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
上堂此事无你解会处无你参寻处无你思惟处你要悟即得要会即不得若是个真实悟得的人如乡里两人说家常话相似了了明明成成现现问东答东问西答西不承言不滞句傍人观之或惊或愕或想或疑将谓有许多玄妙机锋道理殊不知在他分中有什么禅道机锋可说虽然如是直饶与么会处犹隔山僧三十里在卓拄杖云描也描不成画也画不就直下相逢来一槌俱打透复拈拄杖卓一下云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
解制上堂肘后悬符底且过一边气吞佛祖底犹居门外直得海底生尘山头鼓浪犹是无风匝匝之波若论向上提持直饶百千诸佛展无尽神通历代祖师弄无尽伎俩向此个门中如雪填井相似还会么击拂子云不是与人难共住大都缁素要分明。
上堂举华严经云随顺无明起诸有若不随顺诸有断诸有既尽十方凡圣只可填沟塞壑到遮里上无攀仰下绝己躬犹是无风匝匝之波还有跳得出者么良久云跳则且置只如既是上无攀仰下绝己躬又唤什么作无风匝匝之波聻击香几云披蓑侧立千峰外引水浇蔬五老前。
上堂僧问银墙铁壁时如何是迷中悟师云你问遮个系驴橛作么进云瓦解冰消后如何是悟中迷师云剑去久矣你方刻舟问学人生死不明乞师一接师云莫妄想进云不会师云却较些子僧礼拜师便打乃云聪明不了生死干慧难脱苦轮若不真参实悟打脱业识根由总无自由分汝等无论久参初学皆须单刀直入扫荡搀抢方见太平基业若只向心窝里想本子上寻以当参学正如南行北辙愈行愈远生死到来方知不实近时有一等禅和子不信真参实究不是向见闻知觉上认住便是向无为无事
内困着甚至惯习机锋胡谈乱作种种邪谬病僧久病无力又舌头生疮不能一一详举所以真实告报诸人道见闻知觉决定不是行住坐卧决定不是坐禅入定决定不是寒向火热乘凉看孔着楔舍短从长菩提寺里一百五十个禅和子一百四十九个没有鼻孔众中忽有个汉走出来道请问和尚那一个毕竟是甚么人病僧到遮里怎得不打还有知落处者么乃击香几云好大哥归堂去。
冬至上堂一毫端现宝王刹破院子等地天宽寒向火热乘凉门前山色郁苍苍搬砖弄木权相为更无佛法可商量诸仁者莫仓皇不了流为声色梦了则全身入帝乡竖拂子云且道是声色耶是帝乡耶满盘托出无人委七宝空余万丈光复举五祖演冬至。
小参举傅大士偈云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雕祖云傅大士恁么说话可谓精金美玉今古光辉山僧举到遮里忍俊不禁与诸人颂出颂云有中有无中无细中细粗中粗师云诸大众要见傅大士则易要见演祖则难何以故话在菩提举到者里也不妨与个注脚袖头打领腋下剜襟贫人齐夺却富者与三斤。
云外禅师语录卷第一终
(当山远庵和尚捐赀刻
前住
神鼎云外和尚语录第一卷
康熙乙巳夏月神鼎塔院识)
嘉兴大藏经 神鼎云外泽禅师语录
云外禅师语录卷第二
侍者深极编
住黄梅老祖寺
上堂师至法座前拈拄杖指云大众还见么须弥灯王如来遣八万四千菩萨摩诃萨各各坐大宝莲华座一一座高广六十由旬来入法堂助扬大化随山僧手顿尔现前诸人还见么若不见莫怪山僧撒屎着汝诸人头上去也拽拄杖便上拈香祝圣讫次拈香云三十年来弄马骑谁知却被瞎驴记二回拈出大家看一番饮水一番噎今日对人天众前敬为磬山第二代先师授和尚当阳爇却普请同观白椎竟师掉拂子云如弦直钓老渔翁飒飒清风步步同今又悬竿峰顶上人人俱在水晶宫水晶宫里不是久
居冲浪锦鳞出来相见问祖庭秋晚邪法横行即今阖山大众敦请和尚升座未审有何方便唤醒一切人不蹈邪径师云左眼半斤右眼八两进云千峰顶上闻狮吼我祖灯光今又辉师云山高雾重问古人道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意旨如何师云胡张三进云具足圣人法圣人不会又作么生师云黑李四进云圣人若会为什么即同凡夫师云猩猩着草鞋进云凡夫若知为什么即是圣人师云瓦解冰消进云秪如今日老祖寺里升堂大众耸听还是凡夫还是圣人师云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进云恁么则圣凡
两路俱抛却一亘晴光万古春师打云堕坑落堑乃云宗风久寂秪为自信不真祖令当行要使十方畅快外道邪宗丧胆权乘菩萨无光若是具眼英贤向未举已前撩起便行老祖也须退身三步让他出一头地始得既无其人不免累及山僧随例颠倒去也昔日释迦老子四十九年三百余会顿渐偏圆大小权实一雨所滋称其种性各得增长乃至法华会上虽云极畅本怀正眼看来譬如指毒食以示人未有亲下口者厥后灵山会上拈起一枝华目顾大众时百万人天悉皆罔措惟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
遂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教外别传秘密法门付嘱摩诃迦叶一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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