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云间贝多庵请上堂只者第一义以太虚为纸大地为砚九峰为毫三泖为墨直教宋石门赵文度董玄宰陈眉公竭其心力殚其精巧写到弥勒下生以至尽未来际不能加一毫于其间须知语言文字之所未及世智辨聪之所未穷故曰口欲谭而辞丧心欲缘而虑亡贵在言前领荷格外翻身四五百条花柳巷正好调心二三千处管弦楼一任放浪乃吾人之固有非性分之强为不然明朝五月端阳节看取龙舟夺锦标。
诞日上堂年年此日此日年年见有流动物无变迁天外白云兮乍来乍去江心明月兮或缺或圆松自直棘自曲鹄自白乌自黑弥勒释迦谁后谁先竖拂子云只者个三世诸佛不敢谭着历代祖师不敢觑着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大众会么一种风流人不识新妇骑驴阿家牵。
上堂今朝六月十九普门大士垂手尽谓降伏群魔也是拏棒唤狗昭庆却不然拈拄杖云不见道见怪不怪其怪自坏。
上堂床头蟋蟀举古验今槛外芭蕉敲风弄月所以道真机无隐大道全该不待睹影逢渠妙见无情说法虽然还有究竟者么秋色满园人不荐哀哀孤雁又南飞。
上堂疁城磊落磨今古练水潆洄绝往还荐得目前无别法迥然直透祖师关。
至化城庵请上堂化城虽设策进驽骀宝所非遥翻腾龙象到者里言方便而了无方便立程途而迥绝程途直欲人人同登毗卢楼阁其人如来觉场果是知有的人时时奉重毕竟如何是奉重的事夜半庭前红日冷不萌花下舞春风。
至娄塘西资庵请上堂法无定相道绝方隅赴感随机由人施设大众还委悉么落木萧萧练水寒扁舟随处且垂竿杨柳岸蓼花滩得盘桓处且盘桓等闲唱个渔家乐钩尽沧浪月一湾。
荐亡请上堂欲识无生旨分明在目前芙蓉含露笑枫叶醉霜眠刹刹光明藏头头极乐天不须向外觅喝一喝云拟议隔三千。
至狮子林请上堂郁密狮林深可藏横溪一室俨如航梳风细柳千条碧洒雪残梅几片香东阁观潮知水信西林坐月觉天凉即心即佛谁相委▆▆波中荡夕阳。
上堂举归宗因僧问如何是佛宗曰欲向汝道恐汝不信僧曰和尚重言焉敢不信宗曰即汝便是僧曰如何保任宗曰一翳在目空花乱坠乃云赤眼归宗虽则机辨纵横卷舒自在仔细较量犹涉唇吻当时若问昭庆如何是佛即向他道你是抱赃叫屈汉再问如何保任和声便打非唯使者僧别有机关亦不教他闺阁中作活计大众毕竟归宗道的是昭庆道的是傥若踌躇君向潇湘我向秦。
荐亡请上堂满林秋色正芬芳带醉芙蓉笑夕阳识得严亲真面目分明格外好风光好风光端的别弥陀不在安养国既不在安养国即今在甚么处画○云长空云散家家月。
上堂佛法本来无可说何须特地更饶舌今朝恰遇小阳春也要山僧应时节击拂云大众者是甚么时节香严击竹也不离者时节灵云见桃花也不离者时节洞山睹影也不离者时节玄沙 指也不离者时节乃至见色明心闻声悟道触着磕着一念相应心华发现总不离者时节只如不落因缘时节又作么生击拂云不离当处常湛然觅即知君不可见。
至芦庵请上堂法离见闻觉知若求见闻觉知是见闻觉知非求法也直饶过去古佛犹不免抱桥柱洗脚山僧则不然竖拂云大众看看只者个不落见闻觉知迥超情识意想三世诸佛历代祖师以及一切众生莫不承此恩光作诸佛事大众还见么见与不见拈过一边只如昨夜陕府铁牛与嘉州大象厮扑吓得无边身菩萨走向三千里外躲入藕丝孔中且道是个甚么意旨良久云识法者惧。
至广福镇请上堂纷纷细雨偏丽乳酪于长空冽冽霜风密布寒夙于大地水流云与共演不二之法门猿啼鹤唳竞谈一乘之妙旨到者里人人是佛个个是祖本来现成阿谁无分又那管城市山林乡村野店正好拖泥带水随处为人虽然当知我衲僧家有超佛越祖一大奇特事在如何是奇特事顾左右云因甚针眼鱼吞却占波国。
至江湾保宁寺请上堂古殿崔嵬昔日之真风不坠层楼突兀今时之气象弥新路接云衢而车马络绎门连江浦而歌棹频闻左之右之无殊妙庄严海举足下足何异菩提觉场到者里正好全身担荷竭力提持转自己归山河大地将山河大地转归自己自己与山河大地无别无二大众还委悉么知音不必轻弹指千里同风始是奇复举昔世尊一日因食时命阿难入城持钵复云当依七佛仪式阿难云如何是七佛仪式世尊遂唤阿难阿难即应诺世尊云持钵去乃云大小瞿昙也是无风起浪庆喜尊者无端
被人点破面门正眼看来二俱狼籍山僧与他据款结案挥拂子云轻舠箬笠晓风寒深浅何妨便下竿一曲沧浪人不荐且随白鹭过江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