黼黻文章之美拈拄杖云见么复卓一卓云闻么若见若闻又被声色转却不见不闻复与聋盲何异到者里作么生折合大众照顾钵盂。
德琪诞日请上堂说时默默时说大施门开无壅塞永嘉大师只会发踪示迹不解当面拈出能仁今日别舒手眼要使一切人脱体受用卓拄杖云大施门开也大众看看尽虚空遍大地均是个心源宝藏一一天真一一现成于其中间流出一切真如妙性菩提涅槃三昧解脱本自具足不假修证且道因何所致是处是弥勒无门无善财。
上堂竖拂云者个非色不可以眼见眼见如盲击拂云者个非声不可以耳闻耳闻如聋者里转得一机施得一境说甚位越三贤功超十地只教蚯蚓虾蟆墙壁瓦砾放大光明作大佛事毗卢妙相转不退法轮人与非人性相平等情与无情一体无殊若乃沉吟不免重宣此义喝一喝云美食不中饱人餐。
上堂非心非佛亦非物掉棒青天去打月不居内外与中间漆桶争来也是闲是风动是幡动哑子向人惯说梦对一说倒一说波斯夜半嚼生铁灵云叟洞山翁至今犹在半途中怎如野老浑无事睡起阶前扫落红诸仁者只如能仁与么道毕竟意在于何二十四番花信息一回雨过一回风。
上堂向上一路千圣不传学者劳形如猿捉影古人者等说话正是赤土涂牛奶若论向上一路如天普盖似地普擎尘尘刹刹无处不周说甚传与不传顾左右云适来能仁大似将枚荔枝连壳剥了置于诸人一心只是不解吞却众中还有解吞者么良久喝一喝云气急杀人。
上堂夫谈真则逆俗顺俗则违真违真故迷性而莫返逆俗故言淡而无味竖拂云诸昆弟此是真耶是俗耶是真俗不二耶者里洞彻无疑翛然绝虑一任你东涌西没南涌北没中涌边没移斗换星倾山泻海鞭叱雷电罗笼古今所谓在天而能天在人而能人在鬼神而能鬼神此非天人鬼神之所能为然此犹是世谛流布衲僧分上又作么生金毛跳入野狐群吓得大虫戴纸帽。
至周浦永定寺上堂一叶翩跹过浦东金钩直欲钓狞龙可怜未遇拏云手且趁潮头快转蓬。
华严经圆满请上堂竖拂云若也会去免得递相钝置设或疑而不决纵以须弥聚笔大海量墨虚空为纸尽未来际书此法门一品一义一句一字犹不得其少分何况沸唇摇舌拈椎竖拂而能尽哉虽然以要言之无边刹海无边世界无边诸佛国土无边楼阁庄严无边宝树宝网交彻互映行布圆融重重主伴理事无碍竖拂云总不出于者个毕竟如何领会桃花红李花白红白枝枝不着色可恨年年老子规无端啼落三更月。
上堂人人有尊天真古佛不劳修证迥绝染污常在六根门头放光动地你才拟议却不是了也拈拄杖云山僧者般说话其中有两负门简点得出山僧吃棒与阇黎无干简点不出阇黎吃棒与山僧无干且道淆讹在甚么处卓拄杖云洗耳溪边不饮牛。
半臞禅德荐亲请上堂举九祖伏驮密多云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八祖答曰汝言与心亲父母非可比汝行与道合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与汝不相似欲识汝本心非合亦非离遂与落发出家乃云大小祖师只会说是说非论心论佛若是生身父母总未梦见在大众要见生身父母么竖拂云看看只者个迥脱亲疏浑忘彼此无去无来不生不灭上与三世诸佛共一慈力下与六道众生同一悲仰不动步而遍历刹尘不扬眉而圆证菩提非但今生父母乃至尘沙劫来舍身受身无量父母罔极之恩一时酬毕虽然只如亡者又在何所虚空击碎不成团丹桂香风飘月殿。
至菁山庵众请上堂能仁日昨棹经苕溪借路径过不期遇着一班善友强迫升座更教山僧说个甚么即得若欲说心心本清净离诸染污若欲说性性自妙明迥绝对待若欲说佛一切众生各各圆满无所欠缺本来是佛若欲说祖唯我祖师门下不立阶级不涉修证一念相应名之曰祖乃至山河大地日月星辰楼台殿阁花木鸟兽蠕蠢之物一吸一呼一动一静无非提持向上共助诸人发机岂待清白地上撒沙撒土污薉诸人心田如此告报普请悟入以拂击香案云但识琴中趣何须弦上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