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塔火灭烟消会见稀无生面目没倚依顿辞人世隐形外脱体巍然对落晖恭惟老耆宿印公觉灵七十六年前始于郢地生生而无生相七十六年后终于郢城去去而无去迹正所谓无始来生死交谢而靡移亘古今寒暑迭迁而不易今既非去昔亦岂来迥超三际独脱今时所以住阎浮七十六年实性孤高胸怀安静现前儿孙蛰蛰法眷绳绳续焰联绵分枝列派今日化缘已毕顿归安养祇如应时应节作么生是退藏于密遂下衬云烈焰堆中煆过无缝塔里安身。
香严师翁塔前上供拈香云灯传临济不容拟议掀翻窠臼直截为人六坐道场惯用圆机且道黄龙法孙明林今日到这里向甚处相见师翁聻遂作○相云一塔巍然千古秀日月长明不夜灯礼拜退。
安陆北关外白衣庵颖石转石昆石衡石禅德请悼先师润慈德公上座对灵云点点荷钱池畔绿枝枝榴火槛边红当阳荐得真消息直往西方刹土中恭惟润公觉灵弃常郡旺族入瞿昙氏门出处非凡安身得地始于太音教院肆志法义然后住持北关外白衣庵三十余载使殿阁鼎新山门壮观佛像严饰器具周全可谓光前耀后正好应缘行化何期彼岸先登复祭云呜呼公之为人兮识见高明公之处世兮胸怀特达公之齿德兮尊乎高上公之戒珠兮净尔无尘公之法眷兮派衍赓后真一世之伟仁兮后
昆之良范讵料忽唱灭兮令人泪出痛肠呜呼岸柳依依兮亭花簇簇即境明心兮了无回互吾今告公真言兮确实还乡这边那边兮形讳声扬勒文致祭兮介师盛德香茗薄奠兮揭徒寸心生死幻化兮寂灭为乐灵其不昧兮倏尔来歆。
起龛公灭亦速合彻玄微体绝依倚徐行独步然虽如是且起龛一句作么生道程途俱不历顷刻到西方以杖击龛引之而行。
入塔无来无去千古音容常在不生不灭本来面目恒存下龛云坐断涅槃城端踞无缝塔代代子孙贤栴檀树无杂。
为古兰和尚塔前设供佛祖出世应缘行化度生事毕返本还源法兄古兰和尚生缘西川与吾同门道眼洞明灵机廓彻前年继先师法席正欲高踞猊座播扬宗教岂谓化缘已竟辞众说偈而逝今日法弟绍席别无所敬香焚三炷茗斟一瓯略伸道义格鉴微情遂插香拜。
悼南召迎恩映昧和尚转无上法轮于鹿鸣为人曾不惮敷扬如日当午罄无侧影提毗卢正印于迎恩揭翻佛祖开玄路如风吹水自然成纹镕凡锻圣只在刹那出死超生如同游戏大众还知喜法弟用处么纵横手面与人别榜样堪留后世看。
法徒尚景尚溥为故恩师净极故伯立宗二公三周诵经礼忏上供请悼二公万事已都忘两曜升沉一任忙落落襟怀绝尘虑了无心念往西方唯法子净极澄公者戒捡冰清不惜身命为法重故攻苦清淡刺血书经而能明佛心宗备行法门中事以法徒立宗道公者与净公一日剃发同期具圆二公行解兼全岂非有行乎然廿余载之间昼夜奔驰出入孜孜不懈使西来法幢焕然一新山门壮丽真一世英杰后学良范正宜执持院事何期一旦倾逝呜呼人之生兮聚首同住人之死兮各行异路叹万法无常嗟
色身匪固临行说偈相辞撒手翩翩独步俄惊三周之期设供诵经荐度悟自性弥陀达惟心净土溪声舌相处处全彰山色身形头头显露祭薄奠之珍馐想二公之来赴。
为后堂太初敏禅德起龛日暖风和爽气新密移一步正斯辰而今撒手归何处直往西方罢问程。
下火我心伤痛太初公诚实胸怀无有二毗尼严净若珠珍出处为人而得地上座生缘蜀夔高梁古氏之子幼年剃发灵机敏达慧性开通然后晚景出蜀慨尔西来圆具十二年间处身不惮勤劳辅弼山野意气高贤檀那敬德衲子称名正好佐助丛林何期一旦倾逝浮生七十三世缘今已谢到这里须信道涅槃无二路方便有多门越过生死关丝毫无间隔乃举火炬云敏后堂会不会当机宜悟真消息便是逍遥物外人撺火炬云欲识到家安稳处红炉焰上露全身。
为静虚禅德设供雪消庭畔冻河大地阳回暖气多欲识真灵归去处一轮明月蘸清波恭惟圆寂静虚海公觉灵性质孤高胸怀坦荡足下幸得剃发上首智覃公者现绍临济正宗分枝列派可谓法眷绳绳儿孙蛰蛰禅德既住人世已满且喜妙契无生所以吾佛道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若也恁么荐得本来面目分明在春水春山显旧形今日仙茗一瓯香一片聊伸道义眷微情起龛云深二月聚西峰可惜光阴日不同试看山前桃李树此时犹自醉东风蓦拈拄杖指龛云且道者上座向何方所蟭螟稳跨昆仑背撞倒须弥压碎空。
下火七十七年间一心浑落魄课佛持戒坚示疾而告寂证得金刚不坏身便归如来大圆觉撺火炬云红炉焰焰雪花飞一点灵光遍寥廓。
为立宗知客起龛出生出死得大自在且如何是出生出死得大自在一着子良久以杖引云摆手毗卢顶上行便是当人好消息。
左旋