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复得良晤者。信知老檀越不在做官。乃在做佛也。承分示来者。欲老僧数语。愧不识一丁。但拈官佛之语。试问是一是二。
复嘉兴众缙绅
自壬申归蜀。不觉廿七年矣。忽得华扎下颁。知素相与者仍复如故。喜天相吉人。自是出格。然老僧备历诸苦。人影不到处。一一亲撄。况国难家亡。华华世界。尽成瓦砾荒郊。想江南一带。别是一天。憾不疾插翅也。总因两地烽烟。卒难轻举。吾徒丈雪。幸诸檀越纳在爱中。刊老僧语录行世。即如请老僧登曲录木。鼓两片皮。说法已竟。又乌用老僧觌面为耶。吾师道场。况在贵地。终不免活一日在。贵地一日想也。
复 轹严居士
将谓 轹钻。出自秦时。岂料两易国朝。至今尚在此。真 轹钻利害犹甚也。老僧读来扎。觉当时见与今日见。天渊之殊矣。老僧恐不复面。吾徒丈雪。稍通口气。借重栽培。即见老僧也。余言不赘。
复弘觉木陈和尚
遣丈雪与先师扫塔。第不知天童法道是何人主持。尚未修候。罪多如发。适得贤弟佳音。知我先师灵骨犹在也。喜甚喜甚。大约愚兄年迈。只可填沟塞壑。海内玷声。每盈其耳。何如贤弟佳声播扬海外。吾师道脉。诚不虚印。想江南逸老。未卜何如。若俟烽烟稍静。可与贤弟良晤也。不尽。
复祭酒谭埽庵
屡承翰教。珍重法门。笔舌难尽。吾徒丈雪。多赖培植。老僧丑态。佳序揄扬。刊之甚善。东塔丛林。全仗覆护。已成大观。是贵境福。老僧恨不如命。困于关津。势不能鼓翅也。奈何奈何。吾蜀高梁是老僧邻邦。得冯朱二君子并士绅留住。经今不觉三十载矣。废而复兴。发人来贵地请书本藏。借重鼎力吹嘘。早发归来。若可苟延。再得与大金汤觌面话吾门冬瓜瓠子禅遍地曲直也。呵呵。
复江南众文学
适接手教。宛如觌面快得。斗转星移。逃天缩地。想诸檀福人。自是福庇。老僧经浮沉者七。幸得脱难。复闻诸檀金声玉振。与吾蜀大不相同。真咫尺天涯。欲晤竟不得也。且吾师道场。幸在贵地。倘苟安。自是图晤有期。恐时之不待。觉辜诸檀积念也。承远念。谢谢。吾徒丈雪。借重披目。即同老僧再来左右也。祝祝。
复东塔住持清白长老
老僧别来不觉廿七载矣。得闻一音。尚不可得。况睹华扎。怪未曾有。喜吾废才。又得贤士力量辅就。焕然一新。真应身菩萨人也。即欲策杖。想两地不能疏通。且老躯诚难行履。况吾徒丈雪在彼。即如老僧在。何殊尔我耶。众房老宿曾与老僧晤者。一一致意。恕不另候。堂中料理。仍旧如初。料老僧不来。恐江道得通。来亦未可卜。石云先发。并稿是老僧斟酌过。可照原稿刊行。俟缘熟何时。则人情物理。自当尽也。
复丈雪上座
金城行日。前途不知何若。今得来书。知与老僧代劳上天童扫塔。过费仪物。并刊行语录。真克家之子也。谢谢。然而删语录。因重繁国忌则可。老僧分中无一字。甚快。大都后人眼目。又不可不慎。其广略在人之裁度。大以成大。小以成小。故如来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者是也。原稿并新录俱是老僧斟酌过。可付梓亦善。余不悉。
复嘉兴吴孝廉(讳泰来)
老僧自壬申离贵省归川。不觉三十余年矣。值此劫运。经浮沉者七。幸免无患。及今何缘。得此良教。如隔世忽苏。快畅不已。来谕中数万言。尽是门下疑处。觉得自起自倒。理障何多。种种不能备悉倒断。况老僧者鼓笛久。未遇知音。且江南诸大老曾中他毒。竟不能以楔出楔返。令毒气发者。诚然迷颠之甚。自弃家珍。甘落贫里也。此个事尚无形段。亦无抵止。言论不足以辩。名字不足以载。惟证者方知。即如门下默识心通之说。虽不中。不远矣。何在谆谆。
若贵省与人打乡谈。只是贵省人知。余处人虽闻亦不知。然而老僧此说亦是对门下讲书。即门下对老僧谈禅也。何必不必。任门下裁之。
复槜李古新庵清白长老
屡承系念。竟不能遂此愿也。江道虽稍通。烽烟尚未息。则往复犹怀惊恐。且东塔道场既脱。一任在处潇洒。可行可止。随方乐道。意欲老僧匾对。以志不朽。老僧病甚。但题逸居二字对联云。客不到幽深境界。蜂也来热闹门庭。请善书者书之并谢。
寄觉城禅人
客岁闻有恙。第不知害着主人公否。可体取否。日间浩浩作得主否。梦里作得主否。竟无一消息掷吾侪拄杖头。想病中有不病者。汝得之矣。吾侪近日住个破院子。亦未伙人打口鼓子。倘偷闲得。一那步何如。
复南充罗西溪居士
数年来。空负沟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